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葬场文当阿飘免费(16)(1 / 2)
晚上十一点,施怀熹已经从容不少,他坐在辛灼的肩膀上,跟着他一起注视着罗盘,陈淑芬已经被放出来,纸人贴在树上,目光看向自己的家。
看着看着,楼道的灯闪烁了一下,一个女孩走了出来,是她的女儿!
道长道长!我女儿!
辛灼抬头看去,眉头皱了皱,她离魂了。
别着急,施怀熹安抚陈淑芬,我们跟过去看看。
他们跟得近了,辛灼的罗盘飞速转动起来,不远处,一个漆黑的人形影子静静站着。
他真的像是一具流淌的墨汁,头大身小,举着一个有他一半高的斧头,看到女孩的魂魄走来,它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裂开了一张嘴,足足占了半张脸大小。
施怀熹当机立断冲出去,辛灼也丢出一道符,手指在罗盘上拨弄,一根红线就从前方过来敷住女孩的魂魄往后掠去,那鬼反应并不慢,它站在原地不动,上半身像蛇一样延伸过去,嘴巴裂得极大,却被一柄小布镰刀拦住了。
这小小一个,给它塞牙缝都不够,然而划上来的时候却像是被剖开了,鬼嘶吼着退开,就这一拦一退的功夫,女孩的魂魄已经被接到辛灼旁边,陈淑芬连忙把女儿护在身后。
辛灼看着莽出去的小布偶,脸色难看到极点,他手指拨弄罗盘,红线从四面八方而来,落到地上交替在一起,辛灼持符低喝: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符随声而燃,飘进红线组成的阵里,那鬼的嘶吼声更大,被困在阵里不能出去,施怀熹抓紧时间补刀,小镰刀只要碰上了就是一个口子,灼热的痛意让那只鬼越来越焦躁。
辛灼也握着桃木剑踏了进来,他看着灵巧躲避,但是在鬼的衬托下小小一只的布偶,喝道:施怀熹,到我这里来!
马上!
施怀熹说着,小镰刀挥得越来越顺手,他一连几下都击打在那只巨大的斧头上,它终于不堪重负,溃散在空中。
辛灼见状一剑刺向鬼的胸口,把它盯在了阵法中间,又扔出去一张符,符飘到鬼的身上顷刻间就开始燃烧,施怀熹向辛灼飘去,却看到他的脚下升腾起黑影,后面!
辛灼闪身反手扔出一张符,然而那黑影却是冲着施怀熹来的,符箓重创它它却仿佛不知疼痛,直直冲进了小布偶的身体里。
辛灼眉眼冷凝到极致,手掌重重划过桃木剑,殷红的血染上剑刃,他刚要扬手,却看见一只冷白的、骨节分明的手凭空出现,扼住那鬼细瘦的脖子,硬生生把它拔了出来,小布偶直直地往下坠去,被另一只手轻巧地接住。
差点把我摔了。辛灼面前,穿着白色的刺绣衬衫和背带西装裤的青年这样说着。
接着他抬起头,漆黑的长睫像是飞鸟展翼,掠过长长的微扬的眼尾,露出一双粲然生光的眼眸,这双眼眸望着他,盈满潋滟笑意,辛灼,他说着,把手上不断挣扎的鬼往前一递,来补刀。
作者有话说:
明天就入V了,准备投喂万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呀!
灼儿:受到惊吓jpg;
惊!一青年的小布偶居然变成人啦!
为了最后一段的描写,我磨了起码半小时,希望大家看到的是非常厉害漂亮的施施!啵啵!
然后再给预收打一下广告《祭品竟是触手控》
伊纳亚,最可怕最神秘的炼金术师,脾气差要价高,住在可怕的诡雾森林里,还养着深渊物种当宠物,从来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有人说他是亡灵,有人说他是恶魔。
事实上伊纳亚是一只死宅精灵,原型还是只雪白小胖鸟,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门,创造的最长宅居记录是十年,父母实在是担心唯一的崽会在家里闷出病来,老泪纵横地哄着他说出了宅五年出去游历一年的承诺。
很快又到了游历的日子。
游历的第一天,伊纳亚前脚刚捡到一只无敌可爱的粉色小章鱼,后脚就被人绑上祭台,作为召唤恶魔仪式上的祭品。
得知被召唤的恶魔是触手系后
伊纳亚:喜欢!正中红心!想抓回家养起来!
当事恶魔德莱斯:?
德莱斯觉得很生气,决定要给这个不懂礼貌的嚣张精灵一个教训,却发现他把他的分身小章鱼照顾得无微不至。
吃的用的都是顶尖,动不动就被亲亲抱抱举高高,晚上还能被抱在怀里睡觉,精灵无敌可爱,怀抱也又软又暖!
德莱斯:这这样被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当他试图蓄意接近的时候,换来的却是无情的拒绝三连:你谁?走开。不然揍你。
他心机地露出了触手才得以留在精灵身边,并且发出想谈恋爱的声音!
而后来,德莱斯总问他的精灵恋人:我和我的触手都掉进油锅里了,你要救哪一个?
第23章 三更合一
辛灼利落挥剑, 那鬼顷刻间就灰飞烟灭,施怀熹看着满地飞灰,这只也是使鬼吗?
对。
那就找不到什么线索了施怀熹喃喃自语, 抬眼就看到辛灼直直地盯住他,忍不住一笑,露出一个虎牙尖尖,嘿嘿, 满意你看到的吗?
辛灼冷着脸,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不许再这样冲出去的?
施怀熹一脸无辜,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辛灼气闷, 没好气地问他,受伤没有?
我觉得没有,施怀熹说着扬手在他面前转了一圈,你给看看。
辛灼冷哼一声,这次是你运气好。
施怀熹讨好地朝他笑,因为有你在我才这么莽嘛, 别生气了, 事情还没有解决完呢。
他们走到陈淑芬母女面前, 陈淑芬无心去注意施怀熹的变化, 一脸急切地问:道长,我女儿她这是怎么了?我叫她她也不回我啊。
女孩的魂魄浑浑噩噩,目光无神。
只是被迷住了。辛灼回答。
他说着拿出符箓,在被划开的手掌上按了按, 沾了零星血迹, 他把符箓点燃, 低喝一声,归!
那魂魄就好像有了指引,跟着燃烧着的符箓走了。
陈淑芬捂住嘴,目送着女儿离开已经去世的人是不能轻易跟家里人交谈的。
辛灼又把陈淑芬从纸人里拿出来,后者对他们深深鞠了一躬,谢谢道长们,我现在回酆都了。
等一等,施怀熹叫住她,你女儿的生辰八字是什么?
陈淑芬说了,她女儿的生辰八字跟他们并不同。
难道作恶的不是同一只鬼吗?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辛灼看了看他一脸苦恼的样子,对陈淑芬说:我送你回去。
他说着先递了一张符给施怀熹,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动,不要出声。
施怀熹把符啪唧往自己头上一按,相当熟练,好哦,我知道了。
辛灼看着他的样子,想说什么又忍住了,他燃符点香,又折了几个饱满规整的元宝一同烧了,结着手印默念咒语。
不多时,一股阴风袭来,两个戴着高帽,面青唇白的鬼差出现,一边拿着元宝往袖子塞一边问,大师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