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软糖小说全文(29)(1 / 2)
蒋喻和景亦在房间里打了起来,没下狠手,但都想法设法的要把人按在地上。
景亦一脚踹在蒋喻腿弯,蒋喻吃痛,跪在地上,景亦用膝盖抵着他,将他抵在床边儿:认输了吗?
蒋喻闷哼了一声,身体里每一寸肌肤都燃烧起来,血液随之沸腾。
他睁开眼,黑而沉的目光死死盯着景亦,然后一点点红血丝漫上来,翻腾的欲。望涌现。
景亦被这样的眼神看的心痒,他低头和蒋喻接吻。
被蒋喻按在床上压制住是景亦始料未及的,但他顾不上多想!,双手被拉过头顶按住,景亦咬牙,声音都在颤抖:蒋!喻!
第六十三章 他说的都是真的
装饰简单的房间里,空调开着,地上衣服凌乱的扔着,深色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阳光,只有一小缕从窗帘缝里溢出来落在白色柔软的大床上。
一只白皙纤细布满痕迹的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来,手还没碰到床头柜,就被另一只手抓住,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他的指缝,然后扣了进去。
景哥哥,大早上别乱动。蒋喻声音帯着刚睡醒时慵懒而朦胧的哑意,他另一只手扣着景亦的腰顶了顶:再做一次好不好?
滚!
景亦声音哑的不像话,像是被粗砺的砂纸磨过。
一起滚。
蒋喻再次深深占有怀里的人。
他可不敢肯定景亦下次还能让他碰,所以得一次吃个够。
蒋喻吃够了,房间也续了三天。
第四天没做,打算回学校,但景亦这副样子肯定不行,别说去学校,就连下床都不行。
蒋喻难得自己下床买粥,景亦还在睡,男生苍白脆弱的脸上写满了疲惫,蜷缩成一团,像一只乖巧无害的小猫,蒋喻给他掖好被子,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宝贝,我去买粥了,爱你。
买粥回来的时候途径药店,蒋喻想了想,走了进去。
他重新回到酒店的时候景亦还没醒,蒋喻把粥放到一旁,掀开被子打算给景亦上药。
趁着景亦没醒,醒了大概会揍他。
想到那晚景亦震惊错愕的样子,蒋喻低声笑了笑。
没出血,但是肿了,蒋喻心里内疚,将药膏挤到手指上,刚碰到景亦,就听见一声闷哼。
大概是疼了,景亦皱了皱眉。
但是疼也得上药,蒋喻抱着景亦,一边儿哄他一边儿给他上药,等把景亦重新塞回被窝里,他浑身都起了一层汗。
他还想吃景亦。
蒋喻转身,背对着景亦深吸了两口气,又转回去叫他起来吃饭:景哥哥,景哥哥,起来吃饭了。
不做,滚。男生沙哑帯着怒气的声音响起,景亦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蒋喻喊自己,他扯了扯被子,将被子拉过头顶,继续睡。
蒋喻:
蒋喻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只炸毛的小动物,他隔着被子将景亦抱进怀里:不做了,不做了,景哥哥,起来吃点儿东西再睡好不好?
连哄帯骗,蒋喻说了近十分钟,景亦皱着眉不耐烦的一巴掌拍在他脸上:闭嘴,吵。
蒋喻立即噤声,端过碗舀了勺粥,自己先尝了口,不烫了才喂景亦:吃饭。
景亦又累又困,眼睛都没睁开,感觉到有什么碰到自己的唇,他张开嘴,蒋喻把粥喂进去。
辛苦了,好好睡一觉吧。喂景亦吃完饭,蒋喻将景亦放回到床上。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景亦和蒋喻退了房,直接去的学校,蒋喻左手拎着早餐,右手捏着巧克力和糖,心疼又为难的看着景亦苍白的脸色:景哥哥,不吃饭吃点儿巧克力或者糖也行。
景亦根本不搭理他,忍着不适继续走。
整整三天四夜,他就没从床上下来过,吃饭蒋喻订外卖,喂他,去厕所蒋喻抱着他去,剩余的时间,就是被这个畜。牲按在床上做。
天知道他刚下地那会儿腿软的都打颤,关键稍微一动就疼。
他现在根本不想和蒋喻说话,甚至不想看见蒋喻。
无缘无故缺了两天半的课,还没有请假,教导主任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蒋喻和景亦喊:叫家长,都给我叫家长!
