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是替身了(20)(1 / 2)
家里铺了地毯,宋沅走路就没有声音,他也没有注意人过来了。
殷时瑾见宋沅过来了,站到宋沅身边。
温砚站起来道:伯母。
宋沅牵住殷时瑾的小手向温砚点头:我们没什么忌口的,可以放心发挥你的厨艺。
好,好的。
宋沅又看了看殷时瑾:我刚刚是担心时瑾打扰你,所以过来带他过去,你继续忙吧。
温砚认真道:时瑾很乖,没有打扰我。
那就好。宋沅见他还没有弄完:需要我帮忙吗?
温砚摆摆手:不用不用,伯母您和时逸去看电视吧。
好吧。遗憾,没能和儿婿一起做饭。
宋沅牵着殷时瑾离开了厨房,温砚又才赶紧切未切完的菜。
温砚做了四个菜,一开始进厨房就炖着的玉米排骨汤,后来的干煸豆角,麻婆豆腐,还有一个冬笋炒肉片。
宋沅见到温砚的手艺,又将人夸了一顿,直言自家儿子有福气,殷时瑾还在旁边赞同的点头。
温砚其实很想说,平常基本都是殷时逸做饭来着,但是为了保持在家长心中的良好形象,没拆穿。
虽然总有一天,家里人会知道,那就到时候再说。
三人吃了一个愉快的午餐后,宋沅和殷时瑾就要回去了。
他们已经来了一个早上了,家里人也问了他们什么时候回去,司机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温砚想给他们装一些家里从外地买回来的特产,宋沅拒绝了。
原话是,等时逸回来,不就明晃晃告诉他我们来过吗?
温砚想想也是,殷时逸回来发现家里少了东西,自己又没有亲戚,只能遗憾作罢,想着看什么时候见家长,多备一些礼物才行。
最后宋沅还交代他,不要告诉殷时逸他们来过,主要是担心殷时逸会生气。
温砚笑着答应了。
温砚送走了宋沅和殷时瑾,才关上门收拾桌子,洗碗后自个儿拿垃圾去外边儿扔了。
忙完了以后,看了看时间,快一点钟了,温砚打算去小睡一会儿,起床了就去买菜。
因为本来家里就没有多少菜,今天招待宋沅和殷时瑾已经把家里冰箱掏空了。
宋沅和殷时瑾回到家,殷赫已经吃过了午饭,看见人回来,担心他们还没吃饭,赶紧叫家里的佣人上菜。
殷赫是殷时逸和殷时逸的父亲,成熟稳重,风度翩翩,自带一股气势,对待妻子却很温柔。
殷时逸和殷时瑾除了性格像他们的父亲,长相也很像。
可以想象的出,以后殷时逸老了,也是个帅老头儿。
宋沅阻止了佣人:我和时瑾已经吃过了,
佣人听见不用上菜后就退下了。
殷赫拉着妻子坐下:今天见到那孩子了,感觉怎么样?
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和时逸很配。没有虚伪的成分,在她看来,温砚长得好看,又乖巧,还会做饭,除了不会生孩子,已经是最佳人选了。
殷赫看向殷时瑾:时瑾?
殷时瑾没有一丝犹豫脱口而出道:哥夫长得好看,做菜好吃,人也很好。
今天他还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
殷赫觉得可以啊,家里两个人都对温砚印象好,说明不错:你们两个对他印象都这么好,我是不是也应该去见见他?
宋沅摇头道:今天我们还是趁着时逸不在家去的,而且
她顿了一下后才说:今天他看见我的时候,刚开始都有点儿害怕,估计是担心我会让他和时逸分开,聊了好一会儿才让他放松下来。
可是老公你不一样。
你凶。殷时瑾默默出口补刀。
宋沅表示自己虽然想表达这个意思,但是绝对不直接和老公这么说。
殷赫听到殷时瑾的话,脸色微变:我哪里凶了?
宋沅忙安抚道:老公老公,时瑾的意思不是你长得凶。
殷时瑾默默道,我就是这个意思,看看,这脸,要不是他从小看到大,他都得吓哭。
是你身上的气势,会让那孩子害怕。
殷赫觉得不对:难道时逸就比我好?自家大儿子也是整天板着脸啊。
第48章 回来了
宋沅轻笑道:时逸是比你更加让人害怕,但是人家是情侣啊,自然不一样,就像我不怕你是一样的道理,咱们等着时逸带回来再看,好不好?
殷赫觉得妻子说得很有道理。
在妻子的柔声安慰下,殷赫也明白了情况,只能等,不然真的吓到温砚,自家大儿子肯定发火。
但是从小到大,他还没见过自家大儿子发火,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游刃有余。
嗯,真不愧是自己的种,像他!
再看看一旁淡定的殷时瑾,啧,也像他!
殷时逸准时在当天下午回来了,进家门的时候刚过下午六点不久。
温砚正在厨房忙碌,没有听见殷时逸进门的声音。
殷时逸也没有叫温砚,而是换上了拖鞋,放下手里的东西,悄悄走进厨房,从身后抱着温砚。
温砚正在炒菜,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一铲子挥过去,幸好殷时逸躲得快,不然他估计是第一个被锅铲打脸的总裁。
宝宝,我给你一个惊喜,你这是要给我惊吓啊。
温砚双眼迸发出亮光:你才是给我又是惊吓又是惊喜。
刚刚被抱住,他还以为是其他人进来了,吓到一时间忘记,小公寓安保措施做得很好,基本不会有进的来可能。
今天宋沅和殷时瑾能够进得来,是因为小区门口的保安认出她就是殷时逸的妈妈。
温砚又是开心又是自责,迅速放下锅铲,关了天然气,也不管自己身上有没有油烟味儿,直接跳到殷时逸身上,手缠在对方的脖颈上,腿盘着对方的腰。
像个小痴汉一样,在殷时逸颈部又拱又闻:哥哥,我好想你啊。
殷时逸低声笑道:乖,我也想你。
见到小爱人的这一刻开始,出差带来的疲惫都消失无踪,只剩眼前人。
殷时逸单手托住温砚,让对方稳稳当当的挂在他身上,一只手抬起温砚的下巴,亲了上去。
温砚也想他想得紧,顺从的紧紧的攀附在殷时逸身上。
接吻的时候,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心里舒了一口气,感觉空缺被填补了。
亲了一会儿,殷时逸就停下了,他担心再亲下去,自己就该失态了。
现在这点儿作为利息足够了,晚上才是正餐。
他托着温砚一路从厨房走到客厅,将人放在沙发上,而温砚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从殷时逸脸上挪开。
他担心是做梦,因为殷时逸刚出差那天,他就梦见对方回来了,还弄了。
正想着就见殷时逸脱他的围裙,温砚还以为要做什么,也不打算抵抗,甚至还想伸手去帮殷时逸。
殷时逸抓住了他的手,打趣道:宝宝,你好心急。
温砚又羞涩又疑惑:不,不要吗?他还以为
殷时逸轻笑出声:我只是想拿围裙,要去做饭而已。
温砚还没吃饱,他今晚想尽兴的。
温砚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害臊得很,真的像殷时逸说的,自己急不可耐。
他拽紧了围裙不给殷时逸拿走:说好了我做饭等你回来的,哥哥你休息,我去做饭。
趁着殷时逸没注意,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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