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学请自觉(3)(1 / 2)
林铖由着他亲了一会儿,装乖和他商量:今天不做好不好,下面还肿着。
让老公看看。
边轶把他抱到床上,解开林铖的浴巾检查他后面的情况。
林铖粉粉的穴口一点也不红肿,看来是好的差不多了。
而且还很痛。
林铖心虚地补充。
痛吗?边轶关心地问。
嗯嗯林铖点点头,穴口却突然被边轶舔了一下。
边轶边舔边抬头说:老公用口水给你消毒。
穴口被他舔得直发痒,林铖伸手去推他的头,别舔了,老公。
腿却自动夹紧了边轶的头。
边轶用舌头操了他一会,感觉他湿的差不多了,拿出套子让林铖给他戴上。
刚进去的时候还不是很顺利,边轶太大了,他只能先小幅度地快速动作,等到林铖也开始爽了,他便整根插到底又迅速地拔出来用力地操他。
林铖被他顶得一直往上移,眼看头就要撞到床头了,边轶又掐着他的腰把他拖回来。
边轶的力度大的他害怕,林铖只能求求他。
轻一点,老公,太用力了。
不用力,宝贝怎么爽。
嗯,啊,不要嘛。
林铖的房间紧邻着许克劳,房子的隔音不太好,林铖和边轶做爱的动静都传到了许克劳的耳里,许克劳烦躁地用枕头捂住耳朵,那边的声音依旧传了过来。
本来就才醒,这会儿许克劳想快点睡着也不行,他只好拿着手机往林年的房间走去。
敲门没人回答,许克劳直接打开林年的房门,床上的林年已经睡着了,模样很是乖巧。
许克劳打开手机摄像头对着林年熟睡的脸拍了几张,选了一张最好看的当作手机壁纸,掀开被子睡了进去。
林年在熟睡中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充斥着alpha味道的怀抱里。
另一边,林铖已经被边轶操得晕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痕。
床单被林铖射出的液体弄脏了,边轶丢掉套子,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清理了他和林铖的下身,又给他穿上睡衣,抱着林铖回他的房间里睡了。
第08章 安慰
虽然提前被告知了奶奶病的很重,但见到她浑身夹满了仪器的时候,林铖的心里很是闷痛,他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林铖小心地靠近了一点,像小时候奶奶抚摸他的头那样,摸了摸奶奶的头。
他俯下身小声地说:快点好起来啊奶奶,我还要赚大钱给你花呢。
傍晚,奶奶被推进手术室,他们一行人就一直守在门口等候。
手术时间比预先告知他们的时间长了不少,林铖的心一点一点发冷,身体也止不住的发抖,他很害怕,但是不能表现出来。
他是哥哥,他不能比林年更先崩溃。
林铖这会儿多么想篡改时间,让一切回到小时候,林年还有妈妈,奶奶也没有这么苍老。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医生疲惫地出来说要和林年的父亲单独聊聊,手术进行的不顺利,病人抢救了很久,最终还是停止了心跳。
林年的父亲听完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他的悲伤积压在胸中随时都要爆发出来。
林铖看着伯父的表情,心里有了结果,他迅速的转过身想要找到林年,却发现林年已经满脸泪痕。
林铖走过去紧紧地抱住他,期间眼泪流了下来被他迅速地抹掉。
年年,哭出来吧,哥哥知道你很难过。
林铖在林年的耳边轻声说。
林年这才压抑不住自己的哀伤,大声地哭了出来。
边轶和许克劳在一旁看着,皆是心痛地难以复加,却都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
深夜,跟奶奶的遗体告别完,一行人气氛沉重地回到家里。
一进房间,边轶就紧紧地把林铖抱在怀里,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服湿润了一块,边轶松开了手,捧着林铖的脸用拇指揩去了他脸上的泪水。
宝贝,想哭就哭吧,别忍着好不好?林铖拿开他的手,抱紧边轶的腰,继续埋在他的胸口哭泣。
等他哭够了,边轶又给他换了睡衣,洗了脚。
两人上床睡觉后,林铖眼睛上蒙着边轶给他敷的湿毛巾,把脑袋埋在边轶的肩上,对他说:我爱你。
许克劳担心林年睡不好,一直在他床边守着。
今天看到林铖亲密的抱着安慰林年,许克劳心里既是心疼又有些发酸,他嫉妒林铖可以给林年安全感,而他却不能。
林年一直哭个不停,完全没空理他。
许克劳很少安慰人,林年对他来说更是易碎,他平时在外面和朋友玩梗开玩笑很在行,现在却不知道怎么才能逗林年开心。
他只能故技重施,想用巧克力安慰他。
林年太伤心了,哭的耳朵里都嗡嗡的发响,眼睛也睁不开,直接推开了许克劳拿着巧克力的手。
想着林年快十七还没分化,以后一定会是一个omega,许克劳想用自己的alpha信息素安抚他。
他撕掉自己后颈的抑制贴,把林年抱在怀里让自己的信息素包裹着他。
林年不知道许克劳是怎么做到的,自己不吃巧克力,他就把巧克力味搞得一屋子都是。
林年一会儿难过地想奶奶,一会儿又生许克劳的气,思绪却不知为何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慢慢地,林年就睡着了,他在梦里向奶奶告许克劳的状。
第09章 电话
一天后,林铖的父母也赶了过来,两家人一同打理完奶奶的后事。
葬礼结束后,边轶和林铖也都回去了,林年的父亲也回了国,留下许克劳陪着林年。
自从被许克劳的信息素安抚过之后,林年每晚都要闻着他的信息素味道才能睡着。
比如现在,许克劳任劳任怨地充当他的安抚机器人,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弟弟,许克劳颇有成就感。
林年也不再排斥他的靠近,每天晚上都自觉的躺进他的怀里,因为闻不到巧克力味他真的睡不着。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开始振动,许克劳生怕吵醒林年,伸手把手机挥到地毯上,振动的声音小了不少。
屏幕上是韩杰发来的消息,约他出来玩。
许克劳几天里已经拒绝了好几次,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许克劳抱着林年眯了一会儿,确认怀里的人已经熟睡,他小心翼翼的下床,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就给韩杰打电话问他在哪儿。
韩杰给他发了个地址,许克劳叫了个叭叭赶了过去。
韩杰叫来玩的人很多,作为酒吧的常客,老板故意留了最好的位置给他。
许克劳从跳舞的人群里穿过,周围胆子大的omega用手指勾住他的衣角,眼神挑逗。
敢来勾引他的一般都长的不错,以往许克劳还会停下来给点回应,今天他满脑子都在想林年醒了怎么办,也就顾及不了那么多。
许克劳坐下刚喝完一轮酒,房间里的林年就醒了,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林年觉得自己又被丢下了,悲伤瞬间席卷了他。
林年也没哭,哪怕他现在极度缺乏安全感,他也只是把许克劳的枕头抱在怀里,试图入睡。
然而脑子里却出现一个声音反复在说:许克劳和你又没有血缘关系,你不要要求太多。
林年被这个声音吵得头疼欲裂,他难受地点开手机屏幕怀着期许地拨打许克劳的电话。
时隔几天没见过许克劳,韩杰发现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每隔几分钟就要看一眼手机。
酒桌上的人喝多了,气氛也越来越活跃,她们不停地叫嚣着让许克劳参与进来,有甚者更是想直接拿掉许克劳的手机坐到他的腿上。
可惜他的手还没碰到,许克劳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发现是林年打来的,许克劳起身就往外走,酒吧太吵了他怕听不清。
林年等了一会儿,许克劳还没接,他突然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打给他,又匆匆地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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