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43)(1 / 2)
眼下赖瑾缺信得过又得用的人,只好把他派出来管工匠营。
工匠营属于技术型,将来要有很多新东西要造,要是交给别人管,赖瑾担心再像之前造缝纫机那样给他撂一边耽搁事,再就是这些工匠是招来了,能不能用,是不是滥竽充数都难讲。他估计多少得送些不合格的送回去种地。
之前愿意养着他们,没有立即将不太合格的淘汰掉,主要考虑到各乡、各村也需要工匠修修补补打造点没那么高技术要求的东西。
阿寿在赖瑾还没桌子高的时候就跟着他,可是太知道他有多爱捣鼓东西,深知工匠营的重要,镇重应下,又说道:我再将他们的底细都摸一摸,以防混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最重要的是,万一藏点居心不良的人,伤到将军,赖贾能把他拖出去打死。
赖瑾点头,道:辛苦了。他领着阿寿在工匠营转,将具体的要怎么管这些工匠,仔仔细细地告诉他,说:人能不能用,得试过才知道。回头分好营,安排他们比试,第一名三贯钱,第二名两贯钱,第三名一贯钱,不合格的和排在最末的十个,叫他们离开工匠营去种地。
阿寿应下,说道:哎。
赖瑾又说道:他们比试的时候,必定用尽全力,这时候你就在旁边观察记他们打造一件物什需要多长时间,这样就能算出他们一天能造多少东西。回头就以这标准设定考核,达到这个数,可以领全额俸钱,没达到的扣钱,超过的有奖励。连续三个月不达标的,让他们走人。你不懂工匠技术没关系,懂管人就成。
阿寿一一应下。
赖瑾说:等你把这些工匠分好营,人员梳理好,到比试的时候,来叫我。
阿寿应道:嗯。
赖瑾说:你要多留心去发掘那些脑子活,会造新东西的人才,像羊工匠那样的,多招些。他一边交待一边逛,忽然瞥见前面排着长队在领粮食,不少人领到粮食正在往回去。他绕到队伍最前方,便见到堆了好几辆粮车和两辆肉车。肉车装的是新宰杀的羊,羊肉还冒着热气。
来分粮食的全是女兵,她们穿着甲衣晒得都快跟赖瑗、赖琬一个肤色了。
领粮食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低着头,领到粮食和肉就走。
虽说每天给一斤粮的量,但也不是拿称挨个称的,而是拿个大概能装一斤的斗在那盛粮食。装到冒尖,可能一斤有多,手抖两下,装个八两九两也是有可能的。可人太多,真要是称得一清二楚,也难。好在女兵的手稳,看着粮食也不会怎么短缺。
赖瑾看了一会儿,便准备走人。他绕过粮车,突然看到旁边的帐篷前还站着一堆人,全都是穿着盔甲的女兵,领头的那个穿的盔甲真是鹤立鸡群,别具一格。六月份,大热的天,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张热到通红满是汗的脸。
这盔甲,真是赖瑾设计的最新款。
他一路小跑到了萧灼华的身边,说:中间隔着领粮食的队伍,居然没有看到你。这盔甲是不是很热?你当心中暑。
萧灼华说:刚做好,穿出来试试。她指着护劲,说:不透风。
赖瑾看出来了,说:你赶紧回去换下来,再想办法改良一下,看看怎么能散热。
萧灼华嗯了声,说:原是想过来发完粮就通知他们按照工种分营,让他们把急需的物件先打造一批出来。
赖瑾说:怕你累着,我已经让阿寿去办,你若是要造什么,或者有什么吩咐,找阿寿。等他把这些工匠的底细摸清楚后,你要是有看中的,直接挑走就是。
萧灼华闻言便明白,这些人赖瑾要留着用,不打算交给别人管,点点头,说:明白了。
