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128)(1 / 2)

加入书签

经过广临关战事折损, 他们这五个营都不是满编,但加起来也有三万多人,其中中军大营两万多人, 女兵营一万多人。步兵走得慢, 哪怕急行军,也只能走一百里路,要赶到横断江防线, 需要三四天左右。

他们从清晨天刚亮就开始出发, 一直要走到天黑才在路旁收割完的庄稼地扎营。

好在已到秋收,官道两旁的庄稼地收割完,正好可以给他们扎营,省下了挑选扎营地的时间,不然每天最多只能赶上八十里路。

他们想着这速度够快了,说不定能赶上横断江战事, 再捞一波战功, 哪想到深夜,突然有急奔的马蹄声传来, 同时还有兵卒大喊:急报, 急报,急报

值夜的兵卒看到来人穿着穿讯兵的服饰, 身后的插着鲜红色的令旗,连拦都没敢拦,赶紧挪开立在前面的重盾。

传令兵勒马, 大喊:紧急军令他刚翻身下马,身后的战马轰然倒地, 嘴里吐出大量的白沫, 浑身抽搐, 眼看就不行了。

这马跟了他三年,传令兵回头看到马倒在地,眼圈都红了,却是顾不上心疼,声嘶力竭的大喊:紧急军令

门口的兵卒赶紧把他领到营将的帐篷。

营将赖华在睡梦中被吵醒,穿着底衫出来,便见到传讯兵从怀里掏出信,递给他。他接过信,问:何事?

传讯兵指向军令,示意营将自己看,抱拳道:赖华营将,我的战马跑不动了,很请借匹战马给我,我还得去其它几营传令。

赖华瞧见传令兵急得都快哭了,立即吩咐随从道:牵两匹最好的战马给他。飞快地揭上信上的封漆,取出信,展开,借着帐篷外的篝火光芒去看信上的内容。

他从信上的笔迹一眼认出是将军的亲笔信,再看印章确定无误,再看信上写着:横断江告急,恐有全军覆没之虞,速速来援。

赖华的脑子把信再看了遍,再次确定无误,立即吩咐身旁的侍从,道:立即通知全军上下,穿上盔甲,拿上武器,将水囊装满水,带上行军干粮,准备出发。通知各千总来我帐中。快!

他身旁的侍从立即赶去把千总们叫来。

千总们骑马一路飞奔过来,进入赖华的帐篷中。

赖华已经换上盔甲,拿起武器,自己的行军水囊、干粮都带好了,他的卫队、随从也已经就位。七位千总见到赖华便问发生何事?

赖华道:横断江战事紧急,将军有危险,我等要速去支援。所有帐篷都不要了,马车全部用来拉重甲盾兵,所有人全速前行,日夜不休,赶往横断江。重甲盾兵的甲衣、盾牌都重,根本跑不快,但在战场上,他们是所有人的坚强护盾,不能扔下。

拉帐篷的马车全部用来拉重甲盾兵和行军盾牌,其余的人都轻甲,跑起来快。

千总们知道军情紧急,也不耽搁,立即回去把底下的兵将都召集起来,带上武器、水囊、干粮便立即出发。

天色,看不清楚路,但月光照下来,地面有反光,依稀可以看得见,沿着官道走,问题不大。

赖华的队伍出发时,后面的几个营地也都收到了消息,几乎立即做出跟他一样的决定。为了加快速度赶过去,连帐篷都不要了。

他们已经走了两天,离横断江只有一百六十里路程,走得慢需要两天,走得快,每个时辰能走二十多里路,如果路上不歇的话,六个时辰就可以赶到,最快能够在明天午后抵达。

三万多人的大军,几乎除了作战物资,什么都没有带,为了有效地控制好体能消耗,他们没有跑步前行,而是迈开大步飞快疾走,一个个健步如飞,跑得飞快。

赖华忧心战事,担心赶不急,命令麾下千总们继续带着兵卒赶路,他则骑马调头往后面去,找到另外几个营将商量:战事紧急,我怕赶不及。我们每个营将麾下有二百骑兵卫队,五个营将,怎么都能凑出一千骑兵,若是把各千总营的骑兵也算上,凑出两千骑兵不成问题。骑兵的速度快,在天亮时分能赶到。

几位营将都没有意见。

赖华把自己麾下的步兵交给跟他是族亲的营将赖杰,自己带着从各营凑齐的两千骑兵,飞快赶往横断江防线大营。

他们的是战马,奔袭能力都挺不错的,能一口气跑上一百多里。即使为了保证抵达战场就能进行作战,路上需要歇息,休息几刻钟时间缓气足够了。全速前行的话,清晨时分便可抵达。

横断江告急,恐有全军覆没之虞,如果不是战事坏到极点,大军不会说出全军覆没这样的话。大将军就在横断江!

