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的小崽子竟然是攻的小说(32)(1 / 2)
抢婚?季思提高了点儿声音。
尚哲华点点头:抢。
其余四人:牛逼啊!
几个人吃饭吃到了十点左右,城市里不让放烟花,但在外围的一些地方还是有人不听话,透过窗户,能看到半个缤纷的烟花炸开,剩下的一半被建筑物遮挡,在黑色的天际绽放出刹那芳华。
莫晨阳拉着季思的手,摸了摸他手上的戒指,烟花爆炸那一瞬间固然美,然而烟花爆炸下的男人更美。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莫晨阳握着季思的手,在这孤立无援的世界里,这个男人是他唯一的温暖,对他体贴温柔,强势的让他忘记了以前的伤口和疼痛。
还没等这处的烟火放完,深冬暗黑的天空中百花齐放,一时间亮如白昼。
礼花的轰鸣声震的人心颤,季思抬手捂住莫晨阳的耳朵回头看了眼皱着眉的尚哲华:尚宝宝,你们威慑性不怎么样啊!
尚哲华斜了他一眼,沉默的看着外面灿烂的烟花。
第70章 戚江南表白
过年那天,莫晨阳窝在沙发里看了一上午的春晚,外面天寒地冻,两个人吃了中午饭,就躺在沙发上抱着红酒看恐怖片。
季思挺不理解莫晨阳的想法,明明怕的已经缩进他怀里了,为什么还要看?
宝贝儿,要不咱看点儿别的?他在莫晨阳背上轻轻捋了捋,听着电视里的诡异音乐心里也跟着一跳。
他不明白,为什么主角明明害怕,还是要走过去看两眼,非的看见点儿啥才开心吗?
莫晨阳搂着他的腰,往他怀里缩了缩:不要,就看这个。
季思被他逗乐了:那你倒是把脑袋扭过去看一眼啊!
我害怕。
在家快乐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转眼就要开学了,莫晨阳叹了口气,看着桌子上的寒假作业发呆。
为什么会有寒假作业这种东西?到底谁发明的,知不知道他为全国青少年增添了多少负担。
老师,你给我点儿学习的动力好不好?莫晨阳咬了咬笔帽,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季思正躺在床上看书,闻言斜了他一眼:你要什么动力?
莫晨阳咬了咬唇,跑过去扑进男人怀里,抱着他的腰:穿女装教我,那些题我都不会。
他前几天背着季思在网上买了套情趣学生装来着,结果被发现了,那套衣服也被压箱底了。
呵,季思把书放到一边,冷冷的看了莫晨阳一眼,不穿。
莫晨阳讨好的在他胸前蹭了蹭:老师
季思挑眉,捧着少年的脸,微微勾了勾唇:你先穿一个给我看看,我就穿。
事实证明,季思低估了莫晨阳想让他穿女装的程度,当一米八的糙汉子穿着连肋骨都没遮全的半袖,下身超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衣服出现在季思面前的时候,季思有种想自废双目的冲动。
莫晨阳扯了扯唇,笑的阴狠:老师,你最好别笑。
噗抱歉哈哈哈哈我季思捂着肚子笑的在床上直打滚,我不是故意想笑的哈哈哈
莫晨阳冷着脸看着笑的眼泪都要出来的男人,直接扑过去把人摁在床上:再笑强.奸你。
季思倏的收敛起笑,顺势揽住莫晨阳的腰,手不老实的他裸露的肌肤上游走:宝贝儿
莫晨阳低头在男人唇上亲了一下,起身也不避讳,直接把衣服脱了下来递过去:该你穿了。
啧,穿就穿。
季思换完的时候莫晨阳眼睛都要直了,男人皮肤白皙,细腰长腿,潋滟的桃花眼波光流转。
宝贝儿,季思走过去分开腿跨坐在莫晨阳腿上,挑着他的下巴勾了勾唇,好看吗?
卧槽!
老子和老子最后的自制力碎成了渣渣!
