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16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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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瑶拿着望远镜,根据扬起的尘烟、盔甲的颜色判断战场形势,确定对方已经脱离包围,又一次变换鼓令:停止追击、战场扫尾。

沐瑾远远地看了眼齐军逃跑的方向,调转马头回去。他回到主将大帐,问赖瑶:怎么样?

赖瑶道:刚开打,对方就跑了,至少跑了将近二十万人。

对方四十万大军过来,让他们留下一半,也算是不俗的战绩了。

赖瑶道:姜祁必定还会来攻。说话间已经把沐瑾从头看到脚,看到他的盔甲、脸上都有血,但甲衣没破,也没见到有伤口,放心下来。

沐瑾道:攻就攻呗。他的眼里添了几分笑意和松快,道:姜祁跑得这么快,说明他的心里虚。两军打仗,打的就是一个气势,他心虚,不敢拼命,先就输了一半。

赖瑶没好气地扫了眼沐瑾,说:换作是我,大军刚到城门口就让你这么一通炸,早调头回去,考虑怎么投降了。白泽之名加上西边诸郡飞速发展带来的新物什,就算是昔日的齐帝正统也不由得他们不怕。

再是齐国皇室正统又如何?天要亡他们!

战场上大混战,各营将把自己军队所笼罩范围内的斩杀清点出来,再将那些来回奔袭踩踏中分不清是谁杀的斩杀数量分一分,将收缴到的兵械收集成堆,等着马车来拉,又把敌军尸体抬到低洼处,等回头弄点火油过来点火烧完后再洒上石灰掩埋。

大战过后,如果不把尸体处理妥当,容易引发瘟疫。

战场上的人多,各营把要清理的区域一分,到傍晚时分便都弄好了。他们押着少数没死的战俘,拉着用马车装好的战获,回程。

入了长岭山,官道上还都是尸体,这会儿却是来不及收了,只能把堵路的尸体往旁边挪了挪,等到明日再来收。

齐军溃败,即使想要再攻,还得重新整合兵力、鼓舞士气,没个十天半月时间攻不过来。

沐瑾回到大营后,洗干净身上的血污,填饱肚子,赖瑶领着军功曹来到沐瑾的大帐中,呈上战报。

虽然的他们的人数少,但仗着□□便利,且齐军溃败太快,只死了几百人,加上重伤的还不到两千,轻伤的那些都不用管,包扎好伤口养几天就又能投入战场。

俘获到的齐军不多,只有一千多人,这些都是跑在后面让骑兵围住后投降的。

在齐军溃败前,除了战死的,就是负伤倒下被人补刀或被踩死的,没有投降的,也不会有倒在战场上混在尸体堆里诈死的,因为倒下的都会被踩了又踩,人踩马踏,装死只会变成真死。

打这种防御战,除了捡点武器,基本上没什么收获。

打英国公的军队还好,好歹盔甲还不错,特别是打禁军,那些都是制作精良的铁甲。打齐国的军队,那些奴隶兵穷到只剩下他们自己,盔甲扒下来也都没什么用,捡那点皮料,拆卸重新加工的成本都抵不上料子钱。

几乎就是说,这场仗打下来,没有收入,纯开销。哪怕对方有将近二十万人是炸死的,不需要发多少战功奖励,那些石油、燃油也是要成本的,还不低!从开采、运输、装罐,全都是钱。军工部提炼出的燃油就更不必说了!

沐瑾算账算得格外心痛,打齐国,估计得夺了对方的大营粮草,抄了皇宫、贵族的家才能有钱赚。

姜祁撤回大营,等到各营把逃回来的人数报上来,脸都黑了。

虽然他对伤亡数已经有了判断,也不是折不起这些人,可想到沐瑾是怎么给他造成的伤亡,只觉无比愤怒。

上苍竟然降下沐瑾这么一个颠覆朝纲礼法的妖孽,而萧赫那狗东西,竟然把沐瑾放出了京!萧赫给沐瑾派兵放他离京前,都不好好查查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么!若是早发现异样,一杯毒酒赐下,哪会是如今的局面。

可事已至此,再怒也没用,姜祁只能去想怎么打败沐瑾。

兵甲器械、黑油火攻、军阵、骑兵乃是沐瑾的四大优势。他之前派出探子混在商队中,想花重金找军工部的官员买沐瑾的配方,却让那些官员把探子给扭送到军情部领了笔奖赏。

沐瑾竟然给低贱工匠封爵,甚至有封侯的!一边是贵族爵位高官厚禄,一边是通敌赚金子,军工部的官员大放厥词:区区一点金银财宝就想收买我等,这是看不起谁呢。我等随便弄点方子,开个作坊赚的都不止这些。啊呸!

姜祁压住心头怒意,将麾下将领、官员都召来,问他们对于此战有何看法?兵甲器械、黑油火攻的方子,在打下沐瑾之前怕是没什么想头了,但军阵却是可以想办法破一破。

不然,人数优势被军阵克住,如今天这样对方一变阵,战局瞬间一面倒,那可真是想胜,难了!

