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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发出邪恶又淫荡的猥琐笑声,夹杂了少女惊惧的惨叫和痛哭求饶,时不时想起。
也有女孩子一声不吭,想来,已经对这样的折磨麻木了。
不过折腾到最后,还是断断续续地哭起来。
说是人间地狱,也大差不差。
黄昕鹤其实早年并没有少见到这样的惨剧,可是,不管看到多少次,她也无法习惯。
不可避免地产生强烈的身体厌恶感,反胃,恶心……
可惜,现在的她没有任何主持正义的实力……
她曾认为这个世界表面梦幻浪漫,实际相当残酷,现在,她终于明白这世界比她所认为的还要残酷。
她别过脸,不想再往那边看。
这时候,她发现卡萨福琉德也在看着,他看上去平静极了,既不愤怒,也不激动……黄昕鹤甚至不敢肯定他知不知道那边在做什么。
当然她是不可能会去问他知不知道的。
想想也可能是因为种族区别比较大吧,比如人类从电视里看到可爱的海豚竟然有流氓的“群牧”行为,一群公海豚会挟持落单的母海豚,用尾巴和鱼鳍打它,强迫它跟着它们离开,并且等待母海豚的发情期到了之后,轮流强行与之交配……看到的人顶多惊讶,却不太可能因此特别气愤和激动……毕竟不是自己的族类。
鲛人看人类大概和人类看海豚的感觉差不多吧?
,其实很多地方想法之类都不一样呢……
夜渐渐深了,蠢蠢欲动的男人们终于发泄了一天的劳累,消停下来了。
那些被使用过的少女们又被重新关回笼子。
喧嚣终于慢慢平息下来,不轮值的人因为一天的劳累大部分选择立刻睡觉,补充体力,周围越来越安静起来,只间或听到几声虫鸣鸟蹄,还有少女的幽幽的啜泣。
她转开目光,去看那个狮族的笼子,只能看到那特别大特别结实的笼子地区黑黢黢的一大团东西,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最后,她自己也裹着破烂披肩在满天星月下睡着了。
……
然后就是一觉醒来天亮,对方叮叮咚咚做饭,吃过饭继续出发……中午的时候又遭遇鬼打墙,还是一个半小时。然后傍晚再次扎营,正常的和龌龊的事情重演一遍……
接下来几天,他们都保持这样的节奏丝毫不乱。
三天后,他们终于走出了萨莫连格山脉。
从这里,就正式进入了黑暗盆地。
而同一天,南耳突然跟黄昕鹤说:“主人,我发现了原地迷路诅咒的施放者了!”
黄昕鹤说:“在哪里?”
南耳说:“对方很擅长隐藏,您发现不了他。”
黄昕鹤:“哦。”
“对方的武力值在您之上,您也抓不到他。”南耳今天不知道怎么,从贴心小精灵变成了扎心小精灵了……
“非常感谢你让我再一次清醒地了解自己的实力。”黄昕鹤冷淡地说。
第63章 诅咒施放者
黄昕鹤打算跟卡萨福琉德商量一下这个南耳突然发现的所谓诅咒施放者,最好能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要能合作最好,要是不能合作,看看人家动手的时候这边有没有可乘之机。
南耳说人家速度和武力远在她之上,可不代表远在卡萨福琉德之上啊。有他在,说不定能想法子抓住对方,或至少有效沟通一下。
要说起来,南耳可以和动植物沟通,越是灵智低的越容易,所以植物最容易,动物要难些……可惜兽人不算动物,要不然让南耳直接跟他沟通就好了。
……
当然,他们也不是真的要抓住对方,只是想要一个沟通的机会而已。
根据事实判断和听南耳说,这应该是一个相当难缠的角色。
首先,那么久以来,对方都没有显露行踪,显然性格极其警惕。
其次,这种类似鬼打墙的诅咒也可以看出对方的能力很独特,很可能是狮族的萨满。
南耳又说对方很厉害……
