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娇气包(20)(1 / 2)
用了不小的力道,反复试了几次都没有将瓶盖拧开,反而边缘的那些棱角,将岁星的掌心磨出一大片红。
我力气就这么小?岁星感觉他力气应该没有这么小的,于是疑惑地去问003。
【这家医药公司的包装真差。】003沉默了一会,补充。
拿来。谢屿蹙着的眉头一直都没有舒展开,看到岁星磨红得掌心后,轻轻松松将碘伏瓶盖拧开,然后漆黑的眼眸看向时厌:我来给你涂伤口。
糟透了。
或许今天一开始就不应该来图书馆,随便找一间空教室或者咖啡厅都好,省得看到惹人生厌的家伙。
我拒绝。时厌对谢屿的观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明明忍耐得辛苦,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虚伪至极。
那你自己上一下药。
谢屿的耐心告罄,直接把浓稠褐色的碘伏搁在小茶几上,抓着岁星的手臂要离开。
岁星怔愣了一下:现在走吗?他一个人做不好吧,我看他手臂上都是刀子刻出来的血线。
谢屿轻飘飘的目光落在时厌的脸上,似笑非笑道:应该是没那么疼的,我看他看上去很享受。
明明愉悦得唇角都要飞起来了,还是要佯装痛苦。
岁星偏过脸去看时厌。
少年脸色苍白,牙尖嘴利还能和谢屿对上几句,只是说的每一句话都夹枪带棒,带着慢慢的攻击意味。岁星看到了时厌眼睑下的微红和满不在乎的笑。似乎下一秒就能落下泪来。
时厌也会哭吗?
我还是去帮忙一下。岁星挣了挣手腕,露出一个安抚的浅笑:你就等我一会,一小会就可以,很快的。
他走到时厌面前,小心翼翼地拿棉签蘸取了一点药液,沾在时厌的唇边。
时厌本就是坐着的,岁星朝着他的方向弯下了身子,馥郁浓香一瞬间铺开,卷入鼻翼。白皙小巧的下巴差一点点就能够碰到,红润饱满的唇珠,和软嫩的舌尖,口腔里暖热潮湿,像是被烘烤得暖洋洋的蜜罐。
他开始不受抑制地想,想到昨夜的吻。
我听说小狗狗不可以随意露口红。
岁星的杏眼里晃着得意,潋滟着浅浅的一层水汽,时厌一愣,明显感觉到棉签擦拭的动作更重了一些。
可是狗只会听主人的话,没主人的狗可不会。
并不是感觉不到疼痛,时厌倒吸一口气,嘶了一声,岁星才肯放过他,又蘸取一点深褐色的药液在其他地方。
逼人的痒和疼痛齐齐从创伤处传遍全身,时厌感觉以往最习以为常的伤口都没有那么难忍耐。好像摧枯拉朽的腐木,生出了新的嫩芽,痛感明晰清楚。
好痛。时厌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以毒攻毒一样。
那是谁让你一身伤的?温白鹤说他没有碰你,是你自己弄出来的吗?
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对自己的皮肉分毫不珍惜,像是一点都不在乎。
是我自己弄的。
刀吗?还是碎瓷片?
都有。
心如蛇蝎,面如观音,温家人大多容貌不错,温老爷子年轻时就风流浪荡,眠花睡柳,风流债一晚上都说不完,生下来的温白鹤同样拥有一幅好皮囊。
那样算不上什么好人的一个人偏偏最是信佛,别墅里到处都是重金从全国各地求来的佛像,似乎是这样,就能够洗刷干净一切血腥。
静室里有一面墙,专门用来面壁沉思,温白鹤拿着面壁思过的幌子,又用了些手段。长时间的燥热让他仿佛恍若失智。
温白鹤的目的就是想要一步步摧毁他的心理防线,从此被乖乖驯服。可惜他不择手段也要保持清醒。
那脸上的伤口又是怎么的?也是自己做的吗?岁星处理完时厌面上的伤口,用过的棉签丢在了垃圾桶,低着眼睛,抿着下唇要去找其他地方的伤口。
向公主道个歉,其实公主的手也没有很笨。时厌漆黑的眼眸果真没什么脾气得任由岁星摆弄。
时厌,我比你大上一些,就算是从陌生人的角度来看,你得叫我一声哥哥的。岁星白皙的指尖一顿,皱着细长的眉开始纠正时厌的说法。
你不喜欢我叫你公主吗,公主?
