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自我修养女a男o年费阅读(52)(1 / 2)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的请求。季清河被迫闭上双眼,他清晰的感受着温暖的唇小心翼翼的落在他的眼皮上,如同搜寻猎物的猎人般的触摸捕捉落在睫毛上的雪花,用最轻微的力气,说着最深重的爱意。
季清河胸腔猛震,完全顺服下来,这一刻,他觉得,哪怕望舒真的要吃了他,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温望舒克制着所有的冲动,可是信息素是不会骗人的,当冰凉的雪花在舌尖融化的时候,她的后颈,爆发出一阵强烈的信息素!
第80章
和温望舒没有一丝距离的季清河受到了最大的冲击, 几乎没有等他的大脑反应过来,他的腺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回应。
和雪花里的青松相似的的冰冷感和草木气息迅速的缠绕到浓密的槐花香味中,两股信息素如同亲密无间的恋人, 温望舒的信息素霸道的把季清河的信息素强横的包裹起来, 而季清河的信息素没有一丝反抗的味道。
季清河的腰立马就软了,几乎快要站不住, 他紧紧的抓住温望舒的羽绒服,白皙的手指陷进去,青紫色的脉络在瓷白的手背上清晰可见,温望舒的一只手横过他细瘦的腰肢, 支撑着他的站立。
两人的信息素旁若无人的纠缠,不需要任何的言语, 仅仅凭借信息素两人就可以完全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信息素是世上最不会撒谎的东西,温望舒紧紧的环着季清河, 几乎到了可以把他抱痛的地步。事实上, 季清河的确觉得她用的力气太大了,腰部传来一阵轻微的痛。
可是这样巨大的力量,反而带给他无尽的安全感, 两人对彼此的感情是一样的,一样的炽烈。
季清河睁开眼, 两人的睫毛都很长, 他甚至有一种自己的睫毛拂过了温望舒睫毛的错觉。她乖乖的闭着眼睛, 季清河眼中的情绪几乎凝滞起来, 最后他缓缓的闭上眼,用更大的力气和情绪回应着温望舒。
发烫的腺体, 疯狂涌出的信息素,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就让他疯狂一次!
温望舒忍不住掐住了他的腰, 季清河第一次那么回应她,没有一丝的保留,她几乎不能控制自己,哪怕两人已经紧紧相拥,可是她依旧克制不住的焦躁起来。
她睁眼专注的看着季清河,发红的眼中闪过茫然的焦虑。
不够
不够
她的犬齿越发的尖锐,甚至不小心刺破了自己的舌头,季清河的舌尖从上面轻轻的滑过,他心有余悸的收回来,有意识的避开她的两颗犬齿。
太锋锐了,他有一种靠近就会被咬住的错觉。
天上依旧飘着大雪,路灯尽职的履行职责,两人在路灯下相拥接吻,任由雪花落在他们的头发、肩膀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季清河几乎脱力的睁开眼,他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他现在全身都在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呼吸,也控制不了。
温望舒一向纯澈的眼中染上了不知名的情绪,一向温和的眼睛竟然看上去有些凌厉。她的视线一直在季清河泛红的唇上没有离开。
刚刚她用的力气实在是太多了,季清河的唇本就薄,现在看着竟然冒出了血丝。她缓缓的抬起手,滚烫的指尖落在在他的唇上,季清河受痛的轻呼一声,温望舒似被吓到一样匆忙的收回手指。
清河哥哥,对不起。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就像吃了黏糊糊的麻糖一般,快要拉丝了。
季清河摇头,还带着特殊情绪的声音在冬夜似精怪一般,不怪你。
他刚刚
都控制不住了,哪里能要求望舒控制住自己的呢?
