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自我修养女a男o年费阅读(37)(1 / 2)

加入书签

睡觉吧,我陪着你。

季清河点点头,闭上眼休息,有了温望舒的信息素,他现在可以睡一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在季清河醒来之前温望舒准备好了他在发热时吃的早餐,看上去和调的芝麻糊差不多,温望舒不喜欢糊状的食物,所以下意识的认为季清河也不喜欢,可是没办法,吃其他的他可能补充不了足够的能量。

所以她皱着眉和季清河吃一样的东西。

发热已经够辛苦了,他们是伴侣,就应该分享和经历一切,这没有味道的糊糊自然也是要一起经历的。

季清河的信息素越发的浓郁了,比起发热期初始,他现在的脑子更清醒一些。两人共同经历了每一次发热期,无比清楚临时标记的时机到了。

就算已经经历了好多次,季清河依旧有点害怕。他的信息素浓郁,温望舒更不好受,控制不住的焦躁从她心里升起,她迫切的想要咬住什么东西,尖锐的犬齿已经忍不住,她下意识的用舌头摩挲齿尖,眼睛带着不自知的凶狠。

季清河将昨天咬伤的地方放在硬腭上狠狠的抵了一下,他垂下头,露出雪白的后颈,犹如壮士赴死一般决绝,来吧。

温望舒被蛊惑一般往前走了两步,娇嫩的手指放在他微微跳动的后颈上,只有一点点指甲的指尖轻轻的戳了两下。季清河咬住颊间的软肉,紧紧的抓住膝盖。

你躺下。

坐着,他会很辛苦的。

这个时候的温望舒是不容拒绝的,季清河羞耻的点点头,趴在了床上,头埋在枕头里,一眼都没有看她。温望舒捏住枕头的一角,忍着燥意柔声说:乖,我们把枕头拿出来,你会呼吸不了的。

季清河被她的乖喊得全身都软了,她几乎没有花力气就抽走了枕头,然后垫在了他的胸膛下面。

季清河抓紧垫在他胸膛下的枕头,头低低的往下垂。

温望舒横跨过季清河的腰,双膝跪在柔软的床上,突然凹陷的床让季清河心一颤。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温望舒双臂撑着床,例行公事的在她脖子后面吹了一口气,带着温度和湿润的气体洒在上面,皮肤害羞的瑟缩一下。

你、你咬吧。

温望舒当然咬的,只是不由季清河来决定。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的信息素前所未有的温柔,让季清河冷颤的皮肤慢慢平静下来。

她在距离季清河耳垂不足半指的距离轻轻的说:别着急,等你不那么害怕了我就咬好不好?

距离太近了,有一种她的牙齿都碰到他耳廓的错觉,声音虽小却清晰,似乎像贴着他的心脏说话。

季清河迟疑的点点头,他现在的确有点害怕,可是温望舒似咬非咬让他升不起一点力气,既想要她快点标记又希望来的晚一些,这种矛盾的心理拉扯着他。

一直在他后颈无法忽略的体温也逐渐升高,温望舒有些焦躁的舔了舔犬齿,每一次临时标记,都像她第一次标记那样惊心动魄。

她埋下头,轻轻的舔了一下,濡湿的感觉让季清河紧紧的捏住枕头,喉间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呜咽声,听上去可怜又可爱,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痒,他难受的扭了扭身体,从腰间滑过的东西让他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唔温望舒下意识的闷哼一声,舒服的眯起眼睛,忍不住靠近他一些。

季清河似乎被巨大的藤蔓禁锢住,不敢动,脸红的快要滴血。

望舒

他乞求的叫她,声音长而缠绵,温望舒一只手穿过他的脖子,季清河迫不得已仰头,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眼中不见一点悲伤。

清河哥哥,你说话好好听啊,你感受到我的开心了吗?

季清河:望舒他心中升起莫大的委屈,希望她可以怜悯他。

温望舒滑动了一下手臂,轻轻的笑了,清河哥哥,你的喉结动的好快啊她的尾音轻轻上扬,平添了一丝说不出来的危险。

季清河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身体最脆弱的部位被她的手臂环着,来自捕猎者的威胁让他的喉结不断的滑动着,血液流速加快,然后他的身体却诚实的陷入这疯狂又瑰丽的挑战中。

清河哥哥,准备好了吗?

57、五十七】

季清河闭上湿润的眼, 意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他迷茫的睁开眼睛,嗯?

温望舒低头贴着他的头发说:你还没有回答我啊

好、好了。

温望舒没有抬头, 继续说:那我要来了

她动作又轻又慢, 季清河小声的催促起来,望舒

他明白现在的望舒和平日里的望舒有点不同, 强势和固执不容其他人拒绝,他用上了商量的语气。

我的乖乖清河,不怕。

奇怪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季清河犹如跃上浅滩濒临窒息的鱼儿, 不由自主的向上仰,细长的脖子犹如优雅的天鹅, 发出一声长而弱的低鸣声,似猎物最后的挣扎。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似乎顺着两个细小的血眼全部聚集到季清河的体内, 无边的满足覆盖了他, 时间在他身上的流动似乎停止,他不知道临时标记过去了多久,他的思绪只能用混乱来形容。

过了最初的激荡, 他慢慢回神,你、叫我什么?

温望舒当然无法回答他, 临时标记还没有结束, 他也并不是要温望舒回答, 只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清河

清河。

原来, 她叫自己的名字是这样的。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清澈的河流,包容着温望舒的一切, 没有一点棱角, 似水流般温柔和缠绵。

和每一次标记结束以后一样, 温望舒的最后一个动作是将他渗出的血珠摸到食指的指腹上,味道一如既往的香甜。这已经成为结束的标志,每一次从他身体里冒出的血珠,对于温望舒来说都是额外的嘉奖。

季清河的身体很疲倦,精神却很亢奋,温望舒的一声清河带给他的冲击几乎比所有的清河哥哥都来的多。

自两人重新认识以来,她一直都在叫哥哥,不管是在一起之前,还是在一起后。他以为两者之间没什么区别,可是今天她叫了他的名字,里面没有妹妹对哥哥的感觉,只有爱人之间的呢喃。

望舒年纪比他小,很多地方都不懂事,和她在一起后他一直在担心一个问题,她真的分得清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感情吗?在她还没有遇到太多人的时候就遇到了自己,然后就说了喜欢。

少年人的喜欢来的太快太热烈,季清河欣喜又惊惶的接受着,每日甜蜜的背后藏着担忧,如果有一天她突然发现两人之间并不是爱情,只是信息素的相互吸引呢?

她一直叫哥哥,季清河知道没有错,可是也找不到不对劲的地方。她第一次叫名字的时候他明白那里不对了,是名字。

她叫名字的时候和平时一样的,带着爱意与温柔,甚至比叫哥哥时更让他心动,心尖儿都快乐的颤抖起来。

温望舒由跪着变成趴着,环在季清河脖子下的手并没有松开,指腹上的血还湿着。

你要尝尝自己的血吗?她的手指在他脸边晃晃,那一抹红尤其的艳。

季清河立马摇头拒绝,他不要。

清河,你的血,很好吃,比赵婶做的任何一道菜都要好吃。

又一次叫了他名字

季清河的心脏疯狂跳动,听她说完升起一股诡异的骄傲,比赵婶做的还好吃,是她最高的赞扬。

温望舒喜欢给季清河分享自己喜欢的一切,甚至包括他的血。她把食指放进嘴里,就像吃最喜欢的糖果,是一种她永远想象不出来的香甜。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