这些营将、千总们都是跟随沐瑾许久的,深知他的性子,别看他平日时稳稳地坐镇大军后方,想方设法在减少伤亡,不着急,慢慢来,实则很有清郡、尚郡子弟的血勇之气,事到临头绝对不会退的,打不了打就是了,打不赢也要跟他们战到最后。

将军对大家都太重要了,绝不容有失。

一群人心急如焚,骑马跑得飞快,直到马累得直喘,才停下来歇一歇,让马喘口气、缓一缓。

他们也喝些水、吃点东西,略微休整一下,补充体力。

之后继续前行,一直跑到黎明时分,天色全黑,实在看不见路了,又停下来歇了一会儿。

这时候已经离横断江防线很近了,他们发现前面有火光,立即派人前去查探,发现是隔壁县赶过来的工程兵。一个千总营的工程兵,从昨天夜里收到消息,便立即出发,一路急行军,直到黎明时分到来,实在看不清楚路,这才停下来休息。

骑兵的速度快,步兵们退到路旁,给他们让开路。

等到天边稍微恢复些亮色,可以看见路,骑兵们便继续飞奔赶往距离他们只有三十里的横断江防线。

清晨,天还没亮,横断江防线大营里的人便醒了。

战事不等人,所有人迅速穿戴整齐、填饱肚子,集合,然后按照昨天的计划行事。一部分人派出去,到外围各帐篷放铜钱、铜臂钏等值钱的物什。

为了绊住对方的兵卒,军中的士兵们把自己的铜钱、饰物都供献了出来,千总、营将们也不吝啬拿出来交给兵卒子们往帐篷里洒。

这时候钱财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意义了。

若是打赢了,大将军会赏赐他们更多的,晋升不在话下,封爵都是可以想的。要是输了,他们之前是怎么扒敌军尸体的,敌军就会怎么扒光他们的尸体,摸走他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可是对于船上的英国公府南路大军的兵卒们来说,想要凭战功晋升,根本不可能。他们都是凭出身、推荐得官位,贫贱出身的兵卒们能干到什长都已经是极为了不得了。至于战获奖赏,落到他们头上的也没几个钱,待攻入帐篷,见到地上有钱、有金子、铜饰,特别是金臂钏这类贵重物什,足够他们改头换面过上富贵日子。钱就在眼前,俯身就可以捡,掀开帐篷里的被褥就可以拿,是拿还是不拿?

这考验,若是铜钱,沐瑾觉得自己军中的兵卒们是见过铜钱的,兴许还能抵抗得住。若是金子呢?

沐瑾身上带有金锞子,一两重的,装有一小袋,好几十颗,还有金叶子,打得薄薄的,洒在地上特别显眼。他拿出来,派人洒在最外围帐篷的入口处。

因为有大将军在,再加上昨天半夜还有支工程兵来支援,哪怕大家都已经变成了残军,且对面的是六倍于己方的水军精锐部队,也没有任何人胆怯,反而有一股熊熊战意在胸腔间燃烧。

今天,他们要么战死在这里,化作一块英烈碑立在江岸边,要么在军功簿上记下浓重的一笔,财物奖励军功样样都有,最让他们热血沸腾的是,大将军亲自提刀上战场,共生死,同进退!

一部分人派出去洒钱做诱饵,另一部分人则迅速去往帐篷里设伏。

有些帐篷是空的,有些帐篷里则以军阵排列设下伏兵。

天刚泛亮,对面的船便开始动了,分成两批,一批往上游方向去,一批往下游方向去,显然如大家预计的那般,要兵分两路形成包抄。

突然,轰轰隆隆的马蹄声从营寨外传来。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