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火葬场後追夫记3(1 / 2)
('又过十天,在沈谬悉心照料下,苏玉诀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天晚上进小书房前,沈谬对白骋说。
「师父,我答应了苏姑娘送她回洞玄派。明天就启程了,有甚麽突发状况,您可以找王大蝠给我传话。」
白骋现在的修为还是他十七岁时的修为,这时候还没练成千里传音。只好借重王大福的超能力。
白骋最近睡得不大好,JiNg神恍恍惚惚地,又听沈谬要跟苏玉诀走,剩了自己一个人。
「师父,您一个人,可以吗?」
沈谬彷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又问。
「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师弟陪我,你想去就去。」
说完,白骋有些负气地关上了房门,把沈谬隔绝在外。
沈谬又钻进小书房,和苏玉诀一起睡了。
这晩是沈谬离开前一晩。白骋照例睡不着,又去小书房外听墙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隐约听到苏玉诀对沈谬说,沈大哥,你为人正义,又生得好看,修为又高出同龄弟子许多,我师父一定会喜欢你的,也许会把你留下来。
沈谬说那很好,我没去过洞玄派,也想待上一阵子,和洞玄派的道友们切磋切磋。
苏玉诀又说,不过这样的话,白前辈会不会担心啊?
不会,有我师叔陪着他,他不会有事的。这样吧,不如你跟我说说,洞玄派有哪些好玩的事啊?
他们两个聊得很晩,晩到白骋都快撑不住瞌睡连连。他觉得很奇怪,沈谬和苏玉诀,为什麽有那麽多话可以说?
反而是自己和沈谬,虽是十年师徒关系,却没甚麽好聊的。
这十年间发生的事,白骋一点也记不得了。
不然,沈谬离开後,他回去找如尘师叔问问好了。
隔天,白骋醒来的时候,沈谬和苏玉诀已经走了。桌上有一碗粥,还有一些腌小菜,大概是沈谬准备的,粥还温着,两人应该刚走不久。
连道别都没有说,这徒弟会不会一去了,就不是自己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听沈谬的说法,他好像对留在洞玄派兴致B0B0。
让他哭了不少夜,他是不是讨厌自己了?
洞玄派掌门会不会留他下来,让他和苏玉诀成亲了?
毕竟他这个徒弟虽然名义上是他的徒弟,但修为要高过现在的他,也算是道门中佼佼者。虽然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教过他那许多。
沈谬会的很多东西,白骋都不会。白骋不知道,那些是他成了赤血珠宿主後所修练来的术法,根本冠绝道门。
沈谬如果能留在洞玄派,肯定能够成为洞玄派的生力军。
白骋想,如果我是洞玄派掌门,一定会把沈谬留下来的。
而留下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苏玉诀。
而这一路两人风尘仆仆,朝夕相依,感情肯定突飞猛进,洞玄派掌门若想促成沈谬和苏玉诀的婚事,沈谬很可能会答应。
而後,天下之大,师父Si了,师弟Si了,他又和师兄不和,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以後可能都看不见沈谬,吃不到沈谬做的菜,没有沈谬帮他打扫房间缝补衣裳,听不到沈谬弹的琴曲,白骋突然觉得好像有一把刀,正往他x口猛戳。
那种痛感,很难忍,却很熟悉。
他x口的确有道疤,如尘师叔说,那道疤,是为他做手术时,留下来的。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受的甚麽伤,为什麽需要在x口戳上一刀?
这道疤已经很久不痛了,为什麽沈谬的离开又会牵动到它?
难道,自己身上这道疤,和沈谬有关?
白骋正在吃微温的粥,可身子却有些坐不住了。
他们两个刚走不久,如果现在追上,肯定还来得及。
白骋把桌子收拾乾净,简单拾掇一下,便出了门。
下山找人打听了洞玄派所在地,是朝东南方向走。大夥目的地一样,总会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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