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8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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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世子陪太子下完一盘棋,输了。他拱手道:太子棋艺精湛,柴绪佩服。

梁王坐在旁边哈欠连天,只觉自己这兄弟当个太子后,也逐渐跟父皇一样恶劣起来,真恨不得抽刀子把太子捅了,再去旁边的龙辇中把父皇也给宰了。可这会儿帐篷内外全是太子的人,他不要说动手,骂两句太子只怕都得身首异处。

他闻言,冲还有心情陪太子下棋的大舅子翻了个白眼,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歪,便准备打瞌睡。

英国公世子柴绪抬眼望向太子,说:太子怕不是赶不到铜县跟承安伯会合了。

太子的心头一跳,抬眼看向柴绪。

英国公世子柴绪笑道:若真有承安伯拱卫京师,你自是无忧,可惜,承安伯与陛下有夺地之仇,即便信你,也信沐瑾,也绝不敢像他父亲维护陛下那样,拼上身家性命相助于你。你要说动承安伯助你,不难,但他最多只到铜县,便不会再进一步。你今夜心头难安,不就是因为深知铜县是你的生死关么。

梁王打个激灵,瞌睡立即醒了,扭头环顾四周,又竖起耳朵听声响,真恨不得立即有南卫营兵马从地底下钻出来。

太子抬眼看向英国公世子柴绪,道:莫非你在禁军中

英国公世子柴绪说:禁军将领的家眷老小都在京中,南卫营分出一些兵马悄然折返京城,难吗?

突然,有许多脚步声伴随着盔甲摩擦声从周围涌来,帐篷外骤然亮了起来,是火把,许许多多的火把。

外面的侍卫大喝:什么人!

保护太子

护驾,保护陛下

紧跟着便是惨叫伴随着打斗声传来,外面一片嘈杂,有人正在袭营。

太子身旁的侍卫听到喊工声,便扑上去捉拿英国公世子柴绪。

柴绪纵身扑向太子,原本想拿他当人质,但太子听到惨叫声立即意识到情况不妙,第一时间便是起身去拿剑,正好躲开柴绪的扑击。

柴绪一击落空,抓住桌子挡住攻来的侍卫,避到了梁王身侧。

梁王抓起椅子挡刀,冲外面的人大喊:速速进来杀了太子,待本王登基,必有重赏字还没出口,突然叫柴绪抓住,一把推到太子侍卫挥来的腰刀前,胸前立即被划了一刀。

他又惊又痛,脑子还在想怎么回事,就被柴绪拖着拽往帐篷外,但凡有刀子落下,柴绪就拿他去挡,一刀接一刀地落在他身上

柴绪借着梁王当盾牌,挡住太子的侍卫,退到帐篷外。

外面,火把通明,打斗已经束。

穿着禁军营将盔甲的众人整齐地列在外面,地上,倒满太子近侍和皇帝侍卫的尸体。

太子提着剑,挤开追着柴绪出了帐篷就不敢再动的侍卫,入眼处全是禁军营将,其中有两个还是领军一万的营将。他没看到自己提拔起来的心腹亲信,便知道他们恐怕已经遭了难。

众侍卫望着外面把帐篷团团围住的禁军,找不到任何突围的路,只能牢牢地将太子护在中间。

身中数刀的梁王爬出帐篷,指着柴绪叫道:你他不明白,柴绪明明已经拿下太子营帐,为何还要拿他挡刀。这么多人,冲进来,乱刀砍死太子不就得了吗!

梁王倒在地上,一双眼睛牢牢地盯着柴绪,没了声息。

太子的目光落在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柴绪身后的禁军,颓然一笑。

禁军,反了!任他如何谋划,都没想到,竟然是败在禁军反了。他问:当真只是因为南卫营折返拿下京城,拿下将领们的家眷吗?

