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葬场文当阿飘免费(28)(2 / 2)
在三双眼眸的注视下,那些流动的寒气渐渐拼凑成一个人形。
她有着利落的短发,面孔瘦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身形也瘦削,白大褂穿在身上像是套到了木架子上,那张带着岁月留下的痕迹和智慧的脸上现在满是木然,眼眸也闭着,眼窝深深,她的眉头紧紧皱着,让痛苦和木然出现在了同一张脸上。
辛灼示意辛渐冉后退,自己则拿着清心符上前,施怀熹想跟上去也被他按住,他掐诀念咒,抬手把符箓按在肖竹鹤眉心,低喝一声,醒!
面前的魂魄浑身一震,眼眸猛然挣开,却只有眼白。
辛灼直觉不妙,他连忙往后退去,却还是被反应速度极快的魂魄钳住手臂,那只手简直继续像是金属焊的的,带着浓重的寒意刺进他的魂魄里,辛灼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正要拿出符箓的时候,面前极快地闪过一个身影,把钳制住着他的魂魄掠了出去。
辛灼一看脸就黑了,他平静的一颗心立马七上八下,急忙冲上去帮着施怀熹一直压制住魂魄,这是一道善魂,威力大的符箓通通不能用,他们跟魂魄缠斗了一阵,最后辛灼在施怀熹按住魂魄的时候给她按上缚魂符,这才有空问一句,没事吧?
我没事,施怀熹感觉到魂魄依旧在挣扎,咬牙忍着深入魂魄的寒意按住她,对着要上前的辛渐冉说,你来念清心咒!
辛渐冉快速上前,他努力镇定,一手持符一手念咒,沉声喝道,肖竹鹤!醒!
原本不断挣扎的魂魄一下子安静下来,紧接着她委顿在地上,他们紧紧注视着她,不敢放松一丝警惕。
好半晌,肖竹鹤抬起头,神情茫然又严肃,你们是谁?
施怀熹注视了她一会儿,蹲下身问,你记起自己是谁了吗?记得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吗?
肖竹鹤皱起眉头,她看到自己有些透明的手,又回头看了看病房,我死了时溪
她的神情又开始发生变化,渐渐染上凶厉,施怀熹连忙按住她,我们是来救时溪的!
肖竹鹤猛然清醒,她面前青年人的魂魄有着浅淡的金光,这光让她觉得安心和信服,你们要怎么救他?她脸上带着浓重的自责,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我操作失误的话
等等,施怀熹轻声打断她,您再好好想一想,真的是您操作失误吗的?手术那天一切都准备得很妥当,您也没有精神紧张到会出错的地步,你回想一下
肖竹鹤摇头,就是我操作失误,不然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也许就是有别的原因呢?施怀熹狠狠心下了猛药,这关系到我们到底能不能救时溪。
肖竹鹤紧紧盯着他,你们真的能救他?
施怀熹不假思索,真的,您好好想一想,找出原因我们才可以对症下药。
肖竹鹤是真的很排斥这一段记忆,但是救时溪的机会就在眼前,她必须放任自己沉入这段回忆里。
大概是太痛苦了,这回忆反而清晰如昨,肖竹鹤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每一段心情,甚至是每一句跟护士的对话。
施怀熹一点动静都不敢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着她的神情由痛苦紧张变得茫然,她说:我没有出错。
施怀熹一喜,却又反问她,你确定吗?
肖竹鹤的表情渐渐变得镇定而清醒,她是相当优秀的医生,笃定地重复一遍,我确定,我没有出错。
她所有的动作都没有出错,时溪当时身体各部位的反应也没有问题,是相当突然地,事故就发生了。
那天的结果太惨烈,结果也是她无法承受的,以至于干扰了她的判断。
施怀熹松了一口气,第二个问题,您去世之后,为什么魂魄会在这里?
我觉得很抱歉,肖竹鹤看向病房,他刚刚考上理想的大学,还那么小我那时候以为是我害死了他,所以我想守着他,我要保护他。
施怀熹心里一动,又是这种充满着保护意味的话语,为什么要保护他?有人要害他吗?
不是人,是鬼很多恶鬼都想要害他。
施怀熹觉得自己已经离触摸到真相不远了,为什么您会知道有很多恶鬼要害他,是不是有什么人告诉您的?
对是有人告诉我的的
施怀熹生怕自己吵乱了她的回忆,声音压得极低,是谁告诉您的?
作者有话说:
摊饼饼jpg;
今天是三只帅气合作抓鬼!
二更在下午六点,啵啵啵!
第39章 施怀熹,不要睡
肖竹鹤的神情却越来越迷茫, 她自己都觉得相当奇怪,我不记得了。
明明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她会不记得了?
施怀熹竟然也没有觉得多失望, 他缓了缓神,温声说:没事,不记得也没关系, 我们迟早会知道是谁的。我们可以去看看时溪吗?
肖竹鹤被他扶着起身,你们跟我来。
她在前面带路, 施怀熹跟着她走,手腕却被扣住, 辛灼眉眼沉沉地望着他, 施怀熹觉得他的眼眸深得让他莫名不敢对视,他移开目光,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这样一问, 施怀熹才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刺痛感,他捏了捏手, 眉头浅浅地皱起来,手有点儿
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就被另一只比他宽大一点的手握住了, 还被揉了揉, 明明是冰冰凉凉的触感,施怀熹却感觉到了热意,他听着辛灼问,现在好点了吗?
施怀熹轻轻回握,嗯。
辛渐冉在他们握手的那一刻就走到前方去了, 哪怕在这样的情况下也相当会看场合。
这间病房是陪护型, 有个小小的客厅和陪护房, 然后才是时溪住着的病房。
这是辛渐冉在现实里见到时溪,让人惊讶的是,时溪除了面容憔悴了一些,跟他梦里的竟然没什么差别,辛灼见状看向肖竹鹤,后者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时溪,我也是后来才发现是我在温养着他的身体,不过最近我已经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辛灼看向她慢慢出现裂纹的魂魄,后者向他摇了摇头,你们要怎么救他?
施怀熹看向辛灼,辛灼这才松开了他们交握的手,他掀开盖住时溪的被子,拿出红线掐诀念咒,那根红线在咒语声中开始游动,咒语停时它也停下。
此时时溪的四肢都被套住,唯有脖子,只被横亘了一半,辛灼收回绳子,失魂症,需要把他带到道观。
哪家道观?
施怀熹回答,若虚观您去过?
肖竹鹤摇头,听很多病人提过,都说那里很灵,你们都是那儿的道士吗?
施怀熹指了指辛灼,他是,我们都是家属。
辛灼听到「家属」这两个字,手上的动作都顿了顿,肖竹鹤看向辛渐冉,我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跟时溪那么像?
这也是为什么辛渐冉贴她清心符的时候那么有效,她恍惚间还以为是时溪的魂魄出现了,一瞬间心神大动,什么防备警惕都没有了。
辛渐冉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辛灼走上前回答说;他们生辰八字一样,命格相似,魂魄就也有相似的地方。
辛灼知道事实应该远不止于此,不过这也是原因之一,也不算骗她。
肖竹鹤的神色更加放松,那我就放心了,时溪之后就拜托你们了,他是个很好的孩子,谢谢你们能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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