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6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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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淮郡各县乡都在忙着重新丈量划分土地,赖瑾的心头亦是稳了。哪怕将来那些豪族有遗漏的回到乡里,想要再聚兵起事,也招不来人。

淮郡的三成田地税粮食已经上交,今年又是丰年,百姓手里的粮食有了余足,又见乡里有官府设的收粮点,价钱很是实惠,听说是按照豪族卖粮的价格给的收购价,纷纷挑到乡里去卖成铜钱。

他们担心豪族再打回来把粮食收走,要是换成铜钱,找个缝隙一塞就藏起来了。

大一些的乡开起平价米粮铺,里面卖的粮价跟他们卖的一模一样,有用麦子做成的挂面,有酱油、陈醋、食盐、针、线、油罐子、泡菜缸、碗筷家私等东西卖。

卖了粮,手里有了余钱,瞧着新开的铺子新鲜,听说是朝廷开的,便进去逛逛,多多少少买些回去尝鲜。

镇边大军跟草原作战,打了大胜仗,剿了三个大部落,缴获了不少牛羊马匹,市集上正在售卖。

那些家里人口多,种地多,今年余下的钱粮多的,咬咬牙,也凑去看看。

草原的牛是黄牛,不是水牛,个头比起水牛小得多,不知道能不能养来耕地。即使不耕地,牛是吃草的,放在田间也能养活,牛皮、牛肉都是精贵物什,总是不会亏本的。羊比牛便宜得多,要是养来下崽,也是个进项。

可牛羊太贵了,许多人围着看,都不买。

牛羊贩子是军中出来的,正在那绘声绘色地说起他们伏击草原人的情形。

要说我们赖琬将军,别看他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女郎,那一身本事,可是她爹成国公手把手教出来的。

成国公知道吧,我们大盛朝八大开国国公之一,当初跟着先太子一路从清郡打到东陵吕国,灭了东陵吕国的人。他有七位公子公女,朝廷里的人称为一门七将。这七位公子公女,个个都是领兵作战的猛将,在我们这镇边大军中,有仨!一门七将,有三位在我们镇边大军中,赖琬将军行六,被称为琬公女。

别看她是个小女郎,那叫一个勇武啊,她把草原人引入伏击圈后,立即调头,提着长刀直奔那雄鹰部落的首领。那雄鹰部落,是最靠近我们陈郡的部落,经常到陈郡抢劫,以前有豪族去草原做生意,就是叫他们给抢了我们赖琬将军看到他们,新仇旧恨一起上,手里长刀当场将其斩于马下

再说我们瑗公女,那是有猛有谋,决胜千里,我就跟你们讲讲,打赤狐部落的那一战

赖瑾卫队中赶到前面探路的探哨在人群中听了半天,回去后上报给千总,之后便报到了赖瑾那。

赖瑾路过的时候,站在马车上远远看去,只见一大片栅栏围了数十头牛羊,几个兵卒模样的人在那售卖。有一个黑脸兵卒像是站在凳子上,高出人群一大截,正在那边比带划地对着人群滔滔不绝地讲些什么人,人们听得聚精会神,围了很大一圈。

他估计这些都是萧灼华安排的。

到目前为止,这确实是值得骄傲的大胜仗。

野沟子县全民皆兵,外人很难进入,边山防线更是防得密不透风,消息封锁严实,只要军中不泄密,再让有心人花大力气宣扬,外界很难知道内里详情。

用接连大胜来稳定人心,便能冲散战争给人们带来的不安,迅速稳定民心。老百姓安下心来,自然就会把日子过起来,民生、经济便得到了恢复发展,他的后方也就稳了。

赖瑾一路走一路逛,抵达淮郡郡城时,已是深冬时节。

西边不像北边那么冷,冬天在零下十度左右,每年都下雪,也不暖和。赖瑾长得壮,又穿着狐裘,暖融融的。

城里下着雪,大街上的行人却是不少,许多摊贩在街边支起棚子卖东西。

吆喝声顺着风雪飘出去老远:卖羊皮袄勒,大胜羊皮袄,边郡新到的大胜羊皮袄,保暖又舒服,沾沾大胜喜气哎

挂面哎,热腾腾的挂面哎,天寒地冻的,吃碗挂面饱肚子又暖身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哎

