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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昕鹤愣住了,这是异界版的基因试验吗?

“捷尔特罗斯的头发?”

赛里南实在不好意思说得太清楚,所以刚才还是含糊其词了,这会儿点了点头:“他是想要用捷尔特罗斯的精灵血脉融入那孩子体内,让这个孩子既是他的孩子,也有精灵的血统,能得到长生和魔法天赋。”

黄昕鹤无语,她不知道洛斯特还有这么异想天开的一面。

这……从科学角度是可行的吗?

呃……基因改造类……

“所以……他失败了?”

结果显而易见嘛……毕竟小国王和尤利安活生生站在那儿呢!

“是啊……”赛里南摸了摸头,他很久没那么尴尬的感觉了,尤其盯着捷尔特罗斯那双冰冷的眼睛,简直不敢看他,只好苦笑,“谁能想到那位提坦族王后最后竟然生出了双胞胎,而且很明显,一个金发,就是洛斯特的样子,另一个嘛……”他又偷看了捷尔特罗斯一眼:“就是尤利安了……”

捷尔特罗斯的脸色简直不只是冰冻那么简单了。

杀气如有实质,往周围席卷,赛里南连退了好几步,最后摸着他油腻的头发低头讷讷说:“对不起,捷尔特罗斯,这件事我们都对不起你,我其实当时拿到你的头发就打退堂鼓了,但是洛斯特拿出了老友契约石,要求我帮助他做这件事并保密,我实在没办法……”

老友契约石是无法违背的,只能被迫按要求做……就像捷尔特罗斯自己被困猎宫一样。

但黄昕鹤实在是同情捷尔特罗斯,莫名其妙,只是因为掉了根头发就多了个儿子出来……这简直是……

黄昕鹤想象如果换成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孩子出来,还已经这么大了……说起来,这头发弄出来的孩子……怎么都觉得更像是克隆……那就更加膈应了。

这简直是……唉,劝都没法劝的事……

别说赛里南了,她自己都尴尬得不敢看捷尔特罗斯了。

可心里也松了口气,至少,捷尔特罗斯果然不可能去和洛斯特的王后私通……

“……咳,我们先去非禁魔区再说这事?”想了想,黄昕鹤才算勉强挤出一句打圆场的话。

捷尔特罗斯却猛地扭头,冷冷瞪着她,几乎带了咬牙切齿的味道开口说:“怎么?怕我在这儿杀他,他没有还手余力?”

黄昕鹤哽住了,她还没见过捷尔特罗斯这副模样……这样愤怒,杀气弥漫之余又好像充满失望。

他一向是冷淡冷漠,游刃有余的模样。

和她在一起时,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睥睨她嘲讽她,尤其当初在地下城的时候,后来成了同伴,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次数多了,他对她的态度也平和了许多,但也是那样漫不经心的冷淡,但他还是挺护着她的。

作为没什么物理战斗力的辅助人员,她和伊芙丝在战斗中都是需要保护的,当然,她有契约者,要比伊芙丝强不少,所以洛斯特必须首先保护伊芙丝,而她虽然有契约者,但因为魔力不够稳定,容易出状况,她也没少遇险,后来捷尔特罗斯来了,因为只和她熟悉,就只保护她,慢慢的,就成了洛斯特护伊芙丝,捷尔特罗斯护她的惯例。

而他再怎么漫不经心,护她也从未有差池。

最终战之前那夜,他第一次郑重地,很不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明天躲好在我身后。”

他最终也真的护住了她。

虽然他也受了不轻的伤。

而他现在这副压抑着愤怒的表情是她从所未见。

他对她失望,还是对赛里南?

是不是觉得被同伴背叛了?

会不会很伤心?

他外表再冷若冰霜,心终究不是铁石……

黄昕鹤突然心疼他了一下。

“怎么会!”她刻意大声说,“这事太荒唐了!是洛斯特和赛里南太过分!……洛斯特死了暂且再说,赛里南无论如何都要道歉和补偿!”她还走到捷尔特罗斯身边,面对着赛里南,用肢体语言表示她和捷尔特罗斯才是一边的。

赛里南立刻举起手叫:“我道歉!我道歉!……我补偿!我补偿!我愿意无偿为捷尔特罗斯做一件事,任何事!只要不伤害到我的好友们的生命!……不,三件!”

