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12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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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营在其次,我们一半兵力搅乱他们的营地,一边兵力翻过广临关,攻入奇峰山,抄他们后方的粮仓、投石机,毁掉他们搭建的运输井架。是生是死,是成是败,在此一举。

乔烈重重地抱拳朝众人说道:诸位,可愿与我打这场生死决战。

都逼到了这份上,只能放手一搏。

营帐中的众人齐声道:我等愿意!

同对方决一死战!

乔烈道:好,那子夜进攻,请诸位且早做准备。

各路领兵之人当即回营去安排。

乔烈对于此刻能够取胜已经不抱希望。下午一战,他的两万精损没了一大半,哪怕是夜间袭营,也没有胜算,他能做的就是仗着兵力多,跟沐瑾死战,打个同归于尽。只要沐瑾没有兵力继续往前攻,这几郡之地就算是守住了。

沐瑾缺粮,只要不能打下更多的地盘获得足够的粮食,必乱。

第163章

山巅还残留着夕阳的余辉, 原本是饭后打闹正欢的喧嚣时分,广临郡守军大营和沐瑾大军的营地都陷入了寂静中。

广临关处,篝火映照着巡逻兵卒的身影, 火光照不见的阴影中, 兵卒们按照各自的军阵位置,有些背靠背席地而坐就这么睡着了,有些则是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广临县守军的大营, 篝火照得四处通亮, 营地里除了稀稀疏疏巡逻的兵卒,几乎看不到人影,在一些隐蔽角落处,则藏着暗哨,以防有斥侯探子出去报信。

广临县守军营寨防卫森严,戚荣派出去的探子无法靠近, 打探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军情部混在乔烈大营中的斥侯探子, 也无法送出任何消息。

因为距离过远,山顶上的探哨、斥侯和投石机大营的人, 只能看到远处的帐篷和火光, 连人影都看不见,也无法得到有用消息。

工兵营的人还在奋力挖坑布陷阱。他们本来是派出来的修路的, 如今竟然能够派到前线来挖坑,且掉到坑里的敌军全算成他们的战功,捞到一个都是赚, 因此,哪怕白天累了一天, 到傍晚时已经有些乏了, 也舍不得休息。

沐瑾坐在广临关城墙上的一块投机石砸过来的大石头上。这石头比米筛还大, 将城墙上铺的石地板都砸碎了,将地板下的夯土砸出一个大坑和一片扩散状的裂缝。

赖福、赖喜带着侍卫守护在沐瑾身旁。

因为身在战场,他们甚至还佩备了单人盾,这样即使遭到弓箭、投石袭击,侍卫们还能扛着盾牌挡在前面。他们或许会受伤、死亡,有盾牌和他们抵挡,至少能保证沐瑾活下来。

虽然大将军的位置已经足够靠后,待的地方足够安全,但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营将们让底下的将士们抓紧时间睡上一个半时辰,补充体力,并告诉夜里还会有战事,至少是什么战事,为防有探哨泄密,目前还没有通知出去。

戚荣领着几个营将来到沐瑾跟前禀报情况,和看看沐瑾有没有其它作战安排。

他向沐瑾行了一礼,说道:大将军,兵卒们都歇下了。对面可能会趁着子夜我们熟睡时发起攻击。如果对方没有动静,我们在亥时叫醒大家,做好准备。如果对方提前进攻,所有人都没有卸甲,又是摆好军阵原地休息的,起身就可以战斗。

沐瑾看向戚荣身后的八个营将。五男三女,五个男营将是中军大营的,三个女营将都是女兵营的,一个是骑兵营将,两个步兵营将。其中一个是满编步兵营,领军一万人,另一个则只有五千兵力,另外五千留在了淮郡。

淮郡作为边郡几地的中枢之地,不容有失,萧灼华得留足够的兵力布防,又想尽量大限度地支援沐瑾,手底下的女兵只留了五千人,三个营将全派给了沐瑾。营将手下不仅有千总营,自己身边还有二百骑兵卫队,医疗兵营、参军幕僚营等,在战场上完全可以独当一面,镇守一方。多一个营将便是多一支可独立作战的军队,能给沐瑾添几分助力。

八个营将全都是二十来岁模样,极为年轻,却都是军里万里挑一选出来的,无论是拳脚身手领兵本事、头脑、悟性都是极好的。

升到营将级别的,哪怕之前不是昭武堂出来的,在进行营将选拔考核前,还得到昭武堂去进修,把军事指挥课方面的知识补上,几乎都是按照将才标准培养的。

这是在战场上,不是在学堂里,也不是平时营中训练时,沐瑾得维护主将的权威,不能在这时候问他们几个有什么想法、考量,即使要问,也得是戚荣下去后再问。

沐瑾直接问戚荣:你有没有想过,乔烈会想到你会料到他今晚会袭营?

