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葬场文当阿飘免费(14)(1 / 2)
程听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刚刚在走神,吓了一跳。
手掌相贴手指相交的那一刻,滚烫的灼痛传来,像是握住了一团火,程听咬着牙握住辛渐冉的手,还要强撑着让自己语气不露破绽,想去哪儿?
辛渐冉没在意这个小插曲,附近有个公园,我们买个冰淇淋过去逛逛吧。
好啊。
一路上,程听借着各种动作来短暂地让被灼烧的手得到暂时的休憩,他不敢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劲辛渐冉有阴阳眼,要是被他看出什么就前功尽弃了。
这样苦苦撑到三点多,刚好一个电话打进来,程听赶紧松开他的手,顺势说:公司出了点事情,我要回去了。
好,下次你能带我去你公司吗?我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程听当然不想带他去,辛渐冉这么引人注意,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的存在和他们的关系,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他表面上当然是百依百顺的,好啊,我先叫车送你回去。
不用了,不要耽误了你的事,你回公司吧。
程听笑了笑,叫个车能花多长时间?
网约车很快就来了,辛渐冉拉开车门坐进去,程听向他挥了挥手,说下次见。
辛渐冉摩挲着手指,不是错觉也不是他过于敏感,他确实察觉得出来,程听迫不及待地,想要放开他的手。
另一边,施怀熹问辛渐冉,观主的回信还没来吗?
辛灼把他掉了一边的背带提上去,想到前几天这家伙说要给师父传信,坐在飘窗上趴着写了整整一个下午,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师父是个酒鬼,光顾着喝酒忘了也不一定,我直接带你去道观。
施怀熹想了想,那晚点,等辛渐冉回来,他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去道观。
辛灼捏他的手,我没记错的话,辛渐冉已经成年很久
正说着,一只黄色的小胖纸鸟就飞了进来,比辛渐冉托辛灼送出去的那只还要胖,小胖鸟直接飞到了施怀熹怀里,施怀熹两手都抱不住,赶紧把它放了下来,辛灼辛灼,来帮我打开一下。
辛灼拿出手机,报酬呢,这次不给你欠。
施怀熹很善解人意,那给你拍张照吧。
就这样?
施怀熹吐槽,你现在就一副很想拍照的样子。
他说着还相当自觉地抱起小纸鸟摆了个姿势,拍吧拍吧,我理解的,毕竟我这么可爱。
辛灼听得牙根痒痒,扬了扬眉,一手打开摄像头,另一只手很坏心地把他戳倒在地。
小布偶和小纸鸟啪唧往后倒。
相机抓拍到小布偶顶着小纸鸟坐起来的样子。
笨笨的,但确实非常非常可爱。
作者有话说:
可爱(超大声)!!
只有程听在痛的世界达成了!
程听:我的手,烧熟了
第20章 他的小世界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施怀熹愤愤地站起来,你居然偷袭?让我看看拍得怎么样?
辛灼把手机收起来,不给。
算了,施怀熹安慰自己,就算是黑历史也是这只布偶的黑历史,跟他施怀熹有什么关系。
那你收了报酬,现在帮我打开吧。
辛灼拍了照心情就好了,目不斜视地给他打开信,自觉地走开。
看得出来好酒子已经在努力控制自己狂放的笔迹了,但是一个字仍然有半个施怀熹那么大,写得有相当草,施怀熹不得不飘起来努力辨认。
他给观主写信过去一是询问一些修炼遇到的小问题,二就是询问观主他能够复活的事情能不能告诉辛灼他们。
观主的回信也相当简洁明了,先是说天机不可泄露,事情没成定局之前,一个人都不许透露;然后就把他的问题一一解答,并且表示有空的话最好来道观一趟,让他帮着看一看。
施怀熹想了想,这样确实比隔空答疑好,他最近隐隐约约触摸了某种屏障,有一种欲破未破的感觉,大概上一趟道观就知道要怎么解决了。
正想着,走廊穿来脚步声,他听出这是辛渐冉的脚步声,于是把信折起来塞到床下,飘出去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辛渐冉有些低落,程听有事先回去了。
施怀熹摸了摸了他的头,需要陪聊服务吗?
