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是替身了(33)(1 / 2)
哎呀!要紧了!也不关门。
温砚像是被一盆凉水浇醒了,他才发现没关门,赶紧放下腿,推着殷时逸,示意有人,他先拉好自己的衣服,又帮殷时逸抚平西装,才从桌子下来。
稍稍平复下来,温砚才看见是宋沅带着殷时瑾在门外,两人已经转过身。
殷时逸是很不满,但是这个打断的对象是他妈和他弟。
妈,你怎么来了。
我们可以转过来了吗?宋沅也担心啊,撞到了儿子和儿婿,年轻人,就是比较开放哈。
可以。
宋沅这才带着殷时瑾转身。
殷时瑾很有礼貌的打招呼:哥,哥夫。
殷时逸点头。
温砚有点儿不好意思看宋沅和殷时瑾:妈,时瑾快进来。
别说温砚不好意思,宋沅也觉得自己老脸都红了。
殷时逸蹲下将地上的花捡起来,已经不能用了,捡了扔垃圾桶算了。
宋沅穿着高跟鞋,尽量让自己不要踩到花瓣,殷时瑾无所畏惧,原本想直接踩过去,但是看到温砚一脸肉疼的表情,脚一抬,跨过去了。
他人还不高,说是跨过去,还不如说是蹦过去的。
温砚看着满地的花儿觉得可惜了,这可是男朋友买给他的,结果出场还不到两个小时,他小声说道:这可是你买的,好可惜啊。
殷时逸也学着他小声回答:明天老公再给你买。
温砚摇摇头:可是也不是今天这束花了。
但是都是老公买给你的。
有道理,但是还是有点儿小难过,每次殷时逸给他买的东西他都很珍惜,唯独这次因为接吻花儿没了。
温砚舍不得扔,表情又有点儿难过,殷时逸想想还是决定先捡了放起来,还有几枝好好的,等会儿也可以找个小瓶子装起来放在床头。
这样的话,今天这束玫瑰也算发挥了应该有的用处。
温砚也看见了殷时逸的动作,心情愉快的倒了两杯水给宋沅和殷时瑾,又倒了两杯水给自己和殷时逸,才坐到已经收拾好玫瑰的殷时逸身边。
殷时逸开口问道:妈,怎么这么晚还来?
宋沅:哪里晚,这才刚过八点,我和时瑾都担心你,所以吃了晚饭就过来了,刚刚你又不在家,我们知道你去接砚砚了,但是我和时瑾又没有这里的钥匙,就在外面车里等啊。
哪里想到进来看见的就是那么劲爆的画面。
现在想起来她老脸都害臊,还不懂时瑾看见多少了。
温砚一听囧了,刚刚他和殷时逸眼里只有彼此,根本没有注意宋沅到他们的车。
殷时逸无奈道:你可以打电话给我,不用在外面等。
宋沅柔声道:总得亲眼看见才放心。
殷时瑾跟着点头。
温砚看向殷时逸疑惑道:老公,你怎么了?
殷时逸神色如常:昨晚喝多了,妈从来没有见我喝那么多,所以有点儿担心来看看。
温砚关心道: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感觉自己真是不懂事,昨晚男朋友出去应酬,而且都说因为喝多了才早睡,今天白天他就应该拒绝,自己回家才对。
殷时逸一看温砚就知道在想什么: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还没有喝太多,后面进去那些人太热情了才喝多了一点儿,但是也没有醉得很厉害。
温砚:那你今天可以不去接我的,我今天早上就应该直接和你说不用过去了。
殷时逸摸着温砚的头发,这头发就和主人一样,乖巧,柔软:我今天没有什么不舒服,你看见了,我精神好着呢。
他继而低声哄道:乖宝,别自责。
宋沅默默不说话,反正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还是不打扰小两口相聚了。
宋沅站起来:时逸,你们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我和时瑾就回去了。
温砚跟着站起来:我们也准备做晚饭了,您和时瑾再留下吃点儿吗?
宋沅摆摆手:不了不了,时逸没事儿就好了。
时瑾,走了,和哥哥哥夫说再见。
殷时瑾:哥,哥夫再见。
温砚忙说道:妈,我送您和时瑾。
不用不用,车就在门口。宋沅临出门还提醒:下次记得关门啊。
真是又让温砚回忆起了刚才的事情,宋沅和殷时瑾走了,温砚脸上的温度都没有消下来。
殷时逸和温砚还是看着宋沅的车开走以后,才手拉手回屋。
旖旎的气氛都没有,温砚也饿了,殷时逸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袖子就准备去厨房。
殷时逸询问道:比较晚了,咱们就简单煮个面条可以吗?
当然可以。反正和男朋友在一起,温砚觉得都可以。。
那你把那几朵玫瑰找个瓶子放好,我煮面条,多给你加鸡蛋好
话还没说完,殷时逸突然冷汗直流,脸色发白。
第80章 突发情况
殷时逸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温砚一跳,他赶紧扶着殷时逸坐下:老公,怎么了?
温砚见殷时逸疼得冷汗直飙,心急如焚。
殷时逸这会儿两手放在肚子上,剧烈疼痛,但是还能勉强说话。
宝宝,别紧张。他不想吓到温砚,只能强撑着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受。
温砚看见殷时逸都疼得不行了还在安慰自己,也不管那么多了。我带你去医院。
温砚不是不会开车,成年了也有驾照,只是殷时逸甚少让他开。
殷时逸阻拦道:打电话叫许愿过来就行。
温砚这次不想听话,许愿身上带的也只是简单的医疗设备,还是医院里的设备齐全,而且还不懂殷时逸到底是什么问题,他不会拿男朋友来冒险。
所以他坚持:我想自己送你去医院,不能拖了,老公,我扶你起来。
殷时逸知道温砚现在第二遍这么说就是一定要这么做了,也只能同意,好,宝宝慢点儿。
别看温砚平时听话,有些时候也很执着。
温砚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现在男朋友就靠他了。
他扶着殷时逸上了车,自己上了司机位,然后打电话给许愿提前准备才驾车开往市医院。
殷时逸疼得脸色发白,这会儿话都说不全,干脆不开口,紧紧咬着嘴唇。
平时殷时逸多克制温砚懂,现在这样,可以想象有多疼,温砚巴不得疼在自己身上。
老公,你忍忍,就快到了。
他们家距离最近的医院也就不过二十分钟,但是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对殷时逸来说都是煎熬,对温砚亦是。
温砚开车到了医院,许愿早就在这里等着了,一见温砚他们到了,赶紧招呼医护人员。
许愿今年也有三十了,长相偏向混血儿,身高腿长,带着一股做学术的气质,从国外深造回来后就成为了殷家的私人医生,同时也在这家医院上班。
这是殷赫的产业,设备先进,设施齐全,服务优质。
殷时逸很快被推进去做检查,温砚就坐在凳子上等着,浑身麻木,脑子空白,双手捧着护士刚刚送来的水,明明嗓子已经感觉很干渴了,却没有一点儿想喝的欲望。
都不知道男朋友进去检查多久了,他感觉好像很久了。
正在温砚思绪放空的时候,感觉有人坐在了他的身边,一双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手上。
他抬眼一看,对上的是宋沅满是心疼的眼睛,他听见宋沅问他:砚砚,没事儿吧?时逸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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