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葬场文当阿飘免费(5)(1 / 2)
为什么我们的命会连在一起?
辛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个问题你留着问自己吧。
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施怀熹心里也隐隐约约有个猜测,他飘到满脸惶惑的辛渐冉身边,别乱想了,反正跟你没关系,在你的杀身之祸解决之前,我都会留在这里,迟早我们会知道原因的。
至于之后的事情就之后再说吧。
施怀熹也确实也想看看这个故事到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还有一个小小的原因是,他蛮喜欢这个家的。
辛渐冉听到他不走了就没那么慌乱了,他又问:还有施怀熹是进道观的时候附身在了这里,他会不会有有什么事?
辛灼凉凉地回答,是他自己又菜又莽撞,青天白日进道观,没被直接超度都要给祖师爷上柱香了,现在就是受了点损伤,休息好了就行了。
辛渐冉松了一口气,他指了指门外,小声又局促地说:谢谢,那我们走了。
你走,们留下。辛灼说着又揪住了施怀熹的兜帽,施怀熹扭着身子看他,你想干嘛?
不是说要跟着我的吗?
施怀熹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个讲信用的人,你怕我作祟,让我跟着你可以,但讲道理,这应该不是二十四小时制的吧?
辛灼看了他一会儿,白天我不管,到了晚上你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晚上能做的不过就是睡觉,施怀熹觉得还行。
他点点头,就被辛灼提到门边放回辛渐冉的肩膀,施怀熹回头,只看到高大的青年冷着脸,倦怠地垂着眼把门关上了。
辛渐冉实在是很怕这个跟自己不亲近的弟弟,连忙带着失而复得的小布偶回到了卧室。
他也是有自己的工作的,他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师,靠接外包和私人定制赚钱,收入算得上不菲,还出过自己的作品集。
在调整书桌的时候,他还在抽屉里看到了一部全新的手机,这下施怀熹也不用无聊了,他连上网,把手机递给施怀熹,后者抱着比他还大的手机坐到飘窗上研究去了。
辛渐冉一眼就看得到飘窗上的小布偶,对这个陌生屋子的无所适从稍微好了一些,他打开笔记本,连上辛妈妈准备的数位板,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中午的午饭是辛妈妈请的阿姨上门来做的,全程安安静静,做完了就走,晚上七点,辛家爸妈下班回来了,施怀熹帮着做了些小事情,又带着辛渐冉陪他们看了会儿电视剧,九点的时候才上了三楼。
辛灼已经在那儿等着了,他倚在门边看手机,大概是刚运动完,黑色的工字背心在身上贴得紧实,露出的手臂和脖颈都亮亮的,他没抬头,只是意有所指地报了下时间,二十一点零四分。
施怀熹一阵无言,他拍了拍辛渐冉的肩膀,对他说:早点睡,别熬夜。
辛渐冉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卧室。
辛灼嗤笑一声,按着门框说:进来。
施怀熹跟着他进去,晃荡到飘窗上不动了,辛灼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拿了睡衣走进浴室,不一会儿就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施怀熹羡慕地叹了一口气,他也想洗澡。
在这样的夏天,房间里开好空调,洗一个热腾腾的澡,再穿着浴袍走出来,冷气打在没有干透的皮肤上,施怀熹喜欢极了那种感觉。
希望下辈子他还能有这个习惯。
感慨只占了相当短的时间,施怀熹很快打开手机,开了一局游戏,他是单机跑酷游戏爱好者,今天适应了一天手感恢复得差不多,他把手机横放在腿上,操作着屏幕里的小兔子在高楼之间跳跃,躲避时不时冲过来的障碍物。
这一盘异常顺利,眼看着就要打破记录了,施怀熹越发专注,耳边却冷不丁响起一个声音,这是兔子吗?
施怀熹手一抖,小兔子失去控制,咻一下就跳楼了。
施怀熹深吸一口气,显然是的。
它死了?
施怀熹把摔成墓碑的兔子举到他面前,罪魁祸首可以不要用这么无辜的语气吗?
是你自己技术不好。
辛灼说完就看着小布偶气得上下飘了飘,而后抱着手机转过身,不再搭理他了。
他伸手戳了戳,恼羞成怒?
施怀熹拍掉他的手指,我要睡觉了,他看着光秃秃的飘窗,有没有小毯子?玩偶也行。
辛灼指了指他的手办柜,随便翻牌子。
谁要这种硬邦邦的东西。
施怀熹放下手机飘起来,我去趟对面。
施怀熹把陪了自己一天的恐龙玩偶抱起来,转身的时候看见辛渐冉靠在床头上,手里抱着个圆乎乎的抱枕,眼下发青,一脸憔悴。
睡不着吗?
辛渐冉点点头。
除了陌生之外,这个卧室太丰富了。
他害怕这样的丰富,总是会让他回想起在他小的时候,收养过他的几户人家。
他们为他准备的卧室都很温馨丰富,无微不至。
但是最长不过一个月,他就要从这个卧室离开,被送回到孤儿院。
只有在孤儿院那个小小的简陋的房间,在惨白的灯光下,躺在惨白的床上,他才能安稳地睡过去,不用担心第二天会不会被送走。
他想着这些,卧室里浅黄色的灯光变得刺眼,浅青色的被子也扭曲着,像是游动的蛇。
辛渐冉觉得反胃。
恐龙玩偶在这时被丢上床。
辛渐冉抬眼看去,施怀熹飘到了书架旁,仰着脑袋像是在找什么,不一会儿就顶着一本厚厚的书飘过来。
辛渐冉连忙接过《道德经》
看会儿书就能睡着了。
辛渐冉欲言又止,还是拿起书看了起来。
十分钟之后,书摊在床边,床上的青年窝在被子里,睡得很熟。
施怀熹:没有人可以逃离《道德经》。
当然也有辛渐冉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的原因。
他抱着恐龙玩偶离开房间,把灯和门都轻轻关上。
然后转身就撞上了靠在墙边的辛灼。
施怀熹:你是来专程听墙角的吗?
只是来看看辛渐冉是不是突然还童,变得只有三岁大。
他说完就走了,施怀熹花了数秒才理解他这句绕着弯的话。
刚飘着路过小沙发,又被连着玩偶一起揪过去。
揪他的人穿着一身浅灰睡衣,垂着眼看他,眼眸又深又凉,辛渐冉本来该死在昨天,是你救了他。
作者有话说:
被揪住jpg
第7章 不跟幼稚鬼计较
施怀熹扭了扭身子,后者放开他,他坐到小沙发扶手上,想了想回答:严格来说也不算是我救了他,我死后没多久就在他的身体里醒过来,后来在洗手间的镜子里看到了他的魂魄,我就把身体还给他,一起去了道观。
辛灼听到他说还身体的时候眉头挑了挑,房子里只有你们两个?
还有个男人,叫程听,在辛灼面前他就没有那么口无遮拦了,分房睡的,不知道是什么关系,我就是被他叫醒的,然后他说公司有事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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