戚荣道:乔烈定然会料到,但他别无选择。白天正面较量,他没有胜算,若是等到明日再战,他依然是输。他若后退,广庭郡无险可守,后面的县城和郡城都挡不住我们的投石机,他唯有夜袭搏命一途。夜里天黑,看不清楚,我们的投石机看不清楚、动不了,他们不仅能减少投石机的威胁,还能趁夜混水摸鱼,怎么着都比白天猛攻的胜算强。他们是守方,哪怕跟我们打个同归于尽,也是胜。

沐瑾道:你把刚才的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

戚荣愣了下,又重复遍:他们是守方,哪怕跟我们打个同归于尽,也是胜。所以,乔烈一定会夜袭。他随即一醒,音量都提高了几分:他要跟我们死战?

沐瑾道:照你这么分析,应该是要不计代价,把我们埋在这。他们死得起,我们死得起吗?

戚荣噎了下,道:我我们我们不能撤。我们要是撤了,广临关必然让他夺回去,有了沙袋壕沟抵挡投石机,他们或许真能守下广临关。

沐瑾抬起右手,食指轻点额头,道:思维放宽些,打仗最重要的是灵活。对方要夺营跟我们死战到底,不惜拼个同归于尽,士气正盛,这时候跟他们正面杠上,吃血亏,先避其锋芒。我们让底下的兵卒们睡一个时辰,然后悄悄地撤离。你在营地中间架一个大火堆,火光要足够亮,让山上的投石机营可以清楚看见,好以此为参照物瞄准营地方便投石。

他指向天空的月亮,虽不是满月,但秋高气爽,月朗星稀,能见度不错。入了广临关地势开阔,晚上稀依能看得清路。出了广临关,就是奇峰山,山高林密,进到山里,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瞧不见。

沐瑾道:乔烈不是憨的,他不会想跟我们同归于尽,他想趁乱摸我们的后方,山顶的投石机营才是他必夺的。

我们出城后,大部队回营地休息,留一支几千人的伏兵在奇峰山设伏。敌明我暗,揍他们,把他们打退回去。乔烈的兵从昨天到今天都没有得到足够歇息,到今晚再打一波夜袭,到明天困都能困死他们,且他们经过今晚的损耗,到明天必然士气低沉,那才是我们发起猛攻的好时机。

留空营?

戚荣怔住。

后面的几位营将也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沐瑾看了他们几个一眼,道:用兵打仗,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要让对方摸不透。摸透了对方,预估到伤亡惨重,就不要去硬碰硬,要迂回,先泄他们一波士气。他们要夜袭,我们就留个空营给他们,以陷阱、落石和后面的埋伏耗他们一波。这样我们能避免损失,坑一个人头赚一个。打仗,打的是消耗战,谁死的人更少,谁的兵活得更多、更久,谁才能赢得最终胜利。

戚荣及他身后的几个营将齐齐朝沐瑾抱拳,表示受教了。

大军在奇峰山里窝了好几个月,地皮都踩秃了,对地形熟得跟自家后院似的,怎么伏击对方,不需要沐瑾再去安排。沐瑾又提了句:虽然是空营,也要有做足样子把人引进来,辎重帐篷都运了批过来,搭一批起来,好混淆他们的视线,山上的投石机看到营地的帐篷好知道往哪投石头。

戚荣应道:是。他再次深刻地体会到挖坑的含义。这是要把敌军引到坑里埋了。

沐瑾见天色不早,便带着卫队回大营。

他的大营离广临关有十几里山路,驻扎在易守攻难的匪寨中,身边有三千步兵卫队,山脚下有五百骑兵卫队,就这配置,乔烈率军一万来攻,他都不带虚的。

他这里离广临关绕山路要走十几里,走直线也得翻好几个山头,连离架投石机的地方都挺远的,哪怕那边打得乱成一锅粥,他都不会听到,所以睡前吩咐赖福:如果有捷报就不要来报了,要是战事不利,即刻来报。虽说外面有齐仲他们的斥侯随时传递消息回来,毕竟战事万一有变消息又送不回来呢?

他吩咐赖福,把卫队营中的探子派出去,一个时辰禀报一次,如果超过一个时辰没回来报平安,把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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