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89)(1 / 2)
沐瑾说:千总能接触到不少军中机要之事,便是退伍为官,若是考上就是一县之长。他久不在府中,府里的一切全靠夫人操持打点,却纵容妾室闹到夫人头上。他这样子,正室夫人可还管得了家?他不在家,正室夫人管不了家,妾室要翻天就翻天,是不是他的书房随便进,东西随便翻?给他塞妾室派细作从他府里套军中机密很难吗?不说旁的,各地军事舆图,我们军中千总级别以上的,人手一份。你且去问问,博英郡侯府里有我们的这样的舆图吗?
从他府里偷份精细绘制的军事地图出去都是损失,更别提,一些作战安排。生产力低下,运输缓慢,任何一项军事行动,从筹备到开战,至少好几个月起。在筹备之初就叫人知道作战计划,等大军到的时候,对方都挖好坑等着了。军事行动执行过程中,千总是中坚层,能接触到不少细致的调动安排,对方只需要知道一丝苗头,都可能推算出整个行动。
沐瑾叫这事提了个醒,决定回头派齐仲安排斥侯,把军中高级将领、各郡官员府上都盯一盯,以免混进细作闹出事情。战争时期,反间谍战极其重要。
周温原本觉得,一个妾室闹成这样子,确实难看。谢郡守作为娘亲人出来撑腰,也是理所当然,他居中调停就是。却不想,到了将军这里,又是另一重考虑。他应道:是。
沐瑾说:你回头传讯军中,谁要是纳妾,我没意见,但要是敢让细作混进去误了事情,杀头抄家。凡军伍中有纳妾者,正室随时可以和离,不仅能带走自己的嫁妆,还能带走其七成财产,正室所生的子女也可一起带走。
周温恭敬地应道:是。我回去便办此事。
沐瑾的话音一转,说:这次叫你来,主要是写讨贼书。不是讨伐,是骂英国公这个弑君造反篡位的窃国贼,骂他在外敌当头,在大军出征之时,杀主帅、屠戮皇室满门他掰着手指头巴拉巴拉地把英国公的罪名一一报出来,说:这讨贼书是要以皇后娘娘的名义发懿旨去骂他的,要诏告天下的。
这可是青史留名的机会。周温激动得重重地作了一揖,道:末将定不辱命,必让此文写得叫那贼子看了羞得撞死谢罪。皇后否决了梁王两个儿子的继承权,萧氏皇族再无男丁,血脉断,国祚终。这篇讨贼书一出,英国公成为反贼,萧氏皇朝正式终结。一个朝代的终结,由他画上最后一笔,还不担恶名,想想就激动。
沐瑾说:好好写,多找几个幕僚参详都成,写好了再送来。
周温应道:是。他领命而去,步下生风,走得飞快。
沐瑾回头,便见到萧灼华正盯着自己看,道:看我做什么?
萧灼华收回目光,说:没什么。她怎么觉得沐瑾似乎特别讨厌纳妾。
沐瑾想到程铁牛的事,骂道:渣渣,不想想当初在野沟子县为了娶妻,一个个都成什么样了,回头就劈腿,为了小妾打老婆,还把老婆关柴房,狼心狗肺。
萧灼华:
皇后:
萧灼华心下了然,心说:细作什么的,纯粹是沐瑾想收拾程铁牛,就是看不顺眼他宠妾灭妻。
作者有话说:
萧赫:我的愿望,有儿子扶灵送终,大盛朝的国祚能够传下去。
儿子,叫英国公一锅烩了。
大盛朝的国祚,叫皇后给他一纸文书宣告终结了。
第122章
大盛朝算是亡了, 剩下的就看鹿死谁手。
外面是个什么局势,对沐瑾没什么影响,他要做的就是努力发展自己的实力、夯实根基, 再一路打出去, 把以前的格局全部推平重建,这样经营起来的地盘才是最稳的。
这有个前提,那就是得有个好底子。眼下的几郡之地, 什么东西都处在萌芽阶段, 什么都不完善,得尽快把架构搭建完善,让后续发展能够稳步推进。
如今正是一年里最忙的时候,萧灼华和各部衙门忙得团团转。这条街上的几个衙门,各个门前让马车挤得人都快过不去了,大雪的天, 一堆穿着官服的人在外面排起长龙, 等着办事,忙得不可开交。
沐瑾决定让他们忙完这阵子, 等年后再行安排。
他想着许久没去阿娘家了, 不知道阿爹什么时候回来,心里有些挂记, 于是让人套了马车回府看看,再陪阿娘吃过晚饭什么的。别亲儿子就在跟前,只隔着半条街, 就跟没养孩子似的。
他在门口下了马车,瞧见门仆的神情有点不太对, 问:怎么了?