两个人的对话落在谢屿眼里,简直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岁星的脸型偏钝感,没有多少攻击性,视觉上年龄看上去要比实际上的年龄还要小上一些,再加上时厌早熟,看着较同龄人大些,和岁星倒是没有什么突兀的感觉。
公主。
这称呼拿来形容岁星倒也合适,娇气又心软得过分,好像就算有一天被按在哪里欺负,都只会掉着眼泪默默安慰。
岁星心想,长发可能的确是有某些buff在身上的,不然为什么总是会有一批又一批的人把他当成女孩。
反正不是公主就对了,你就不能换个称呼吗?你知道我的名字吗?岁星,岁岁平安的岁,星星灯的星星,不想叫哥哥叫我名字也行。
哥哥。时厌短促清晰地叫了一句,长腿夹住了岁星的一条腿,岁星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扑在时厌身前。
少年的身上没了昨晚的血腥味,换了身干净衣服,岁星嗅到了干燥的阳光和淡淡的洗衣液香。
岁星支起身子,还没有稳住身形就又被按了下去。
我没见过哪个弟弟会对哥哥下手的,你知道尊老爱幼吗?岁星的小半张脸贴着时厌的肚子。
仿佛听到了鼓动如擂的心跳声,好像胸腔里钻出来一小簇的火苗。
你不老,我也不幼,哪有什么尊不尊重,爱不爱胡这一说法。察觉到岁星发红的耳垂,时厌轻轻捏了捏,在岁星即将生气之前,及时松开他。
时厌,注意分寸。谢屿将岁星拉到自己身后,面色不善地看着时厌。
【当前主角受污染值:19】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让岁星心里一沉,他附和谢屿的话,小鸡啄米式点头:这里是图书馆,又不是供你为非作歹的地方。
他伸手扯了扯谢屿的下摆,小声问他:我不给他上药了,我现在想要学习了,还要上楼吗?
谢屿眸色幽深不见底,岁星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不用,拿着东西回去就行。谢屿回了一句,在岁星的脖颈上摸了一下。
岁星最敏感的位置不是腋下,也不是腰侧,反而是脖子,好像摸一下就能敏感得哆嗦。
察觉到谢屿此刻的心情之后,岁星没有再和时厌有过多的交流。
药钱呢?我转给你。时厌从沙发上起身,长指勾着塑料袋,在岁星眼前晃了晃。
不用了,就当是那天的赔罪。笼统也没多少钱。
那、那皮带?
岁星眼巴巴地看着时厌,意有所指。
恐怕不行。
我这人有个习惯,不是我的,我会掠夺,是我的,就再也拿不走了。
听到时厌的话后,谢屿只是唇角牵着轻笑:喜欢的话就留着,反正迟早要扔的东西而已。
只是觊觎不属于自己的,可能会遭到报应。
是报应也无所谓,我已经被遭了十八年不是吗?倒是谢小公子,总是端着姿态拿乔,说不定迟早要从云颠跌下,到时候人尽豺狼,你这种身体遭得住吗?
时厌不惧谢家的权势,不甘示弱地对上谢屿冷如霜雪的视线。
岁星看了一眼时厌,却在偷偷猜测,时厌也拿了剧本吗?不然为什么会知道日后谢屿的事情?
时厌跟岁星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在谢屿按下了电梯的按钮,三个人再次被迫进入同一部电梯。
公主,过来。
什么啊?岁星不解地走近时厌,听到时厌的称呼便耐心地再次纠正了一下:你换一个称呼不可以吗?
好的,哥哥。
其实我们家那边流传着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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