想起刚刚两人的近乎疯狂的举动,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一些什么。
他记忆中,从来没有那么失态过就像、就像饥渴了几辈子一样。
还不等他多想,后颈传来的温度让他打了一个哆嗦,是望舒的手指,和以前的温热不同,她的手指几乎可以说在发烫。
对于柔嫩的腺体来说,无异于难以负荷的刺激。一股酥麻感顺着尾椎上传,很快就波及到全身,他想让望舒把手指拿开,可是她现在的状态和以前很不一样,她的眼睛,让季清河想起了森林里猎豹,嗜血的冷漠。
他紧紧的握拳,几乎在强撑着,温望舒加大力气,那块柔软的地方陷下去一个小坑,季清河呜咽了一声,眼角落下了一滴泪。他并不想哭,可是生理反应控制不住。
温望舒收回手指,将指尖置于鼻下,眼中闪过晦涩。
依旧不够。
刚刚被咬破的舌尖在锐利不减的犬齿顶端轻轻的拂过,在触碰到伤口时她有意识的按压了一下,舌尖传来剧痛,她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抬眸看着季清河的脸。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她往前走了一步,重重的舔了一下,已经干掉的血丝被她蛮横的用舌尖掠走,季清河诧异的看她一眼,却被她眼尾的红吸引了。
温望舒没有做更多的动作,她低低的说了一声抱歉。季清河却抬起她的脸,指腹放在她的眼尾,她眼周的皮肤薄得很,所以也带着红。
她懵懂的看着季清河,就像什么都不懂的兽季清河的心颤了一下,不受控制的开口,望舒。
他的声音还在发颤,温望舒下意识的拉住他的另一只手,清河哥哥
季清河倒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给他带来一丝清醒,他仓皇的眨眨眼,望舒
清河哥哥,我、我有点难受。她有点着急,急的眼眶都开始泛眼泪。
别慌,慢慢说。
我不知道,我好难受,我你、你摸摸我好不好?清河哥哥的手冰凉凉的,摸一摸就不难受了。
可是她穿的衣服好多,一股难以抑制的委屈淹没了她,她的开始着急起来,清河哥哥
她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一声一声的叫着清河哥哥。
季清河比她大了三岁,虽然说平日里没有了解太多,可是也比她懂多。
可是现在不管是时间还是地点都太不合适了季清河从地上捧了一把洁白的雪放在她手里,温柔的问,现在好点了吗?
温望舒:
呜!她气的立马把雪给扔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可是就是气。
季清河被她逗笑了,她现在的模样就像解不出问题的小学生,除了生气,就是原地转圈圈。
他又捧了一把雪,以握手的形式放在温望舒的手心,这下她不能扔掉了。
不得不说,降降温还是有用的。温望舒那股不知从何处来的焦躁渐渐缓解了,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季清河,她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了。
季清河舒了一口气,她的信息素已经恢复正常了。
清河哥哥,我们还是放烟花吧,还有一些烟花可以放。她把没有折断的烟花献宝一样弄给季清河,季清河抿唇轻轻笑笑,接过了烟花。
季清河点燃了一根,温望舒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她还是有一点点怕火,刚刚有点太近了。
季清河注意到她的动作,把烟花往远处伸了一下,望舒,害怕火吗?
嗯,有点害怕,也有点喜欢。她喜欢火焰的颜色和温度,不过火太危险了,有一次她差点就给烧没了。
即使现在她清楚的知道不会像以前以前那么容易被烧叶子,可是还是怕啊,那种怕是控制不住的。
别怕,怕的话,就让我来点。
季清河果真没有让火接近温望舒,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她可以看见好看的烟火棒,也不用担心火星会溅到身上,虽然失去了一点乐趣。
可是愿意为她挡着火的季清河,让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两人把所有的烟花都放完了,一看时间已经晚上两点了。季清河准备回家,温望舒拉住了他。
我送你回去。
望舒,我可以
不,你不可以,温望舒拿过他包里的车钥匙,带着他出了门,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回去,以后这么晚,也不要一个人过来。即使他开车,可是她还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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