男人极少主动,主动一次就让人把持不住,莫晨阳目光深沉,隔着衣服咬在男人胸前,一只手揽着男人的腰,一只手顺着男人的腿摸进了裙子里。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粗重的呼吸
手机铃响起来的时候莫晨阳还在季思身上啃来啃去,他没打算管,结果手机就一直响。
季思推了推他:接电话。
电话是司淮打来的,好事被打断,莫晨阳心情不怎么不舒畅,说话都带着股不爽劲儿:有事?
临近开学,路老大招呼着聚一次,就在今晚,司淮是打电话通知他的。
季思捞过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两个未接电话,都是路老大的,因为怕影响上课,他的手机一直是静音的,有时候记性不好,就忘了调回来。
说几点了吗?季思在莫晨阳屁股上掐了一把。
莫晨阳指腹在他唇上擦了擦,然后戳进了他嘴里,现在就能过去了。
季思咬着他的手指,舌尖绕着指尖舔了两圈,嫌弃的吐了出来:走吧。
晚点儿去也没事儿,莫晨阳掐着男人下巴,重重吻了下去,这男人最近老是勾引他,不好好教训一下都长不了记性。
为了避嫌,两个人分开进去的,季思在外面抽了根烟才往里走。
路老大上课的时候不苟言笑,严厉至极,但是在课下却是跟学生们玩儿的开,班里的男同学跟他关系都不错。
老季,你怎么每次都来晚,得,啥也别说了,喝吧。路老大直接开个瓶酒递给季思。
季思无奈的笑了笑,接过酒瓶放到了桌子上:我开车了。
路老大啧了两声,没戳穿他。
大概是因为马上就要开学了,这些学生们玩的挺嗨,喝了不少酒,有的甚至直接抽起了烟开黄腔。
这个年纪似乎也没其他的想法,正是青春张扬的时候,三两个的说着哪班谁和谁在一起了,谁喜欢谁了,或者谁和谁约着打架怎么的。
路老大递给季思一根烟,又往自己嘴里扔了一根,都点上了,才叹息似的开口:这群孩子挺不错的。
季思夹着烟没抽,附和着点了点头:是,挺不错的。
莫晨阳正和司淮猜拳喝酒,季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兀自笑了笑,觉得上天对自己挺残忍的。
这局一直到十一点多才散,季思招呼着把人都送回去,才带着喝的不省人事的莫晨阳回家,季思怕他难受,车开的挺慢。
莫晨阳酒量不怎么好,属于练也练不出来那种,稍微喝的多点儿,就不行了,但是他喝醉的快酒醒的也快。
路边儿树上还挂着各种灯,五颜六色的,路灯在它们面前都得逊色几分。
还没到家莫晨阳就醒了,季思把车窗打开了一点儿,新鲜空气涌了进来,莫晨阳揉了揉太阳穴,瘫在座椅上:老师,到哪儿了?
季思在他头上揉了揉,快到了。
到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季思把莫晨阳放到床上,刚准备去给他接杯热水就被压了下去。
莫晨阳的胳膊撑在他头旁边儿,一双眼睛迷茫的看着他,低下头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舔了舔,然后顺着他的唇缝顶了进去。
季思一时分不清他现在是酒劲儿上来了醉着呢还是已经清醒了。
宝贝儿,醉了?季思在莫晨阳唇上轻咬了下,问道。
莫晨阳也咬了他一下:没醉。
季思笑了笑,嘴里的酒味儿还没散,他凑过去含住莫晨阳的唇允了下:接着写作业吗?
不写,莫晨阳凶巴巴的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接着亲。
季思笑着应下:行,亲。
俩人抱着亲了好一会儿,季思喘着气儿推开莫晨阳:宝贝儿,够了够了,睡觉吧。
莫晨阳嗯了声,翻身躺到季思旁边,缓了一会儿,重新把人捞进了怀里。
开学的前一天,莫晨阳的寒假作业还有两本没写,在家苦哈哈的补作业。季思接到了戚江南的电话,约他出去。
除去戚江南对他有意思这一点儿,他们两个还是挺合拍的,两个年龄相仿的男人,也能聊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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