赖瑾说:我带你去看件好东西。他拉着萧灼华的手腕,去羊工匠的帐篷,喊:羊工匠,把你的缝纫机搬出来看看。虽然还没造好,但不影响他先显摆。
羊工匠正在摆弄缝纫机,听着声音立即知道是赖瑾来了,赶紧又捧上缝纫机出去,待看到宝月公主也在,立即跪下行礼。
萧灼华说道:起。
赖瑾接过缝纫机,蹲地上,告诉羊工匠:去拿块布来。
羊工匠赶紧回去拿上布,呈给赖瑾,然后便看到大将军亲自蹲在地上摆弄缝纫机。
赖瑾一边小心翼翼地转着缝纫机,唯恐它卡线,一边说:还是个半成品,有不少小毛病,但能转能跑了,用不了多久就能造出来给你的作坊用上。
萧灼华蹲下,仔细查看,发现这线缝得比赖琬的的针线活还丑,说:如此针脚,怕是不行。
赖瑾说:所以才说是半成品嘛,要是缝得好,就可以直接用啦。
羊工匠吓得抹冷汗。他觉得自己要是造不出来,大将军能砍了他。
第60章
二十万人聚在一起, 看似又杂又乱,但其实粗分起来就三种:军人、工人、农民。
五万大军经过这一路打山匪、练兵,已经锤练得很好了, 用起来格外顺手, 不需要太操心。
农业也好说,全民皆兵的另一面是全民皆农。粮食是万代不变的民生大计,农业是根本, 因此, 全员投入开垦中。包括目前刚投进出生产的工业小作坊,也都是在为农业开垦服务,例如,铁匠作坊拼命造锄头、铁锤、镰刀等生产工具。
石匠作坊先赶造一批夯土用的大石舂出来。砖厂现在还建不起,没有炭。眼下用的木炭,找陈郡郡守买了一批应急, 先把铁炼上。
木炭作坊只安排有五十个人, 要负责到山上伐木,扛下来, 还得彻烧炭的窑子, 从垒炭窑到等到炭窖自然阴干可以使用还得有好几天时间,就算是赶工, 没有大半个月时间,炭窑没法投入使用。
好在柴火和搭窝棚的草和木头都是不缺的。到处都是草,开荒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割草砍草。
倒塌的房前屋后, 田间,到处都是树, 因为久无人烟, 还新长了不少杂树, 能砍的都砍了。
为了保持水土,那些长势好,特别是上了年头的老树,赖瑾没让动。无论是庄稼汉还是当兵的,都知道留点树荫好纳凉,没舍得去动它们。
赖瑾要做的,就是把目前急需的项目先安排上,将人员调度过去,再通过考试选拔将管理人员安排上,再把考核晋升管理制度定下来。
这些都是他上辈子大学学到的管理知识,结合自家和叔伯的工厂实践管理学到的,跟大盛朝根本不是一个路数,需要手把手地教。他先教项目负责人,再由项目负责人去教底下的管理人员。
他每天忙得脚得打转,脑子嗡嗡的,偶尔还会缺这少那的出状况。
带的铜钱花完了,快发俸钱了。
铜钱都在兵卒、工匠、女工们手里,每个人好几贯铜钱的家底。
铜钱,十钱是一两,十两一斤,一贯钱是一千文,十斤重。
一路上,除了军队运粮食辎重配的大推车外,每人一辆小推车,都是他们自己掏钱,由上任军需官孙潜一批批采买回来的,用来装他们的行李和铜钱。
人均好几十斤重的铜钱在身上,后面还有好几万每天只能领一碗粥的携家带口跟过来开荒的,不派兵时刻护着,赖瑾都得担心他们被抢。
纸还在山上呈原材料状态,造纸作坊目前顾不上安排,钱庄这东西还只是个规划,具体实施得等到全面稳定,没法通过吸储回收铜钱。
虽说兵卒、女工们手里有铜钱迫切需要换成金子,而他也有金子需要换成铜钱发俸钱,但赖瑾没舍得直接换。
直接兑换,能亏得到他心肺脾肺肾一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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