他们还不能惊动奴隶贩子们。
黄昕鹤和卡萨福琉德商量,然而对方却对和这个人合作不是特别感兴趣。
是了,鲛人似乎都有点排斥陆生智慧生物……更别说合作了。
黄昕鹤只好自己主导这次行动。
她想了想,首先,还是要在晚上行动。晚上贩奴队才会休息,她才能停下来,才有余力去做点什么。其次,还是要先礼后兵,比如说先给人家传个纸条什么的。
假如对方轻易被说服来合作,那当然再好没有,如果对方不肯,那就再想法子。
这个法子最好在人家中午的常规诅咒之后进行。
毕竟释放这么一个大范围诅咒肯定很费力,而且很可能要一天才能恢复,这时候肯定是对方最脆弱的时候。
她受到伤害的几率就会直线下降。
……如此盘算好之后,很快又到了夜晚宿营时间。
惯例对方营地一通忙乱嘈杂,鬼哭狼嚎。
今天已经走出最狭窄的山道了,虽然从地理来说还没走出萨莫连格山脉,但是实际上他们已经处于平原上了。
面前一片开阔,远远能看到稀稀拉拉的树丛和西北最远处天边一望无际的森林。
但大部分地方,这里依然是类似草原的荒凉模样。
这自然是因为这里没什么普通的农民,当然也就没有什么正轨的农业,即使在他们霸占这片盆地前真的有一些田地,如今也早就没有了。
所以盆地内大部分地方有点稀树草原的原始风貌,西北部则是非常独特的水语森林。
黄昕鹤吃了南耳找来的,略有变化的水果和浆果,里头有一种黑色的小果子有点类似栗子的香气,吃起来也是粉粉的,还格外顶饱,黄昕鹤很喜欢。
还有一种新的小小果实特别像软枣猕猴桃,水分充足,也特别甜。
而卡萨福琉德今天抓的猎物也特别奇怪,竟不是鱼,而是鱿鱼。
还是一条特别大的鱿鱼,身体就有两米长,触须都快十米了……黄昕鹤怀疑这是大王乌贼。
卡萨福琉德递了一块韧性十足的触须给她,但是黄昕鹤有点受不了这种东西吃生的,所以婉言谢绝了,今晚就以水果为食了。
吃完饭之后,她先请南耳帮她观察,找到那个萨满躲藏的位置。
南耳也不是很好找,他发动了周围陌生的植物朋友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对方隐蔽的位置。
“主人,他在您身后四百多米,斜后方,那块岩石上头……”
幸好黄昕鹤身边还带了些最基本的应急物资,她找出一支笔,还从一块油纸上撕下来一块,用通用语写了几句话:
“亲爱的——我猜是萨满——大人,
我和我的同伴为拯救朋友而来,是的,正是不幸被拘禁在这支罪恶的队伍里的一位无辜的女士……我猜您和我们有类似的目的,也是为了拯救某个人而来,那么,何不联手呢?我们也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也许能够帮到您也帮到我们。
如果您愿意,可以给我一个简短的回复,留在原地即可,我的小精灵会将它收归给我。”
然后没有落款。黄昕鹤觉得还是保存一定的神秘感会比较好。
其实她也可以让南耳去送信,但一来对方不知脾性,说不定非常凶恶,黄昕鹤不想让小小的南耳去冒险……二来她也想表示一下对对方的尊重。
于是她把信郑重叠好,藏在怀中,自己转身向后面安静地走过去。
走到大石头下面,她还特意先鞠躬行了个礼,才向上攀爬。
她的身体还算灵活,但真的就是个普通女孩子的身体,爬起来险象百出,吓得南耳连连求她,说:“主人,让我来吧,这要是摔下去,你就完了……”
黄昕鹤不听,刚张口,风把她头发都吹到了嘴里,她咬着头发呜呜呜说:“……不用,这点……我可以的!要是……这点都做不到,还……怎么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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