柴绪道:太子何需问我?上路吧。

一名营将对太子抱拳道:太子!深深地做了一揖。

其余禁军也纷纷朝他抱拳行礼,送太子大行。

太子越过地上的尸体,走到同样溅满鲜血的龙辇处,还没靠近,便看到了父皇的尸体。皇帝摔倒在龙辇下,披头散发,满身的血,衣服都被锋利撕碎了,露出满身皮翻肉绽的伤口。一代帝王,死于乱刀之下,连脸都让人劈了好几道,旁边站着好几个禁军千总,他们手里的刀,还带着血。

几人看着太子到来,冷眼看着他。就他还想续萧狗的国祚,做梦!

太子靠着皇帝缓缓坐下,说:父皇,你没给儿子们留一丝活路,一丝都没有。他握紧剑,对着心脏,狠狠地捅了进去,直到没入剑柄。

太子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天空,想起自己在淮郡驰骋山林的日子,那是他这辈子最开心最自在的时光

柴绪下令:送大行皇帝、太子、梁王回京。

第118章

太子率领十五万大军出征, 却是梁王世子扶灵回京。

夜里,太子忧心战事,难以入眠, 邀梁王、南卫营大将军柴绪入帐议事, 却不料禁军哗变。

禁军先是冲到龙辇乱刀砍死皇帝萧赫,又再冲击太子营帐,太子、梁王死于乱军之中, 柴绪重伤。

禁军营将郑铿、卫瑜及时赶到, 救下随军同行的梁王世子和英国公等人。

太子妃听闻噩耗,拔剑自刎,随先太子而去。

沐瑾正在军中练兵,听到禀报,果然如此的想法油然而生。他对跟在身侧的沐坚说道:接下来,当是越王、吴王他们接连出意外, 然后便是梁王世子继位, 请英国公入朝为相,梁王世子妃太后辅政了。

沐坚沉沉地叹了口气, 道:如今英国公府仅在京城就有十五万精锐之师, 在南边灵台郡还有十万大军,海盐控制在英国公府手里, 盐利之巨,足以养兵。如今他们占下京城千里平原之地,更是粮食无忧, 必是还想更进一步。

沐瑾点点头,同意沐坚的观点, 说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说完, 扭头吩咐阿福:备车驾, 我们回城。

沐瑾回府,在皇后的院子里见到母女俩。

皇后坐在堂中,搂着小孙女用极温柔的动作哄孩子。她见到沐瑾进来,颔首示意,请他入座。

沐瑾去到萧灼华身边坐下,与萧灼华扭头望来的目光对上。

萧灼华没有哭,更多的是木然和恍惚,跟沐瑾对视几息时间,便又挪开视线,眼神飘忽没有着落。

沐瑾能明白萧灼华现在的心情。皇后还可以抱紧太子留下的孩子寻求一丝慰藉,可对萧灼华而言,是从小一起长大,相依为命,无论何等艰难境地都尽全力护着她的哥哥没有了,那是世上与她最亲近的人,是最疼她的人。至亲离世的悲伤,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安慰。

皇后现在自己都处在巨大的悲痛中,母女俩谁都没有力气去安慰对方,只能独自沉默。

沐瑾不想萧灼华这么难受,不想她这样彷徨无助。

他之前一直避着萧灼华,不敢靠近。虽然他们成过亲,但那不是萧灼华自己的愿意,是萧赫赐婚,是她迫于无奈的屈从。萧灼华太小了,就连靠近,都会让他有负罪感,那跟诱拐未成年没区别。

可他们从成亲到现在,三年多了。虽说聚少离多,相处并不多,但对她是什么样的,还是了解的。她跟太子都在那么努力地求生,像野草在石头缝里拼命挣扎,用尽了全力,太子还是没能活下来。

好一会儿,萧灼华才轻轻地说了句:承安伯都到铜县了,离哥哥只有几十里,就差几十里。就算禁军造反,有承安伯接应,只要他能冲出重围,只要逃到铜县,两万大军掩护,他能逃掉的。

可他根本没能逃出来,是禁军齐齐叛变。五万多禁军,怎么出的京,怎么回去的。她能想到阿兄死的时候会有多绝望,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到最后才发现一切都是徒劳,结局早就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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