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攀by木梨灯(1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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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归位, 她没休息几天就马不停蹄地按照自己的计划, 一点一点完成所有的事情。

她先是和Furman教授预约了时间,两人通过Skype进行了一场视频通话, 敲定了她暑假去以色列的时间以及行程安排。

之后她和巴黎的导师碰了个面,在他的办公室里聊了她接下来的安排,所以申请提前两个星期结束交换回国。

在一切都交接完毕后, 岑旎订了周五早上回国的机票。

临走前,她和同学一起在酒吧里聚了一晚。

那天的岑旎因为有事耽误所以去得比较晚, 她一进门就看到那些金发碧眼的同学围站在一张小圆桌上, 每个人手里都捏着一杯Tequila(龙舌兰酒)随着频闪射灯和躁动的音乐摇摆着身体, 一见到她进门都纷纷朝她挥手。

Elaine旁边还站了个帅哥,一头深棕的卷发尤为亮眼。他有些面生,并不是班里的同学,岑旎细看了两眼,才想起来这位应该就是Nino,那晚和Elaine在南法餐吧里看对眼的法国帅哥。

Cenni,这位是Nino.Elaine搂着那帅哥的后颈,大大方方给她介绍。

岑旎和他点头say hi。

酒吧里喧嚣吵闹,等帅哥走开时,岑旎扯着嗓子问Elaine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在一起了?

Elaine摇了摇头,也扯着嗓子回她:nononono,我们只是搭伙一起玩玩。Nino是高中生,来巴黎玩几天,马上就要回马赛了。

岑旎挑眉,有些震惊,高中生?

Elaine拍拍她的肩膀,Cenni,别大惊小怪的,Nino虽然是高中生,但他已经成年了。

岑旎耸了耸肩,噢,好吧。

Elaine却像是闻到味儿似的,抛了个媚眼问她:你那天晚上不也认识了个新朋友嘛,他怎么样?

岑旎张了张唇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才说:分开了。

说实话,回到巴黎后的这几天,岑旎总会不经意间想起穆格。

可能是不经意间看到街头停着的跑车或越野车,也可能是进电梯要按楼层按钮时,又或者是每次夜晚在露台上抽烟时。

她突然发现,穆格无形中已经藏在了她心底的某个隐秘的角落,每次遇见一点和他有关的细节,她都会鬼使神差地想起他。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回国以后。

周五那天的飞机,岑旎落地帝都后就开始昏天黑地的倒时差,足足缓了两天才把生物钟调整回来。

到了周一,她拿着Furman教授的邀请信和护照去大使馆递交了签证资料,拿完回执后被告知签证下来需要大概一两个星期,工作人员让她耐心等着就好。

也是那之后的第二天,导师将她毕业论文的修改意见返了回来,论文里有一些段落需要她重新修改。拿着这些审稿意见,岑旎开始天□□八晚十地往图书馆跑,力求把毕业论文做得尽善尽美,一周七天只有到了周日她才会回姑姑家里一趟。