十万人,打二十多万,他们竟然敢打围歼战!要不是姜祁亲眼所见,他都不敢信。

位列三公之一的司马说道:陛下,非我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话实说,我们的军队,除了数量多、不怕死,旁的都比不过沐瑾的军队。

他们在战场上,看似分散成团,实则为相互配合的一个整体。鼓声一响,立即有军队随之变动。就说那骑兵,原本正在清剿陛下派出去的三千骑兵,虽说当时我方骑兵已经伤亡惨重,但还剩下数百骑在拼死作战。

对方听到鼓令,毫不犹豫地放弃身旁激战的骑兵,调头便朝陛下扑过去。若非陛下见势不对,即刻退走,后果不堪设想。仅凭对方能做到令行禁止这点,便已是极难对付。

他说完,扫向坐在席间的各路公侯们。将近二十万大军折在沐瑾的火攻之下,折在里面的公、侯、子爵都有,好几个封国的兵都没了,人心浮动啊。

在座的公侯子爵们,朝中各路将军,能做到放弃眼前到嘴的战功,随着鼓令而动吗?

席上众人扫了眼司马,谁都不敢跟他顶嘴,但脸色亦不算好。奴隶没了,再征召就是了,可谁家的子弟不心疼,一条长岭山官道竟真了全军覆灭之地。再是填人命攻城,也不是这么个填法!

司马对姜祁说:沐瑾不是说,要与我等摆开阵仗当面打吗?那就让他来!我们摆开兵马,跟他们硬碰碰地打。他们配合密切,变阵迅速,但人数有限,我们就以几倍于他们的兵力,把他们的每个军阵都困住、拖住。他们想要用军团切割我们的大军,我们只要将他们团团围住,他们就只能各自为战。沐瑾大军出战,必定会把投石机也安排上,但只要我们双方混战成团,对方的投石机便没了用场。

姜祁算了下后面二十万大军赶过来的时间,以及将平野关、云水县大军调过来的时间,道:那给沐瑾下战书,约他二十天后再战。集结六十万大军全力一击,他就不信沐瑾不应战。

如果沐瑾出战,那就打围歼战,如果沐瑾不出战,再攻一次就是了。

那些黑油是从草原运来的,哪怕是用马车一批批押送过来,运输数量也有限。耗过这两波,他相信沐瑾的存量已然不多。这次先锋数量派少些,源源不断地增兵打,几十万大军轮换着攻,日夜不停地攻,就不信攻不下来。

第二天,沐瑾就收到姜祁下的战书,约他二十天后,摆开军阵,一决胜负。

他呵了声,说:姜祁还真约战啊?他把战书递给方易。

方易看完战书,小心地收好,说:这个也算是可以放入国家博物馆的宝物了吧?打姜祁,绝对够载入史册。

别说再过二十天,再过五天,许琬麾下的三万骑兵就到了。

这可是平原!骑兵跑马的地儿,等到双方陷入混战的时候,骑兵冲击,哪怕对方人多势众也够撕开一道吃肉的大口子。

最主要的是,骑兵支援,便意味着草原战事的结束,长岭山即将有大量援军抵达,姜祁想要再攻长岭山便没了丝毫胜算。

沐瑾就回了姜祁三个字约就约,再加他的一个章。

姜祁盯着这三个字琢磨半天,也看不出沐瑾面对悬殊巨大的兵力到底有没有底气。不过,打仗从来都是靠的拳头,底气硬不硬的,就那样。

他派出探子,想再探探长岭关的情况,但那边的封锁严更了,派去的探子全都有进无出。

以前打东安关再难,怎么也能爬到山顶,远远地看一看对方的兵力情况。到这长岭山,山都让对方占完了,进去的探子,活着出来的越来越少,几乎探不到什么有用的价值。

姜祁只能把心思用来训练军队上,让他们尽快适应面对沐瑾的打法。东陵山多,以前他都是打攻城战,扛着攻城梯派人爬城墙猛攻就是了,或者是派人潜入城中里应外合拿城。

他自十五岁上战场,征战二十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沐瑾这么多可怕花样的。好在只要拿下长岭山,至少到边山防线之前,都好啃了。这就如攻东安关一样,只要拿下东安关,东陵诸郡、京城千里平原尽入他手。

夺关的伤亡确实大,但夺关之后的利,更大。

从传讯到云水县、平野县,再到大军在长岭关外跟姜祁的军队汇合,半个月时间过去。

姜祁把汇聚过来的大军进行整合,调动军队士气,拟定作战安排,调派物资等,忙忙碌碌五天时间过去。

这次跟沐瑾摆开阵仗开打,不用跑那么远的路,离开大营二十多里远,便开始摆开阵仗。

他的人多,直接摆成长方形,且战线拉得极长,宛若一只展开翅膀的大雁。这样等到沐瑾的大军一攻过来,两翼的军队就可以对其展开合围。十路大军,各围一个军阵。他再带领中路大军,直扑对方中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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