这下黄昕鹤觉得赛里南也挺可怜的。

毕竟,罪魁祸首是该死的洛斯特……背叛了她,又莫名其妙干出这种事情的洛斯特……

他是失智了吗!?

可捷尔特罗斯显然并没有被赛里南打动,他冷冷一笑:“怎么补偿!你能把那种东西塞回去吗?……”

他低头看着手里黑色的一把暗夜精灵风格的秘银匕首,冷笑着说:“刚才应该直接杀了的。真是……太恶心了……”

黄昕鹤看着他垂落的黑色发丝和手里精美又风格黑暗的匕首,还有身上那不住散发寒气和杀气的气息……觉得十分哥特风。

她打了个寒噤。

第284章 谈心

捷尔特罗斯本来就是世界上最不好打交道的人之一了,而被这种匪夷所思的阴谋算计了十五六年,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个……儿子……的捷尔特罗斯,那简直是……恐怖。

不止是赛里南瑟瑟发抖,黄昕鹤也瑟瑟发抖。

不过当下之急,还是要去见佩尔勒和小国王他们。

因此一路上,赛里南垂着头宛如要上刑场而且确实有罪的罪犯,黄昕鹤则想要岔开话题缓和气氛愣是没敢开口。

那可是捷尔特罗斯啊!洁癖深重,恨不得把冰清玉洁写在额头上,女人多看他一眼他都要觉得自己被沾了便宜的家伙!

他血脉特殊,身世奇葩,黄昕鹤和他熟,知道他对于自己的血统,既介意又自矜,偷他的血脉……啧,简直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这样的他,怎么能莫名其妙多出个儿子来!

还是因为这样狗屁倒灶的缘由……

正主是旧日伙伴不说,还死了,想要拖出来鞭尸也不大可能……

她除了替捷尔特罗斯尴尬,自己也有自己的尴尬……

毕竟,尤利安对她的暧昧,大家都知道……自己好像勾搭了朋友家年幼无知的孩子……像是老草吃嫩牛的怪阿姨……

呸,根本就不是她的错好吗?!

当初明明是那个年幼无知的孩子上手就来调戏和恐吓她,要么死要么配合,她能怎么样?

捷尔特罗斯不能怪她!

不过,捷尔特罗斯也不会认这个孩子就是了。

他刚才说“恶心”的时候,那阴沉到扭曲的神情,那蒸腾而起的杀气……黄昕鹤毫不怀疑,要是尤利安在他面前,大概已经死了……

洛斯特要是没死,现在也得死一回。

黄昕鹤一点都不同情他,她真的觉得他该死……何况,他还欠她个解释,当初,明明王位都给了他,自己又失明了,为什么他还要夜里来偷袭她?

真就为了永绝后患?

本来想起来就心寒,现在更生气了。

捷尔特罗斯的目光偶尔掠过她,看她一路低头一句话不说,似乎郁郁寡欢,又似乎生着闷气,他的脸色更加阴沉,周围也更多了暴风雨来临前般的低气压。

于是恶性循环正式成立,那两个更不敢开口了。

等回到非禁魔区,倒塌的小楼在望,赛里南感觉到身体里魔力的回归,不由精神一振,终于抬起头来。

不过他还是不敢看捷尔特罗斯,赶紧取出储物道具里的魔法物品和原材料施法,替黄昕鹤除掉了手腕上的镯子。

终于可以召唤了,黄昕鹤松了口气。

然而还没等她想好召唤哪个,赛里南先一步走了过去,虽然步子不快,但明显跨步增长,总感觉是在逃跑,而捷尔特罗斯却在她身边站住了,冷冷看着她。

黄昕鹤有点头皮发麻又有点无语,她拢了拢胸前,才发现她的披肩不知何时早已经失落了,最后她硬着头皮强作一脸镇静地说:“怎么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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