辛渐冉蹭了蹭他的圆手,扬起一个笑,发现了一点小问题,没事的。
这应该是看出不对劲的地方了。
施怀熹乐见其成,得到了真正的珍珠后,鱼目伪装得再怎么好,也迟早会被发现端倪。
那你好好歇会儿,晚点我们就要吃饭了,路叔叔说今晚做凉拌鸡腿!
辛渐冉一听就饿了,这是他们都很喜欢吃的一道菜,好,我去看会儿书,出去一下午进度都落下了。
还有心情想着看书,看来程听对他的影响也不是很大。
施怀熹放下心来,这样的话去道观就可以提上日程了,他把这件事情跟辛灼说了一下,后者想了想说:那我明天就带你过去一趟,后面两天我要出门。
是有人找你驱鬼吗?
不算是,辛灼看着他坐到书桌上仰着头看他,两只小圆脚无意识地晃悠,手都痒痒了起来,忍不住上手捏他,有个小区闹鬼,动静很大,我算了一卦,确实有凶邪作祟,打算过去看看。
那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实践才是最快的修炼,施怀熹早想着练练手了。
辛灼无可无不可地应了,随便你。
那辛渐冉能跟我们一起去吗?
辛灼沉着眉眼掐住小布偶的脸,你是他的阴间监护人?做什么都要带着他。
我就是想让他也锻炼一下嘛。
辛灼嗤了一声,不带他,这次会比较凶险。
施怀熹于是作罢,第二天走的时候对着辛渐冉千叮咛万嘱咐,我们不在的时候你自己注意点,没必要不要出去,要出去的话一定告诉我,跟程听约会也要选白天见面,不要夜不归宿,有事随时联系我们。
施怀熹絮絮叨叨,辛灼则满脸不耐地站在他旁边,却也不催促,只是等他说完了又扔过来一道符。
辛渐冉莫名有种自己又多了一对爸妈的错觉,他失笑,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事情一定主动报备。
还有多陪陪叔叔阿姨。施怀熹轻声对他说。
辛渐冉心里暖洋洋的,也轻声回他,我知道。
施怀熹还要再说什么,辛灼提着小背包把人拎走,走了。
他们走的时候是下午,吃完午饭就动身了,施怀熹午觉都没睡,在副驾驶晃荡着晃荡着就困了。
他还自发地系上了安全带,紧紧靠着椅背,脑袋一点一点的,辛灼在红绿灯路口停下车,伸手戳他,别睡,我还醒着。
施怀熹把手搭在他手指上,嘟囔着说:我没睡,我在陪你呢,你好好开车。
你说话我才知道你没睡。
我说话,施怀熹意识越来越沉,声音也越来越含糊,我们上道观要不要买点酒去喝师父
辛灼听得暗笑,看过去的时候小布偶头都要碰上脚了,他轻轻啧了一声,把他从椅子上摘下来放到口袋里,想着大概要买再买一个窝放在车里,供这种睡神转世的家伙睡大觉。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他在说坏话,口袋里的布偶翻了个身,很不满地咕哝了一声。
辛灼轻轻拍了拍他。
施怀熹是被道观的钟声叫醒的,迷迷糊糊醒来,像是吊床一样奇妙的触感让他察觉到他现在在辛灼的口袋里,他扒着口袋边边探出头,发现他们已经进来了。
正殿里有一些信众在上香,施怀熹连忙做出玩偶状,辛灼看到他探头,醒了?
先别跟我说话。施怀熹说。
他可不想吓到这些阿公阿婆。
辛灼见状,抬手把他捏来捏去,一路朝着空山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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