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与天敌联姻后(39)(1 / 2)
那尚书大笑道:哈哈哈,不愧是楼国师,就是有花样。
郑子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穿黑衣服的不是归舟吗?
冷倩道:是啊,他怎么会在那儿?
郑子菁没有回话,下一刻,只见他将双眸紧闭,身周散发出汩汩灵力,身周万物便蓦地停住了。他右手运起巨大的灵力场,一步一步迈向楼国师,周身气场凝滞,如修罗一般可怖。
一刹间,他化为几个虚影,蓦地在楼国师面前现身,他举起右手做攻击状,说!围猎场的真实位置在哪里?
楼国师不紧不慢地,回道:想救这只小妖怪的人可真多呀,可是,你们有这个本事吗?
郑子菁将手中灵力猛地攻向国师,谁知那国师却遁形走了。郑子菁活动一下脖子,眸中满是怒气,哪里还有平日里谦谦公子的模样。只见他身后倏地现出九条白色狐尾,他静心凝神垂下眸子,下一刻,他的一条尾巴便卷向空中,而被卷的那一处便现出国师的真身了。
郑子菁将她死死桎梏在尾巴中,像要将她缠的窒息一般,在我这只万年的狐狸面前还玩分身这一套,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楼国师挣扎着,惊疑道:你,你竟然是九尾天狐!
郑子菁又加重尾巴上的力气,回答问题!
那国师被挤得口中溢出鲜血,喊道:不死人!
他话音一落,果然有许多不死人现身在殿中,那些不死人拿起手中的刀剑便向郑子菁砍来。郑子菁手中结印,额间的浮出金色的妖族标记,不识好歹!
言毕,只见他将手上的灵力一扫,便扫去一大片不死人。郑子菁狠狠将楼国师甩在墙上,在她摔倒地上之后又用一只尾巴压制着她,你即使不说,我找到他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但你说了我还可以留你一条命,我最后再问一次,他在哪里!
那国师知道倘若正面对敌,自己终究是无法与这万年神兽对抗,便道:在...在冥界忘川河之下,我开辟了一个虚空世界......他们就在那里,阵眼在奈何桥下第三株彼岸花之下。
郑子菁松了尾巴上的力气,解开了法术,席间一切恢复如常,楼国师连忙逃了。
郑子菁拉上冷倩道:我知道归舟在哪了,我现在去救他。
我跟你一起去。冷倩刚说完这句话,耳畔却传来瑞王妃痛苦的嘶叫,我......我好像要生了......
郑子菁连忙冲过去探查情况,他眸中满是讶异,她真的要生了......
可她不是才怀孕两个多月吗?
郑子菁分出一尾的分身留在原地,此事诡异,你先留在这里看她生产。我留一尾分身在这,其余八尾去找归舟。
好。
郑子菁化影来到殿外,却见边夏急匆匆赶来,沈归舟不见了。
郑子菁拉住他,我知道他在哪儿,跟我走。
第82章 缘浅
沈归舟走出人群,将酒水从不死人手中夺过,他每喝下一杯,面前便现出一条进入围猎场的路。众囚犯跪地谢他,谢完之后便逐一入了那围猎场中。
片刻,尹真也站了出来,我也来,我也喝不死。
两柱香后,两人终于替所有人饮完,肚子都要被撑破似的,两人靠着身后的桌子借力,王爷道:你们喝了这么多,里面还有数杯毒酒,真的无妨吗?
沈归舟肠腹中像有热油滚过似的,额间渗出颗颗汗珠,他虽百毒不侵,但也仅是免去一死,烈毒带来的反应还是有的。
他强撑着,摆摆手道:我无妨。
尹真额间也疼出了汗水,问道:沈公子,为何要出手相救?