人一旦忙起来,就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两天用,也不会有时间想起什么。

一直到了六月底的最后一个星期五,她们专业终于迎来了毕业答辩。

那一天,会议室里坐了一排的教授,每个人都提了各种刁钻古怪的问题,很多同学都被为难住了,岑旎也不例外,但还好她准备得很充分,所以并没有被问得下不来台。

在会议室外等结果时,苏湉给她发来消息问她怎么样了。

戛纳电影节结束后,苏湉就跟着影媒的其他人团队一起回国了。

一回到帝都,苏湉就约她说请她吃饭,但那时候岑旎在忙毕业论文,所以她俩一直没约成,直到昨天,岑旎发微信和她说等她答辩结束可以一起去吃晚饭。

傍晚六点不到,毕业答辩的结果出来了,班里的每一个同学都顺利通过了,而岑旎拿了A+,这意味着她是她们系里今年的优秀毕业生。

岑旎换下身上的那套衬衫正装,从学校里出来就打车去了胡同里,她和苏湉约在那里的一家地道铜锅涮羊肉店。

苏湉穿着一身黄色小碎花短裙,坐在桌子前朝她招手。岑旎笑着朝她走去,在她面前落座。

在岑旎来的路上,苏湉已经点了菜和饮料,她笑眯眯地给岑旎递来一瓶可乐说,旎旎姐,恭喜你答辩顺利通过呀。

岑旎接过,也恭喜你呀,我有关注公众号,看到你那些影评的反响都很好,你也很棒啊。

两人正寒暄着,服务员就端菜上桌来了。

一盘盘羊肉卷和蔬菜摆满了桌面,岑旎往味碟里加了一大勺麻酱和陈醋,然后捏着筷子夹起肉卷放进铜锅里涮。

锅里咕噜噜地沸腾着,苏湉和岑旎又聊起了戛纳电影节的趣事,说在她走了之后,影节筹办了很多派对,很多影星和导演参加,星光熠熠的热闹得很。

岑旎笑了笑,问:那你玩得开心吗?

苏湉点点头,而且你知道吗,我还在最后一晚见到了卡蒂娜本人!

听到卡蒂娜的名字,岑旎握筷的手一顿,不可避免地想起了穆格。

那你有和她互动吗?岑旎夹起肉放她碗里问。

有呢,我还和她拥抱了咧!苏湉很激动,但说着说着语气不免变得惋惜:旎旎姐,如果你不是因为学业安排赶着回去,你就不会错过这些了。

岑旎挑了挑眉,没办法呢。

苏湉把手支在下巴上,对准可乐的吸管咬了口,对了,你走的那天有一个好帅好帅的大帅哥来公寓找你。

岑旎不动声色地放下了味碟,竖起耳朵静静听着。

那时候我在屋里写工作汇报,他来敲门问我你是不是住这,我说你已经回巴黎了,然后那个帅哥说了句我知道了,就转身离开了。

苏湉放下可乐继续说道:结果五分钟之后,我下楼竟然看到他还在!他站着靠在一辆越野车旁边抽烟,神情冷冷淡淡的,我以为他在等你,所以就走过去问他,但他只是摇了摇头,把烟灭了就坐回驾驶室开走了。

岑旎听着她的话,脑海不自觉就出现了穆格的身影。

他偏冷的骨相,点烟时倚在车边,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动作慢条斯理地但却透着闲散矜贵。

旎旎姐。苏湉握着筷子问她,这个男人是谁啊?

岑旎从喊话声中回过神来,眯着笑眼问她:能有多帅?

你有看过那种欧美电影吗?苏湉眼睛转了圈,像是在思考应该怎么形容,里面那种痞坏的男主角,他就像那种,但是他气质又冷又清贵的,又像是家世很好的贵气公子哥。

啊太难形容了,旎旎姐,你真的不知道是哪个吗?

岑旎耸了耸肩,也许是我采访过的某个影星?

但是这么帅的影星我怎么可能没听过,这种大帅比肯定火得迷死大片粉丝啊。

岑旎忽然饶有兴致地问她,那你觉得他像是演什么角色的人?

苏湉认真想了一下,眨着眼睛问岑旎:嗯你看过诺兰执导的《敦刻尔克Dunkirk》吗?

那部拍的从英吉利海峡撤退的影片?

嗯嗯,就是那部,我感觉,那帅哥穿上军装就像是那里面的角色,几乎能从影片里走出来,有那种气质。

岑旎笑起,如果让苏湉知道穆格是德籍,放在那个时代背景下是对立一方,她是不是会大跌眼镜。

这顿饭之后的第二天,岑旎待在宿舍里,根据答辩委员会的评审意见把论文的小细节完善了一遍后,终于把论文的终稿确定下来。

院里要求毕业生提交纸质版论文,所以那天岑旎出了校门一趟,去东门一条街的打印店。

她抱着厚厚一叠封订好的论文从打印店出来,迎面碰上了她的高中同桌,卢珊珊。

就是那时候高考结束,卢珊珊邀请她去家里玩,然后两人一起窝在床上看《艺伎回忆录》。

卢珊珊高考结束后就去了外省读书,两人大学四年都基本没见面,被卢珊珊喊住时,岑旎还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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