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144)(1 / 2)
楚尚担心柴绪携胜来攻, 正在紧锣密鼓地加强防御,听到禀报, 大感诧异,问:赎柴绚?柴绚落到大将军手里了吗?
过来报讯的兵卒哪知道。
楚尚立即把楚铭召来,问:什么情况?
楚铭道:不知道啊, 是不是屠将军那边有收获?
楚尚道:我去城楼上守着,你去报告大将军。
楚铭啊?了声, 道:这阿爹, 这是不是反过来了?
楚尚没好气地瞪着他, 张开右手五指,大声道:我都快五十了,老胳膊老腿的,让你代劳怎么了?
楚铭今年才二十一,他阿爹才三十八,心道:你这快也快得太远了些。却已然明白过来,这是让他多在大将军跟前露脸,将来用人的时候好想得起他。他应了声:是儿子让父亲受累了!麻利地骑马带着人直奔郡城,去找沐瑾汇报情况。
楚尚亲上城楼,命令全军上下做好战斗死守的准备,同时亲自写了封信派人立即给戚荣送去。他在信中写明幕僚来城楼下喊话的事,直言不讳地告诉戚荣:柴绚跟大将军有宿怨,先太子萧肆亡于英国公父子之手,若柴绚被俘的消息为真,必是为屠将军所擒,望戚都尉做好对方猛扑死战的准备。
戚荣只是性子稳重,看起来有点憨闷。他能在没有家世,才干也不出众,战功也不显赫的情况下,在无数能人将士中升到中军都尉,凭的可不止是运气,脑子很是清楚。哪怕楚尚不写这封信,他也知道英国公府想要赎回柴绪那是做梦。
大将军缺那点赎人的财物?别人或许还有得赎,柴绚,仅凭他是英国公的嫡亲儿子这一条,他就没得赎,更何况逮他的还是屠娇娘。
再就是,他镇守边山防线多年,对草原大营的骑兵有多野可是见识过的,屠娇将在草原待了那么久,怎么都能学到几分精髓,到了京城千里平原,哪有空手而归的道理?八成这一波能直接把柴绪干急眼。后方都让人踏巴了,连亲王都被俘虏了,能稳得住才有鬼。
戚荣估摸着,柴绪这一波确实是要发狠打进攻了。
要攻长岭关,必须先清理山头的障碍,不仅会猛攻他驻军的营寨,还会想办法绕行小路猛攻他的后方。他等的就是这一招!
戚荣当即传令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山里的粮食是囤够了的,水还得多囤些。长岭山险,山上能存水的地方不多,大军在山里时都是沿着低洼易聚水的地方挖井取水。如今柴绪的大军要进山了,他们得把取水点隐蔽起来,自己囤粮存水的地窖、山洞的隐蔽工程就更得做好了。
对方人多,自己人少,打的是利用山势让对方迷路在里面的围困战,耗的就是谁囤的物资多、水多,谁更能扛。
为了让对方迷路,正确的通道自然是要隐藏起来的,还不能让对方的斥侯、探哨看出人为的痕迹找出端倪来。一些实在遮掩不过去的地方,就得让能走的道路,彻底变成真的不能走。
之前柴绪的大军没有进山,为了自己人出行方便,路还留着的,那些石头、滚木,为了避免误伤么自己人,都是卡得结结实实的,如今则是需要把挖好的坑上做好掩盖,石头、滚木的卡子都全撤了,就等着对方去踩了,己方的人再马上撤出陷阱区域。
沐瑾听到楚铭禀报的消息,道:柴绪这是笃定我不会让他赎是吧?