门仆回道:老国公回来了。
沐瑾一喜, 道:阿爹回来了啊。随即想起刚才门仆欲言又止的表情, 估计八成还有别的事儿,反正都到门口了,他懒得猜,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刚进院子,就见到正堂中聚了一群人,其中五个大人,九个孩子。堂中的气氛有点僵,旁边还站着几个女人,连气都不敢喘的模样。她们几个的穿着、气质,像是姬妾之流。
沐瑾行了一礼,唤道:阿爹、阿娘。落座后,问道:这些是谁家的?
沐真淡声说道:赖瑛的。
老成国对沐瑾说:你大哥二哥都已经死了,大人犯的错,不关孩子的事。他们都是赖家血脉,最小的才一岁多点,最大的不满十岁。你不留他们,他们必死无疑。
沐坚派人追杀赖瑭、赖瑛的孩子,要不是他收到消息及时赶到,他们已经没了。能拦住沐坚的,只有沐真和沐瑾。他就算把他们送走,只怕前脚刚送出去,沐坚的人后脚便到。
沐瑾说:他们死不死关我什么事?赖瑛在乎过我的死活吗?在乎过清郡的死活吗?长途迁徙,多少老人孩子受不了奔波劳累风吹雨打的苦,病死在路上,万里迁徙路,添了多少坟头。他孩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是草芥呗!
年龄最大的孩子闻言不乐意了,叫道:沐氏迁族又不是我阿爹让的,我阿爹也不想的,人都走了,我阿爹征不来兵,调不来粮,把我家库里的钱拿去给大伯凑饷,拉了好几大车。你怪在我阿爹头上,好没道理。阿爹说是你想害他,正打着仗,你又是抽兵又是抽粮,是你害死大家的,我阿爹也叫你害死
旁边的妾室闻言吓得要死,立即捂住了孩子的嘴,连声道:孩子不懂事,乱说的。
那孩子掰开的妾室的手,说:明明就是嘛。他们还来杀我们!阿娘,我们离开这儿,不住仇人家。
沐瑾沉默了。
老成国公怒声喝斥道:住口!你阿爹夺人产业,弃地弃民,他是死有余辜。
那孩子攥紧拳,牢牢地盯紧沐瑾,要记住他的样子,给阿爹报仇。都怪他抽走清郡的粮食兵丁,才让阿爹吃败仗没了性命。
老成国公对沐瑾说:都还是孩子,放他们条生路吧,就当是看在阿爹的份上。
沐瑾道:阿爹,我也是孩子,我到现在还没成人呢。您传下来的家业,分给我们五个兄弟姐妹的,全让他俩占完,败光了,最后却成了我的不是?还要让我给他们养孩子养小妾?
沐真对老成国公说:你少欺沐瑾心软!沐氏跟赖瑭、赖瑛结下的是同盟背叛之仇,夺地毁祖业之恨。清郡数百年祖业毁于他们之手,我灭他们满门,不过分吧?
老成国公浑身一振,扭头盯着发妻,脸上的肌肉都在哆嗦,双眼通红,问:当真一个不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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