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葬场文当阿飘免费(42)(1 / 2)
他路过一个小巷,看到一帮流里流气的混混在围殴一个跟他穿着一样校服的人,果断报了警,叫了救护车,又碰到了认识的叔叔,两个人一起吓跑了那帮混混。
他并没有跟那个被殴打的人有过多的交流,等到警察和救护车来了交代了一下始末就离开了。
直到几天之后,程听找到他对他道谢,他们才算认识了。
时溪不喜欢跟程听这样的人,阴郁孤僻,相当自我,崇尚暴力,他认识程听没多久就听说他把同班同学打进了医院,仅仅是因为那个同学让他自习课的时候不要吵。
要不是他们家给了巨额的赔偿金,双方合解,不然程听早该退学了。
他这边不打算跟他产生任何交际,然而程听的目光总是如影随形,下课的时候,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放学的时候,那道狂热的目光总是追随着他,程听也一直用报答这个字眼给他买零食,带饭,各种游戏机手表鞋子,都被他严肃拒绝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他每一次都说得清清楚楚,甚至会表达出自己的厌恶,然而程听每一次都会一如既往,他在他面前卑微得可怕,以至于身边的朋友都开始说让他跟程听交个朋友算了,他每次听到这种言论都深觉程听的恐怖。
他简直像是一条亟待着想把他蚕食掉的蛇,即使他没有展露出任何的攻击性。
时溪只能一直忍耐着,等到高考结束之后,他就可以摆脱程听了。
高考结束之后,他过了一段舒心的日子,直到有一天他在跟去球场的路上又碰到了程听,后者对他说只跟他再说一次话他就不再纠缠了。
他答应了,然后听到了程听的表白,他听着他说着这三年的付出,说着对他的喜欢,说着自己的卑微,几乎是摇尾乞求地求着他跟他在一起。
他甚至觉得委屈,他问: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不跟我在一起?
时溪气得直接揍了他一顿,两个人推推搡搡,他要走,程听一直拉扯他,之后他就出了车祸。
他说完这个前因,连辛灼都听得一脸铁青,恶心得无以复加。
时溪继续说:之后这个畜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我的魂魄拿走了关在瓶子里,每天说话来恶心我,还利用辛渐冉打算给我换个身体,我发誓,我从来没对辛渐冉的身体有过一丁半点的想法,我只想跟程听同归于尽。
不用跟他同归于尽,辛渐冉脸色阴沉,眉眼间满是戾气,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施怀熹安抚地拍了拍辛渐冉的肩膀,观主说你的意识在这边,是因为主魂受损,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你们查没查出来,我的魂魄之前是靠辛渐冉才能稳固的,后来没有了辛渐冉,程听就把跟在他身边的鬼撕掉了一半给我当养分。
施怀熹皱起眉头,使鬼吗?
不是,一只恶鬼,程听用的所有使鬼都是他造出来的,这鬼对他唯命是从,叫他主人,但是并不安分,这段时间他们躲在一个阴气很重的地方,这只鬼变得越来越强大,让我很不舒服,我感觉得到,他想吃掉我,也想吃掉程听。
施怀熹心里一定,原书剧情里那只能够杀死好酒子的鬼,终于露出了水面。
作者有话说:
小狮子出来了!
暴打程听很快提上日程。
啵啵啵!
第58章 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辛渐冉闻言脸色更加难看,我们要尽快找到程听。
好酒子摸着自己的宝贝酒葫芦,笑得开心,这个好办, 容我嗯?
施怀熹看过去,怎么了观主?
好酒子去开了门,有客人来了。
门打开, 客人却是从屋子的地面下冒出来的是, 正是施怀熹他们相熟的鬼差, 施怀熹一看他们的表情心里就有了底,你们那边查清楚了?
话多的阴差骄傲挺胸,那是查得相当清清楚楚!
施怀熹笑着让他们坐下, 辛灼搭了香请他们吃,话多的阴差看到放在辛渐冉前方的玉葫芦了然一笑,你们这边收获也不小啊。
据闫无供述, 他当初是分裂了自己的魂魄逃走了, 在阳间流窜的时候发现了程听,一人一鬼一拍即合, 他教程听怎么役鬼, 怎么换命。
施怀熹问:那程听要付出什么, 变成半鬼?
这倒不是, 跟鬼合作体质都会变成那样,程听答应的,是等他寿终正寝,魂魄就归闫无, 闫无吞掉他的魂魄就可以转世投胎。
施怀熹扬了扬眉,寿终正寝, 闫无这么好?
当然不是了, 说得好听嘛,搞邪门歪道的谁能寿终,这次是程听察觉到不对劲了,答应到时候把辛渐冉的魂魄给闫无,让闫无亲自出马把辛渐冉带过来给他。
施怀熹皱起眉头,辛渐冉则问:他原来想怎么用我的魂魄?
阴差指了指玉葫芦,用来给他补身。
辛渐冉冷笑一声,还真是会物尽其用。
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到这里已经全部都清楚了,施怀熹问:那个拘着残魂的瓶子只有程听才能打开吗?没有其他办法了?
没有。
施怀熹沉吟了一会儿,闫无残魂已经灰飞烟灭,程听那边会察觉到吗?
不会,辛灼回答,除非他彻底魂飞魄散。
那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假扮成闫无把辛渐冉带过去
阴差拍了拍手,这倒是个好主意,谁来扮?
施怀熹下意识想到了自己,然而辛灼立刻看穿了他的想法,你不行。
我知道,施怀熹有些遗憾自己赶不上这一趟了,他的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落到了好酒子身上,观主,你有兴趣吗?
好酒子咂了咂嘴,笑道,幸好闫无是个鬼,不然老道这满身的酒气,怕是想玩也玩不了了,他眼眸晶亮地凑过来,具体我们要怎么做?
他们一起围着商量了一个多小时才定好了计划,阴差领命回去询问更多的细节,好酒子伸了个懒腰,打算好好睡一觉,辛渐冉拿着记了满满一页的纸站起身,施怀熹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更具体的事情明天会再说。
辛渐冉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嗯,你也是。
时溪也亮了亮,朗声说:明天见!
明天见。
等到他们也离开了,施怀熹这才懒懒地窝进椅子里打了个哈欠,我们也走吧。
辛灼把他稳稳地背上,累了?
施怀熹闭上了眼睛,带着困倦的鼻音说:累是没觉得多累,就是困,他说着肚子又小小地咕咕了两声,还饿了。
辛灼早就预料到了,回去吃点东西再睡。
施怀熹哼哼,我也想吃肉我还要多久才能吃上肉啊
快了。
施怀熹馋肉馋得都牙痒痒,闻言叼住了辛灼的后颈肉,在齿间磨了磨。温热的鼻息和湿润的唇齿一起袭向鲜少有人触碰的地方,辛灼难以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咬着牙直接把施怀熹从背后抱进怀里。
施怀熹只觉得天旋地转了一下,就看到了辛灼的正脸和他红透的耳根,后者力道微重地撞了撞他的额头,没好气地说:你怎么总是这么不老实?
施怀熹笑嘻嘻揽住他的脖子,我错了我错了,想着肉我就馋了,情不自禁就
辛灼脸黑了黑,你把我当成了肉?
也不是这么说,秀色可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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