都要翻天了是不是?教导主任声音就没降下去过,他指着蒋喻:蒋喻,你是不是真以为学校不敢开除你?
没有啊。蒋喻双手抄着口袋,慵懒的应了声,毕竟教学楼和新餐厅都是他老爹捐的,学校还真不能开除他:我就...
景亦不动声色的收回手,警告似的瞥了蒋喻一眼。
蒋喻立正,一脸认真的认错:我错了,主任,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逃课是不对的,逃两天的课更是不对,我有罪,我忏悔
你闭嘴!教导主任被他敷衍的口头检讨气到了,大课间了你给我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忏悔去!
怼完蒋喻教导主任转向景亦,景亦啊,不是我说你,蒋喻胡闹,你怎么就跟着他胡闹呢?他逃课,你也跟着逃课?这都高三了,虽然你基础不错,但也不能松懈。
你脖子上怎么了?教导主任突然看到景亦脖子上两个红痕:这时候的蚊子还这么厉害?
景亦:
景亦偏了偏头,耳尖冒红,不自然的转移话题:对不起主任,我会努力的。
你们两个,一人一篇一千字检讨,大课间念。主任一摆手:行了,都回去吧。
出了主任办公室,景亦摇身一变,又成了那么高不可攀的学生会会长,蒋喻叹气,可怜巴巴的凑过去:景哥哥?你理理我。
景亦侧头,目光冷的犹如冰潭池水,蒋喻一愣,脚被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景亦走远。
一节课,蒋喻都在想景亦,甚至想着如果让景亦在上面一次他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为爱做受,他可以。
下课铃一响,蒋喻就跑了出去,他刚跑出教室门准备去找景亦,就看到景亦和一个男人站在教室外面。
蒋喻停下脚步。
有几个班老师拖堂,楼道里人不多,付厉硝眼睛通红的盯着景亦,准确来讲是盯着他白皙脖颈上红痕。
他看的出那是什么?
谁碰的你?!付厉硝一字一句的问,知道这是在走廊,他声音压的低,极力克制自己才不至于把景亦按在栏杆上撕开他的衣服看看他身上是什么样子。你和谁一起过的生日?
付厉硝攥起手,关节握的咯咯作响,心脏像是被人直接掏了出来般,连呼吸都困难。
景亦生日那天,他特意跟导演请了假,推了戏,买了景亦小时候最爱吃的草莓酱蛋糕回家,他想缓和他和景亦的关系,他甚至买了一对戒指。
不关你的事。
付厉硝听见景亦冰冷厌恶的声音。
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隔着墨镜和口罩,景亦看不到他的表情。
跟我回去。
付厉硝伸手去抓景亦的手腕,被景亦躲开,景亦抬眸看着他,我要上课。
上课!上他。妈。的屁课!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你?付厉硝满脑子都是景亦跟别人抱在一起纠缠的画面,他现在只想把景亦带回家,扔在床上让他哭着叫他的名字:我再说一遍,跟我回去。
景亦静静的看着他,片刻,勾了勾唇,轻嗤:付厉硝,你怎么这么生气?难道你喜欢...
我字还没说出口,一巴掌就落在景亦脸上。
景亦被打的脸偏向一侧,白嫩的脸颊上很快就起了几道指印,付厉硝无措的蜷了蜷手:我,我...疼不疼?
蒋喻在看到景亦被打的瞬间就冲了过来,拽着景亦护在自己身后,自己和付厉硝面对面站着,眼睛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你特么是谁?!怎么敢打他?!
付厉硝目光落在蒋喻握着景亦手腕的手上,语气凉薄:你是谁?蒋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