楚铭问:大将军,你这
沐瑾提笔写了封信,交给楚铭,说:派人到柴绪的大营外喊话,骂他。
楚铭接过沐瑾递来的纸,上面的墨渍还没干,拿得小心翼翼的。
他看向纸上的字,只见上面写着:柴绪,你这个连亲弟弟都坑害的卑鄙小人,你说拿金子珍宝赎人,东西呢?派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阿猫阿狗,上下嘴皮子一张,就想让我放人,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是不是还要发兵来打我,想激怒我,让我杀了你弟弟,给你减少皇位竞争对手啊。我呸!我偏不杀你弟弟,我把他运回淮郡去当猪养!呸,你这个猪狗不如连亲兄弟都祸害的小人。
楚铭一口气憋在胸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只能说,大将军的口才,以及骂人的通俗易懂,真是世上罕见。
别家公子那都讲究一个矜贵儒雅自恃身份,谈吐高深,文字莫测,得让人拿着字琢磨好几遍才能品出味来,大将军骂人,只要不是聋的都懂,而且直击要害。
楚铭等字晾干,小心翼翼地收好,道:末将告辞。回到长岭关,便即刻派人去柴绪的大营外喊话。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不然,以后想谈都没得谈了,得给彼此留余地。
柴绪深知柴绚是赎不回来的,就算沐瑾肯为钱放下以前的过节,也得问问萧灼华答不答应。如今坐镇沐瑾后方的,可是萧灼华。哪怕他派兵去救,想要一马平川的大平原逮住两万骑兵,等于痴人说梦。
救是救不回来了,但姿态得做足,以免别人说他不顾亲兄弟死活,再以沐瑾杀他兄弟来激怒士气,好一举拿下长岭关。他把人派出去后,便召集麾下商议怎么夺下长岭关之事。
要夺长岭关,必须先夺长岭山。
他们正在帐中议事,外面兵卒来报,长岭关的人在外面喊话骂太子殿下。
柴绪问:骂我什么了?
兵卒不敢答。
柴绪带着人去往营门口,还没靠近大营就听到骂声传来,正在骂他是猪狗不如的东西。他到大营门口,就见一大群兵卒扛着牛皮大喇叭对着大营喊话,轻骂声:泼皮!立即吩咐随从,道:派人先拉两车丝绸过去,就说要见一见淮王,确定他在活着,只要确定淮王活着,赎金必到,若今日见不着淮王,即日兴兵征伐,为淮王报仇。
幕僚立即照办,清点了几车随军财物,特意敞开让底下的兵卒们都瞧见,拿去赎淮王。
戚荣收到楚铭给的消息,再看底下拿着货过来,都没等到他们到长岭关,派人在山上喊话:哎,底下拉货的,眼睛瞎了吗,看不到在打仗吗?城门封了,过不去,要卖布,到别的地儿去。
幕僚大声喊:我等是奉太子殿下的命令前来赎淮王殿下的。
戚荣吩咐兵卒开骂,说:喊话,骂回去,放你爹的狗屁,你家殿下连乡老家的傻儿子都不如,才值两车布啊。滚!
底下的兵卒们立即照办,骂完后,用投石机送了一块大石头过去,给轰回去了。
柴绪得知后,说:既然谈不了,那就攻吧。
长岭山上架着那么多的投石机和落石,他自然不会顶着大军被砸个粉身碎骨的风险去强行攻城,而是下令先逐步清除长岭山上的驻军点和投石机落石。
攻山寨兵营虽险,山上有树木、石头,还是能挡一挡滚落的石头的,而是山势险峻,从山头上滚落的石头,很多顺着低洼处直接就滚到了山底下。
他先派出赶死队走前面去攻一波,大部队则稍微压后些,等到对方的石头落得差不多了,这才往山上攻,只要拿下长岭山,就可以绕行长郡后方,想攻哪攻哪,取长岭关便如探囊取物。
柴绪原本是想等到新兵到齐再进攻的,哪想到让人抄了后路,好几波新兵被对方的骑兵屠杀在路上,折损无数,再加上他们奇袭铜县,将县城的豪族、官员屠戮殆尽,吓得各县大大小小豪族纷纷调集私兵守护自家地盘。兵都去守各县城去了,征兵进度自然就慢了下来,那支骑兵极擅奔袭,行踪飘忽不定,想要逮住他们,比打长岭山还难,又在后方劫他的兵道、粮道,战事拖下去,只会对他更不利。
柴绪不打算再等,趁着有兵力优势,又有弟弟被俘虏之事,许以厚金厚爵下令全军攻山。
沐瑾把骑兵都调派出去了,又有楚尚率军守长岭关,长岭山上的守兵不会多,只要稳住,慢慢推进,总能打下来。
大军攻山,一波接一波地往前押,很快便把他们囤积的落石、滚木都耗尽。
戚荣见状,立即下令投石机型赶紧把投石机的重要零部件拆下来带走,大军转移往山林里。他们在撤退的途中,还做出山中有伏兵的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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