沈归舟道:你说过参与这一轮围猎的都是前云国的武将,被俘之前都是守子民、护疆土的忠义之士,我......也欣赏倾羡,因而搭救。
既然都是无辜之人,他便能救一个是一个,但愿他们能撑到叶星阑来救人之时。
沈公子义举,尹真没齿难忘。尹真扶起身后的王爷,道:沈公子,我们也进去吧,不然这路怕是要关闭了。
好。沈归舟咬牙挺住腹中的灼烧之感,随尹真进了围猎场。
他们盲选的这条路,进入的第一个场景竟然是一个迷雾森林。林中四下诡静,四处弥散着又深又浓的大雾,竟让人连身周的景致也看不清。
沈归舟一行三人小心翼翼地向前试探,不住警惕着周围的情况。一切静谧如斯,忽然那王爷脚下踩到一根木棍,发出一声咔嚓声,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林中蹿出三只鬣狗,猛地扑咬向三人。
三人旋身避开,尹真将那王爷护在身后,捡起手中的木棍。那鬣狗再次向她飞扑而来,只见双膝一跪,从那鬣狗身下滑了过去。她迅速挺身而立,趁那鬣狗还未转过身来,飞身将那鬣狗踹至身后的大树上。
而这一头,沈归舟手中手无寸铁,又无法术傍身,于是他便发挥了猫妖的特长爬树。鬣狗发狂地在树底下打转,却又不能奈他如何,只得用前爪疯刨着底下的树干。
幸而尹真是个能打的,三下五除二便将三只鬣狗除掉了。沈归舟爬下树来,不禁为她拍掌道:你真是好身手啊,你以前是不是也是个将军?
尹真将王爷扶起来,却是王爷先答话道:真儿以前是我们云国最骁勇善战的女将军。
骁勇善战又如何,满门忠烈又如何,最终也抵不过皇帝陛下的猜疑罢了。尹真像是想起往事,不由得面露悲戚。
我们先往前走吧。沈归舟连忙岔开话题,真诚发问道:但我看你们两人心意相通,门第也还算相对,年纪嘛也都不算小了......为何没有成亲?
尹真面上却也无半分女儿羞涩,只云淡风轻地笑道:情深缘浅罢了。
沈归舟不解地皱皱眉头,知道其中另有缘由,便也不再细问了。三人走了不出半里,林中却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三人被浇了个透,正巧前方有一巨树,三人便跑到树下去避雨。
三人走近巨树下,才发现巨树下跪了许多人,都是方才进来的囚犯。他们口中都念叨着些什么,最诡异的是他们的脖颈处都连着一根血藤。
那藤曼像一根贪婪着空心管子,肆无忌惮地吸着众人的血。眼前的景象不可谓不壮观,就连沈归舟都惊愕了片刻,他略带惊慌地对尹真道:我们去斩断那些血藤吧,不然他们会被活活吸死的。
尹真却并不答话,沈归舟回过头来,只见尹真竟双眼混沌,像是陷入了噩梦一般。她与王爷也着了魔一般听话地跪倒在那巨树,口中也照样念叨着些什么。
你们怎么了?沈归舟情急之下,便摇晃几下尹真的肩膀,试图让她醒过神来。可她却依旧毫无反应,口中只说着,我不该带那一万破石军返还朝中......
沈归舟心生疑窦,他狐疑地望望空中的雨,心中有了预料。原来这雨竟是能让人吐露真言的吐真雨,想来设阵之人是想让众人在此将自己做过的龌龊事、错事、心结等等一应吐露于此。而当众人沉溺于过去的执念时,那树妖便趁机吸食人血,以壮养自己的精魂。沈归舟的妖力比这树妖要强,自然不受吐真雨的影响。
可沈归舟只猜对了一半,皇帝别宫处,各路达官显贵正津津有味地听着众人吐露的真言,一边听一边神采飞扬地议论取笑起来。席间又有人叹谓道:这一轮参与的都是些武将,顶多是些斗鸡遛狗的小事,倒是不如第一轮那些皇室血脉所吐之事有趣啊。
下面不住有人附和道:就是啊,还真是看不出来云国皇室那么荒唐......
而这一头,沈归舟可没功夫去听他们口中所吐露的到底是何事,他喝出甘露珠,幸而他的灵力虽被缚住,但甘露珠与玄灵鞭的灵性却未消。两颗甘露珠利落地将所有血藤斩断,而剩下一颗甘露珠便撑大后悬于天幕之上,遮住了落下的吐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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