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软糖小说全文(42)(2 / 2)
男生的声音清冽又温柔,纠缠在一起变的低沉,夏阮下意识的点头:好看。
软软也好看。陆清觉笑的温柔。
夏阮骤然回神,咬着唇偏过头。
陆清觉退开,给自己系好安全带,专心开车。
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在说话,到了机场,陆清觉看了眼时间,掏出手机打电话。
在哪儿?我在门口。
夏阮被陆清觉脸上的笑晃了眼,很温柔,连眼睛里都是笑意,是这些天都不曾对他露出过的笑容。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他偏过头眼眶不争气的湿了。
他的阿觉变成别人的了。
陆清觉挂断电话,看到无声掉眼泪的夏阮。
怎么又哭了?陆清觉抽了两张纸巾:小哭包。
夏阮侧头躲过陆清觉伸过来的手,抬手在脸上胡乱抹了吧,他不想哭的,不想在陆清觉面前这样的,可他就是忍不住。
陆清觉捏着纸巾的手落空,眼神倏然阴沉,他松开手指,纸巾飘然落下,一张落在了夏阮腿上,一张落在了座椅下面。
捡起来,自己擦。
夏阮身体一颤,紧紧咬着唇,拿起自己腿上的纸巾,弯腰去捡下面的,眼泪砸在手背上,视线模糊的抓了两下才抓起来。
陆清觉眼里只剩下肩膀颤抖的夏阮,那几滴泪像是砸在自己心上,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想抽烟。
这么想着,陆清觉也这么做了,他掏出烟点下,吸了两口,心里的烦躁越来越盛,负面的情绪得不到舒缓,陆清觉皱着眉,像往常一样,把烟头直接按在自己手心。
阿觉!
手指被掰开,烟头被夺走。
陆清觉抬眸。
夏阮捧着他的手,数不清的眼泪掉下来。
夏阮手都在颤抖,看到陆清觉把烟头往手上按的那一刻他心脏都要停跳了,然而等看清陆清觉手心的情况,夏阮觉得自己的心脏都不是自己的了。
男生的手心满是或轻或重烫出来的疤痕,刚刚印上这个还往外淌着血。
疼不疼?夏阮抬头看着他,似乎比他还要痛苦:你为什么要这样?!
陆清觉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摇头:别哭了,我不疼。
夏阮哭着摇头,脑袋里一片空白,听不见陆清觉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疼,我好疼,阿觉,我,我快疼死了。
陆清觉想抽出手,刚动了一下就被夏阮死死抓住,不要,你别,别烫自己。
男生哭的歇斯底里,把手伸到他眼前,像是想到什么,撩起衣袖露出纤细的手腕:我,我可以,你烫我,手上,胳膊上,身上,都可以,我都可以,我不怕疼,阿觉,你唔
陆清觉扣着夏阮的后脑勺用力吻住他。
他要疯了。
想把人揉碎在自己怀里的那种疯。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他,连陆辞都没有。
他这么罪恶的人,满手都是肮脏的交易的血液,心里满是阴暗的人,他这种死后连下地狱都是便宜他的,竟然也会有人这么一心一意的对他,满心满眼都是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想他受伤。
陆清觉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知道自己的掌控欲与占有欲有多可怕,夏阮这么对他,他只想把人锁在身边狠狠的欺负他。
告诉他,你看,我就是这么可怕的人,就算你对我再好,我也会忍不住的想伤害你,想看你哭。
这样的我你还爱吗?
你不能不爱。
你只能爱。
夏阮仰着头,喘息着努力回应,但他实在抵不住陆清觉凶残的力道,被吻的将近窒息。
空气越来越稀薄,夏阮脑袋昏沉,潜意识的挣扎着却被吻的更深。
他要死了。
窒息而死。
被陆清觉吻死。
夏阮最后一点儿意识也被陆清觉吻的消散。
夏阮被陆清觉吻的直接晕了过去。
放开夏阮,陆清觉眼睛都红了,眼里满是疯狂,看着嘴唇红艳的男生,疯狂逐渐消退,然后一丝丝毁灭般的阴鸯滋生出来。
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下章小景上线!
陆哥以后会接受治疗的,会变正常
爱泥萌\(//V//)\
今天依旧是甜甜的酒酒!
虐吗?不虐吧,我觉得都要甜死了,暗戳戳的都是糖!
第八十五章 我媳妇来看我了!
景亦敲了敲车窗,等了有两秒钟,车窗降下来。
景亦先是看到了陆清觉,两个人对视笑了一下,越过陆清觉往副驾驶座上看,看到了闭着眼靠在椅背上的夏阮。
夏阮睡着了?景亦觉得不太对,夏阮脸颊红红的,唇色艳红,似乎连睫毛都是湿润的。
陆清觉眼里满是宠溺的笑意:被亲晕了。
景亦:
景亦打开车门坐到后座,隔着车窗看着外面陌生又熟悉的景象,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戒指:我想去看看蒋喻。
嗯,那我送你过去。
从蒋喻被警察带走直到现在,景亦都没有去看过他,出了国现在才回来,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会梦见那个肆意张扬却又爱他爱到极致的少年。
会叫他景哥哥,会喊他景会长,会撒娇要亲亲抱抱,会放弃一切替他顶罪。
车子停在监狱门口,景亦看着密封的几乎让人透不过的高墙,心中恍惚。
我有点儿慌。
陆清觉把车门的锁打开:慌什么,去吧。
我这么久没见过他了。景亦苦笑了下:他会不会会不会觉得我放弃他了。
不好说。陆清觉捏了捏夏阮的脸,晕了这么久也该醒了:说不定他放弃你了呢?
夏阮皱着眉轻哼,陆清觉立马松开手,在他脸颊上揉了揉:软软,醒醒。
唔,怎么了?夏阮睁开眼,茫然的盯着他看,下一瞬,他猛地清醒过来,抓着陆清觉的手看,眼泪又掉下来:你的手
别哭别哭,我的手没事。陆清觉心疼的抹掉夏阮脸上的泪,想凑过去亲亲他,又想起来后座上景亦还在:乖,不哭了。
夏阮咬着唇,抓着陆清觉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办法,陆清觉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又倾身过去解夏阮的,然后把人抱到自己腿上,手指在他脊背上捋了捋:听话,别哭了,再哭眼睛要肿了。
夏阮抱着陆清觉脖子,把头埋进他颈窝里抽噎。
景亦觉得自己待在这里不合适,清了清嗓子:那我去了。
听到其他人的声音,夏阮一怔,他抬头往后看,对上一双戏谑揶揄的眼睛。
景,景会长?夏阮不确定的问。
两年不见,少年已经褪去青涩,眉眼间尽是被岁月沉淀积累出来的温柔和煦,当初的冷漠和不近人情消散的干净。
景亦:嗯。
夏阮脸颊爆红,又把头埋进陆清觉怀里,羞得不敢抬头。
陆清觉笑着摸了摸夏阮的后脑勺,问道: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景亦打开车门下车。
蒋哥,我刚才听见老大说有人来看你。
个穿着囚服的瘦高个跑过来,现在是活动时间,运动场上到处都是穿囚服的人,瘦高个跑到篮球场这边儿,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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