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久必婚在线阅读(19)(1 / 2)
ZN的主要业务便是珠宝饰品这一块,有的都是行内的顶级设计师,桑念不想着和他们比,但也想能从大设计师身上学到些本事,当看到当季新款的珠宝出来的时候,她真的被惊艳了,也打从心底佩服。
她将设计稿粗略地进行还原,在与自己的稿件进行对比,看差距在哪里,对比之下,桑念发现了更多的问题,她是个很有钻劲的人,发现问题便想要改得更好,经过几个晚上的加工和打磨,一整套的设计稿终于完工,她将稿子妥善收好,鼓着勇气参加了这次霍氏对外发布的一项设计师大赛。
大赛不设门槛,只要稿件符合规定,都会视为投稿成功,若是能成功入围,还可以参加霍氏为期一个月的专业培训,所有费用由霍氏全包。
桑念没想过能入围,她只想把作品交上去,获得专业设计师的点评,这样她才能知道需要改进的地方在哪儿。
她知道这个比赛还是同办公室的小柳说的,小柳小杨都看过桑念随手涂出来的草稿,强烈推荐她去试一试,她这才有勇气去报名。
其实桑念在宣传部也工作了一个多月了,实习期间的事情不少,她勉强能够应付得过来,但也正是因为在宣传部待过,她才能更深切地感受到,这个岗位不适合她。
人也许不会一开始就走上一条合适的路,都是在不断尝试,或者说不断试错的过程中,慢慢找到自己的归属的。
并不是说宣传部不好,反而桑念觉得这里的氛围特别融洽,只是如果能够选择,她还是想让自己能够发挥更大的价值。
毕竟设计才是她真正喜爱的行业。
大概是将稿件投出去,这晚的桑念难得失眠,在十一点半的时候,手机进来一条消息,是霍圳发来的,只有三个字:【很好吃。】
桑念捧着手机便笑了,浑身都无比妥帖。
霍圳将百香果青柠水喝完的时候,正好到家,林睿今天忙昏了头,到中午的时候才记得把东西送到他办公室,他那会儿正饿,便吃了个小蛋糕,味道真是不错。
他空着的也就吃一个小蛋糕的时间,余下的都去安排一个月后的新品发布会了,等将方案敲定,又去赴了桑宏良的约,那夫妻二人絮絮叨叨,东扯扯西说说,存的什么念头他怎能不知,耐着性子应付了之后,时间已经不早。
百香果青柠水配上蛋糕,填满了霍圳的胃,但他想起那日桑念与霍衍的互动,心里便闷得难受。
闭上眼,他压下心里那股作祟的占有欲,指尖不断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
他向来是个有耐心的猎人,同时也无法容忍自己的猎物跑向别的陷阱。
霍衍在十二点的时候给他亲哥开了门,对于今晚要在公寓留宿的霍圳,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霍衍正在沙发上打游戏,霍圳走到餐桌边,看见桌上放了杯很眼熟的饮品,还剩下一大半。
第28章
霍衍刚巧游戏输了, 见霍圳盯着饮料看,便道:桑念做的黑暗料理,又酸又涩。
霍圳挪开视线, 你明天去出差。
忽闻噩耗的霍衍从沙发上跳起来, 为什么?
去Y国,和那边的设计师对接一下。霍圳松了领带, 本来他给霍衍安排的地点是某个山村考察基地,但想到自己那杯放了蜜的饮料,他改了主意。
自家兄弟,犯不着去那地方受罪。
霍衍纵是万般不愿,但想到这算一次免费的出国游,又觉得还不错,于是应下了差事。
这段时间公司事情多, 我先住你这儿。
霍圳和他商量, 公寓离公司近, 省得每日跑来跑去的麻烦。
霍衍从冰箱里拿了两听可乐,递过去一瓶,说:行啊,你随便住。
虽然他们兄弟从小打架、骂战一样不少, 但这丝毫不妨碍二人之间的感情。
霍圳眉眼放松下来, 随意地与他聊天,听说你最近和一小模特走得挺近?
霍衍抱着手机,摇头, 没那回事, 就一高中同学, 转行当模特去了, 不知怎么找到我这儿来, 让我帮帮忙,我就给她介绍了点资源。
霍圳:没想着谈恋爱?
霍衍轻笑起来,哥,我不喜欢那样的。你弟弟我好歹也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你还担心我找不着对象?
霍圳也跟着露出个浅笑来,你就没遇到过喜欢的?
这问题叫霍衍愣住,他脑海里忽然冒出那天桑念跟他一起去玩牌时的模样,在意识到自己想什么的时候,他吓得一哆嗦,连忙甩了甩脑袋,没。
哥,别老说我啊,你什么时候带个嫂子回家,让妈过年的时候能不唠叨?
霍圳悠悠道:缓缓吧,不着急。
霍衍一听,好像这事有苗头了,便说:是谁啊?哪家的?长得怎么样?什么时候带来我见见呗。
霍圳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等等再说。
然后不顾霍衍的缠问,回了房间休息。
桑念第二天出门上班,和霍圳碰了个正着。
跟我车上班吧,霍衍出差去了。
一早上五点就被迫起床赶飞机的霍衍,已经被成功忽悠去了Y国,起码未来一周都不会回来。
桑念坐上霍圳的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正想找个什么话题打破车内的沉闷,包里的电话忽然响了,她取出一看,陌生号码,和上回陈芳打过来的那个很像。
忆起之前的大吵,桑念根本不想再接陈芳的电话,于是按下了拒绝键,当做无事发生。
没过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来电,桑念烦不胜烦,干脆挂了电话后,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总算安静下来,但桑念却显得有些心绪不宁,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股感觉来得奇怪,让她无暇顾及太多,就连和霍圳什么时候把车停在路边的都不知道。
桑念有些尴尬地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与霍圳道别后,顶着大太阳往公司走,没走出去两步,手机又响了。
这次的号码又换了一个,她接通,就听电话那头陈芳劈头盖脸一通臭骂。
你外婆现在在医院呢!黑心鬼!白眼狼儿!桑念你到底有没有心肠,要我打你多少通电话你才肯接?你外婆摔跤了,你也不想过来看看是不是?她白养你了,对你掏心掏肺的有什么用!桑念你怎么对得起她的。
站在发白的太阳下,桑念手脚都出了冷汗,眼前突然有些发花,她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外婆在哪个医院?
市人民医院,你要是还有点良心
桑念不想听陈芳那些骂人的粗话和道德绑架,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转身回到马路边,准备打车过去。
但现在是上班高峰期,路上堵得不行,别说叫出租车了,就是开出这条路都得等上好几个红绿灯。
桑念眯眼朝堵车的长长路队看去,瞧见霍圳的车虽往前开了,但并没有开出去多远,还在等红绿灯。
他得转过这个路口才能开进公司的地下车库去。
顾不得多想,桑念拔腿便跑了过去。
一两百米的距离,愣是将桑念跑得满头是汗,白皙的脸颊被晒得泛红,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乱糟糟地黏在额上,她大口喘着气,敲响了副驾驶的车窗。
霍圳扭头看见的便是她这幅样子,十分惊讶,惊讶过后降下车窗,也没先问缘由,怎么了?先上车。
绿灯已经跳转,前面的车也发动了,霍圳将副驾驶的门锁解开,让她重新坐回来。
霍圳开车的时候注意到,桑念系安全带的手都在抖,便问:出什么事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