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攀by木梨灯(32)(2 / 2)
电话不过响了两秒就被接通,穆格无视费舍尔的存在,背对着他用德语淡声下命令,让莱尔德去一趟耶路撒冷。
吩咐完,他把地址发给莱尔德。
刚收起手机,费舍尔便嗤笑出声,语气像老狐狸:弗雷德阁下找你找半天了。
穆格瞥他一眼,有点厌烦,不屑于给予任何回应,转身便走入了大楼。
两人向来不对付,费舍尔看他轻蔑的背影,暗自紧咬了牙关,沉静了两秒才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诺大的办公室摆设条理有序,弗雷德垂首在几份机密字样的橙色公文袋上签字,他身后两边插着几支颜色鲜明的旗帜。
听见推门的声音,他和他身边的助理同时抬眸扫了眼进门的穆格和费舍尔,又重新把注意力落在桌面的文件。
直到最后一份文件签完,弗雷德抬手屏退了助理。
助理抱着文件路过穆格和费舍尔时,分别颔首问好,然后才推门走了出去。
隔音的防弹门被带上,办公室重新落于安静,穆格懒洋洋地瘫坐在真皮待客沙发上,而费舍尔则自觉地走到弗雷德身旁候着。
过了好半会,弗雷德似乎是忙完了,才敲了敲桌面,朝穆格冷声开口:过来。
穆格满不在乎的起身,走到他面前的办公桌,拉开椅子伸着长腿坐下,手心里还转着那支银质蓝宝石打火机。
他这副散漫的模样有点激怒弗雷德。
你最近在忙什么?弗雷德眉头紧皱,沉着脸色。
穆格轻笑了声,不答反问:被你放逐了,我还能忙什么。
弗雷德默不作声地拉开桌下的抽屉,从里拿出一叠照片甩到了穆格面前。
照片在桌面四散开来,显得有些凌乱。
弗雷德食指重重敲击在桌面上质问他:解释一下,这都是些什么?
穆格依旧靠在椅背上,没有捡起散在桌面的照片看,但余光还是注意到那些照片的内容,大多是他搂着岑旎在各种场合亲密接吻的画面。
但还有几张他没有见过,是岑旎开车载着那个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唐驰锐。他扫了眼那几张照片底下的日期,拍摄的时间正是昨天。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解释什么?
不就一叠照片。他挑唇暗讽。
弗雷德勉强克制住情绪,直起身说,我今天叫你来,是想提醒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你自己应该懂得分清轻重。我已经和内政部的理查德阁下商量好了,他的女儿现在还在华盛顿进修商科,明年才毕业,你别这时候
别说得冠冕堂皇的。穆格冷笑着径直打断了他的话,你们商量的时候征得我同意了?
这种下命令式的屁话别对着我说,我可不是费舍尔,不是只会乖乖听你话的走狗。
他话说得很难听,费舍尔向来深藏不露的面容此刻都难得地染上一丝不霁。
你是我儿子!弗雷德猛地苛斥他一声,个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儿子?穆格却冷声哼笑:你怎么不说我是你在利益交易时明码标价的商品?
费舍尔这时候跳了出来,提醒道:阁下,您与理事会的下一个会议将于五分钟后开始。
穆格瞥他一眼。
弗雷德反应过来,于是让费舍尔把桌面旁边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给穆格,中东这一块不用你管了。
费舍尔将那份文件摊开,递到穆格面前。
调走一次还不够?穆格没接,冷眼看着那份文件,这次又是哪?
这是我们中美洲办事处下一季度的白皮书。费舍尔说完把文件放在了那堆照片附近,不疼不痒地补充了句:我们的办事处设在萨尔瓦多首府。
穆格淡着脸不回应。
拿回去好好看看。弗雷德接过话,那边已经给你配齐了工作人员和场地,明天费舍尔就会安排专机送你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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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应许之地45
岑旎从耶路撒冷的一所犹太阿拉伯混合教育学校采访完回到酒店时, 整个人已经虚得不成样子,她脸色有些发白,浑身还冒着冷汗。
她原本打算回到酒店后继续整理田野调查的记录, 但是现在连打开笔记本电脑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好一头扎到了床上。
酒店房间里的空调被调得很低,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刚走到墙边把温度调高, 房间门就被人敲响。
岑小姐。
与敲门声同时传来的是一道低沉的男声。
他说的是英语, 但语气透着恭敬。
岑旎蹙眉疑惑了下,轻声询问是谁。
门外的男人应声:我是莱尔德,穆格的私人助理。
岑旎听见他的回答,连忙把房门打开。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金发碧眼,眼窝深邃, 穿着黑色短袖和西裤, 年纪看起来和穆格差不多大。
岑旎经常能听见莱尔德的名字,包括那晚在卡西斯, 也就是他去戛纳取的红裙, 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本人。
不同于穆格那副慵懒散漫的外表,莱尔德看起来则沉稳内敛得多, 他看见她开门,朝她微微颔首:岑小姐,我们为您预约了私人医生, 方便让他进门吗?
岑旎扶着门探头,朝他身后看了眼, 这才发现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还站着一位犹太医生。
他手里提着药箱, 穿着整洁的白衬衣和黑西裤, 头顶还戴着一顶小圆帽基帕kippap盖住后脑勺以表示对上帝的敬畏。
好,请进。岑旎点头,退后两步让他们进门。
那位犹太医生让岑旎在椅子上坐好,然后就开始给她问诊。
莱尔德全程站在一旁听候安排。
医生问什么岑旎答什么,中途岑旎抬头望见旁边的莱尔德,总觉得自己不过是感冒发烧,如此一来太过劳师动众了些。
五分钟后医生诊断完毕,说她确实是着凉了,现在是39.8度高烧,询问她是否有药物过敏史。
岑旎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医生配药。
岑小姐,这药片起效快,大概二十分钟就能退烧。另外这些药请您按照我写的说明定期服用。
她原本以为发高烧都需要打针或者挂点滴,但没想到医生只是给了她一些药,她点头将药片接过,喝水送服。
之后这位犹太医生又从药箱里找出一块退热贴贴在她的脑门上,岑小姐,等退烧后,感觉身体轻松些就可以自行取下了。
岑旎听话地点了点头。
后来医生离开的时候,岑旎准备起身去送,但却被莱尔德制止了动作。
岑小姐,您好好休息,我们预定了您旁边的两间房间,穆格吩咐了,您有任何需要我们都会满足。
莱尔德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过问和探究她和穆格究竟是什么关系,说完就自行离开了房间,还顺带把房门安静地合上。
药效起得很快,岑旎钻进被子里,很快睡了过去,全程几乎没有醒来过,更没有麻烦到隔壁房间的医生和莱尔德。
到了后半夜,岑旎出了一身冷汗,但烧早就退了,她迷迷糊糊地睡着,睡梦中感觉有些口渴,半梦半醒之时突然感觉到身边的床铺下陷。
房间里的窗帘紧闭,夜里的光线昏暗,余光察觉到一抹身影,她猛地惊醒,瑟缩着身子退到一边正准备高声喊人。
下一秒,她的腰便被一双有力的手揽住,鼻腔擦过一股熟悉的苦橙叶香气,接着耳廓旁响起一道慵哑磁性的嗓音。
Chloe,是我。
岑旎讶然,你不是在瑞士日内瓦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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