裤子,卖裤子哎,边郡新款裤子,穿着再也不漏风不冻腚

羊肉串,烤羊肉串

赖瑾坐在马车上,看着城市里的烟火气息,瞧着有了精气神的百姓,觉得还是这样看得顺眼。

马车穿过街道,来到淮郡郡守府外。

郡门外兵甲森严,站岗的全是女兵。她们穿着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的盔甲,手握长刀,立在风雪中,散发着肃然冽净的气息。

府门外站着一个千总模样的人,见到一支身穿甲衣的兵卒簇拥着好几辆马车驶来,队伍最前面骑马的扛旗兵手执鹰扬大旗,赶紧转身调头去府里禀报。

郡守府里正在进行县令大试,萧灼华亲自担任主考官,现场监考。

她知道赖瑾要回来,但赖瑾走走停停的,不知道哪天能到,县令考试经过层层选拔,大试是定名次之前最重要的一场考试,除非发生天大的事,否则轻易不会改。

萧灼华闻言,整整衣袍,便快步去到府门前,望向驶来的长长队伍。

不一会儿,马车在府门前停下,赖瑾从马车里出来,冲她咧嘴一笑。

别人打仗是晒黑变粗糙,赖大将军打仗养得皮肤白了三分,更添几分贵气。有一阵子不见,她对赖瑾生出几分陌生感,可瞧着又觉得莫名有些欢喜,嘴里客气地问道:路上可还顺利?想问赖大将军一路巡视可还满意,又问不出口。

赖瑾笑眯眯地朝萧灼华竖起双手大拇指赞道 ,说:你牛厉害!

萧灼华侧眸,问:何意?厉害?

赖瑾说:我沿途过来,路上早已没有战后的疮痍之色,到处欣欣向荣,都是你的功劳。

萧灼华的嘴角漾起笑意,道:你大获全盛,运来那么多的钱粮财物,民生得到休养,自是瞧着好的。从百姓身上收刮钱财,和减税赋养民,那自是不一样的。

两人说话间,绕过大门口的影壁,便见院子里的摆了近百张桌子,哪怕天空还飘着雪,也丝毫不影响这些人参加考试。

赖瑾抬眼望去。参考的近百人中,有十几个是军伍中人模样,晒得黝黑,再加上那身杀伐凛冽之气,一眼就很显眼。再有三十多个气质中透着风雅矜贵的,一看就是豪族出身,还有些穿着旧棉服,看起来出身贫寒者。这种人虽穷,但气质出众,想也是祖上曾富贵过,后来没落了的。

他抬手捂住嘴巴,悄悄凑近萧灼华,问:那些豪族模样的人是哪来的?陈郡吗?淮郡、魏郡境内的都让他逮成了俘虏,如今打着仗,路不通,除了陈郡,别的地儿的豪族都过不来。

萧灼华颔首,道:是,都是来谋前程的。她说话间,瞥了眼赖瑾抬手捂嘴的动作,心说:这样说悄悄话,能做到悄悄吗?赖大将军的诸多小动作,也挺有趣。

赖瑾点头,说:英雄不问出处,是英雄就成。他说完,又往萧灼华的脸上看了看,许久没见,还是这么好看,神采飞扬的,又添几分明媚,比起以前更好看了。瞧这气色就知道日子过得很不错。他想了想,悄悄问:你有没有想我?虽然他忙得没空想萧灼华,但也想问一下嘛,以示亲近。

萧灼华的脸刷地一下子红了,扔下句:不曾。快步进入堂中,忽然想到如今自己在赖瑾的地头,借着他的势耀武扬威,把他撂下不太好,又做了个请他入堂中说话的动作,说:请。

赖瑾进入堂中,视线从萧灼华的身上扫过,怎么看都觉得他俩都不像成亲一年的夫妻。这好像比陌生人熟了一点,比起事业伙伴多了层疏离,但又是身家性命都拴在一起的。他忍不住悄悄反省,自己是不是要待萧灼华好点,别成天用人的时候就想起来,用完就扔要不,试着处处?

可他才十四岁,萧灼华才十六,这么早恋不好吧?这没早恋,就已经早婚,也是够让人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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