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攀by木梨灯(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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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果。

她把那条裙子撰在手心里,走向客厅。

此时穆格正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看见她出来,淡淡地抬眉,带着一股子刚醒的散漫和撩人。

不是说有裙子换吗?岑旎抬了抬手里的裙子,示意他。

穆格将目光落在她两条又白又滑的腿,欣赏似地逡巡了一圈后又缓缓地上移,落在了她那截精致分明的锁骨和天鹅颈。

他若有所思地勾唇,着急换裙子,要走?

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的低沉浑厚,像是被拨动的琴弦,还带着些许德语似的颤音,听得岑旎心头一酥。

说好的换裙子。

结果一晚上过去了,连一块布料都没见着。

你没有?岑旎耸耸肩,那我穿回我自己这条。

等等。他漫不经心地开口,喊住了她。

岑旎顿住转身的脚步,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往前倾身,从矮几上拿起了客房配备的Handy,拨号。

拨的似乎是客房服务。

把裙子送过来。他开口就带着一种压迫感十足的气场和口吻,还有两份香槟早餐。

岑旎站着等他挂断电话,裙子你早就准备好了?

嗯,凌晨到的。穆格一脸坦然,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沙发的扶手,银黑色的腕表在手背上熠着冷辉,我让放前台了。

为什么不直接送上来?

送上来打扰我们?他似笑非笑,还是送上来你换上就走?

/

酒店送来的香槟早餐很丰富,除了两杯起泡酒,法式吐司还有三文鱼、鱼子酱和水果。

岑旎从浴室换好裙子出来,就看到这满满一桌放在了露台上。

穆格站在一旁抽烟,看到她出来,灭了烟,嘴角微挑,还挺合适。

怎么?岑旎低头扫了眼穿着的裙子,不是按照我尺寸准备的?

不是。他淡淡地走到桌子前,拉开椅子,坐。

她身上的这条是红色的丝绒短裙,两肩是T字的吊带设计,方领包裹着深浅分明的锁骨,收腰的裙摆立体得像花瓣,很好地勾勒出她的曲线,将她衬得艳丽如同一朵开到荼靡的玫瑰。

张扬又明媚。

大半夜的,都没有店开门了,这条裙子你从哪里找来的?岑旎坐下后,一边摸着裙子丝绒的面料一边侧着脸问他。

她刚刚换衣服的时候,翻出裙子的吊牌,发现它竟然是那个只面向全球上层名流服务的高奢品牌,这样一件高级得像艺术品的裙子,按道理也是不可能连夜出现在这里。

戛纳。穆格捏着香槟杯仰头喝了口,喉结上下滑动。

戛纳?

卡西斯离戛纳不远,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而且岑旎下意识地想起戛纳电影节,好像这两天就要开幕了。

她怔神的片刻,桌面上传来一阵手机震动的声响。

是穆格的手机。

岑旎下意识地瞄了眼,看见屏幕亮起的来电提示,写着卡蒂娜。

她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男人倒也不避讳她,就这么当着她面接起了电话。

穆格!刚一接通就传来一道稍尖的女声,但那嗓音听起来格外熟悉,特别有韵味。

黛西说,你让莱尔德把我参加庆功宴的小礼裙拿走了。

穆格嗯了声,反正你运了十来套衣服,我让他随便挑了件尺码最小的。

你大半夜的拿我裙子干嘛,拿去泡妞?卡蒂娜声音顿了顿,而且那么多件你不挑,偏偏挑走了我最喜欢的。

穆格没回答她的话,懒洋洋地转移了话题,反正这裙子你也穿不进去。

你小子,我少吃两盘意面还是可以挤进去的,好吗!?

穆格挑眉没答话,目光落在岑旎身上。

岑旎对上他的视线,耸了耸肩,举着香槟高脚杯起身,站到了露台围栏前。

卡蒂娜,这名字有点熟悉。

好像和某个著名女影星的名字一样,但她一下又对应不上号了。

作者有话说:

歌词引自《红玫瑰》Eason陈奕迅。

第5章 普罗旺斯的蓝雾5

峡湾的尽头刚露出鱼肚白,闪闪的日光投射在对岸的卡奈尔角上,明媚耀眼得像一座属于神明的海边花园。

徐徐的海风掠过,吹动树叶和绿植,发出沙沙的声响。

岑旎抿了口香槟,手肘倚在栏杆上瞧风景,耐心地等着身后的男人结束通话。

柔和的风吹过她的腰际,紧贴她的曲线而过,红丝绒的裙摆随风扬起,将她衬得像一朵摇摇欲坠的玫瑰。

仿佛一个不留神,她就会急促坠落在无边的海水中。

穆格注视着她,草草地敷衍了卡蒂娜两句,结束通话,然后随手捻起桌面的打火机和烟盒,起身走到了她身旁。

见他走来,岑旎侧过身看向他,我要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没透出什么隐秘的情绪,听起来平常得再普通不过。

穆格捏着手里的打火机,闲散地转了两圈,才开口问,去哪?

岑旎没有回答他,而是被他手上的动作吸引了目光。

她注意到打火机金属外壳上的那枚蓝宝石徽章,在清晨阳光下熠着火彩,绮丽绚烂,耀眼得就像悬崖底下波光粼粼的地中海。

她不知道那枚徽章的含义,但总觉得不简单。

岑旎从打火机上收回目光,转而看向穆格,朝他摊开了掌心。

很奇怪,明明两个人只是短暂地相处了一晚,但她仅一个眼神,穆格就读懂了。

他抬眼略带笑意,将手中的打火机递给了她。

岑旎接过,仔细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很特别的图徽。

像一只猎豹,但又像是一只雄狮。

反正乍眼看去会觉得这徽章看起来好霸气,像是宣示着某种荣耀,又或者说是勇气。

她将指腹轻轻贴了上去,摩挲了下。

对它好奇?穆格问。

岑旎扬起红唇,话不对题地说,挺好看的。

她确实是好奇的,但她内心很清楚,两人的关系还不至于到了解到这么细的地步。

一时兴起的相处,总会有分开的那一刻。

所以,他问她去哪,她没回答。

反正,出门后又各成陌生人。

她勾着眼角,抬手将打火机递还给他。

穆格没有接过递来的打火机,而是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微凉的打火机外壳紧贴在手心里,手背却被男人炙热的体温烘烤,岑旎的指尖像是触电般颤了颤,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怎么抱得这么紧?她细眉轻挑,勾上他的肩膀,用开玩笑似的语气,舍不得我?

她张着红唇,近距离看他那起伏的喉结,似乎带着暗欲,但视线往上,那双深情的眼睛看起来冷淡无波,叫她看不到答案。

岑旎垂眸,扭头正准备移开视线,却被男人捏住了巴掌大小的脸,使得她再次与他对视。

Chloe他哑声低吟。

?岑旎有刹那恍神,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喊她。

似乎是不满她的心不在焉,穆格捻着指腹,在她的唇角轻揉细碾,一如昨晚事前的调情。

他摸着她的腰,将她紧紧压向自己,问她,要不要再一起,玩玩?

模样很坏。

但不得不说,她很吃他的坏。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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