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与天敌联姻后(4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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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会。

然后呢,你要继续将他变成那神智全无的小灵犬?让他成天摇着尾巴跟在你身后?楼诗筠笑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可笑又可悲啊哦对了,还、很、蠢。

于锦咬着牙,抬手一掌便要击向她,然后还不等他发力,楼诗筠便被一股黑气掀翻在地上了。那股黑气化成人形,却正是边夏,他额间殷红的魔族印记若隐若现,周身气场凝滞。

你你是魔?楼诗筠神色惊慌,魔界的人怎么会来这里?

你忘了,我们魔尊大人还在人界吗?边夏悠悠开口,眉眼间都是邪气,哪还有平日里那温纯良善的模样,魔尊尚未觉醒,你们便真当我魔界无人了吗?

言罢,还不待楼诗筠开口答话,边夏便大手一挥,推出一掌银绿色的冥火冲向楼诗筠,她连忙化作一道烟雾逃到了庭院的另一处。

楼诗筠双手结印,一刹那间,她身后飞出几十把小伞,伞骨由血族的獠牙做成,而伞柄却都是由尖刀所铸。

千万把飞伞循灵气而出直直逼向边夏的面门,边夏用右手击出大片冥火,冥火与飞伞相互对峙,一瞬间竟谁也不占上风。

飞伞急速旋转着,迸出兵器尖锐的碰撞声,边夏只使了一只手便探清了对方的虚实,这国师法力并不算高强,只是阴谲狡诈、诡计多端。

他蓄势重新出掌,冥火的气势当即压过飞伞,眼看就要燎向楼诗筠。

楼诗筠喝道:于锦!你愣着干什么?!

于锦事不关己,正卷起袖子旁观,他打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楼诗筠一句话尚未说完,冥火便盖过她的灵力飞扑向她。只一瞬间,她就被困在熊熊燃烧的绿色火光之中,脸和身躯都被烧得扭曲,她喉中发出了惨烈的嘶吼,那怪吼太过痛苦,听起来不像个人,倒像一头巨兽。

九幽冥火为魔尊大风所创,他将冥火设作魔界的结界,但凡要出入魔域,必然要先踏过九幽冥火。但是,上至九重天的神仙,下至阴曹界的野鬼,管你什么妖魔鬼怪,只要这九幽冥火一烧,必定灰飞烟灭。

边夏临行前取了些冥火藏在袖中,没想到这时竟派上了用场,你在鬼域设下围猎结界,残害无辜、作恶多端,我今日就要你血债血偿!

就算我不设结界,他们也会死!以围猎的方式起码每一轮还能救下一个人!楼诗筠痛苦地嘶吼着,你要找就去找人间的皇帝,都是他让我这么干的!

大大小小的骨伞也被烧碎在地,守在门外的不死人感应到骨伞损毁立马一窝蜂冲了进来。边夏不得已只能抽身先去抵挡不死人,少了边夏的灵力支撑,冥火越燃越小了。

于锦思忖着,现在大事未成,楼诗筠要是死在自己面前,自己怕是也不好向上面的人交代,他不情愿地运出一个水罩,水罩钻进冥火之中暂时护住了楼诗筠的身体。

边夏被不死人围住,抽不出时间去管于锦的小动作,于锦用鳞片隔出一道结界,带着楼诗筠跑了。

两人前脚刚跑,后脚苍耳就追了上来,他一边帮边夏扫清不死人,一边道:那个国师呢?归舟他们还未回客栈,好像是中了那女人的奸计。

他们被送到鬼域了,那个楼国师和于锦谈话的时候我听到的。

苍耳诧异,你说于锦?

第102章 欲香

边夏回道:我说的自然是于锦,除了你那小情人我还能说谁?

苍耳将一众不死人掀倒在地,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天的边夏好像变得很不一样,此地不宜久留,须得速去鬼域救人才是。

两人抽身飞出国师府外,边夏问道:你知道鬼域的入口在哪里吗?

不知。苍耳道。

边夏兀自向前走着,要进鬼域,须得先渡忘川。

苍耳不以为然,所以呢。

忘川河,渡人渡鬼渡妖渡魔,可唯独不渡神。边夏继续道:你真身为天狼,是天生的神兽,是过不去忘川河的。

苍耳拧着眉头,那你我岂不是都过不去。

边夏却并不正面回答他,只道:你我相识一场也算有缘,我便告诉你一件对你来说或许很重要的事,天界的八荒镜中困着一个混沌魂灵。

边夏顿了一下,用手化了一个缩地阵,片刻之间阵法启动两人便被送到了忘川河畔。他继续说道:那镜中的魂灵,与沈归舟生的一模一样。

你说什么?苍耳震惊之余,提高了说话的音量。

忘川河上飘着许多小舟,载着一个个浑浑噩噩的灵魂,舟中没有摆渡人,那小舟好像知道自己要去往的方向。

苍耳像是想起什么,喃喃道:难怪他即使拿回心头血也恢复不了真身和记忆。

我因失手打碎八荒镜而被仙界贬黜,我现已不是神明之身。边夏这才将额间的魔族印记显现出来,他召来一只小舟,对苍耳说道:你放心,他们不会有性命之虞。我会把他们带回来的,你先回去吧。

言罢,他便踏上了小舟。

苍耳喊住他,你是魔族?

边夏不回答,是默认了他的提问。

苍耳的脑子飞速旋转起来,他向前两步,却又不敢涉入忘川水中,你们魔族的目的是让他的心魔觉醒?站住!你站住!

边夏的小舟已经开始自顾自地往前划走了,苍耳使出灵力想将边夏往回拉,但他的法力一旦碰到忘川河的界限便全然被吞没了,就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

恩将仇报之徒!苍耳无法使出法力,便想法子去够那漂浮的小舟,可谁曾想那小舟一艘一艘的竟都像认人似的,躲苍耳躲得远远的,哪里愿意载他。

鬼域,修罗殿。

鬼王钟魈危坐于龙榻之上,高高在上竟颇有几分睥睨众生之态,怎么样了?

钟魈将三人单独关押已有三日,也活生生饿了沈归舟三日。昨夜鬼王将沈归舟变回原形,又用迷迭香让他暂时失去了神智,随后将变回原形的叶星阑扔到了他面前。

猫鼠结亲,倒是真有意思,可我就真不信这只猫还能违背它的本性不成。钟魈不知想到什么,越想越兴奋,你说等他醒来发现自己的夫君被自己一口吞了,那该是种什么心情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右副使支支吾吾道。

钟魈挖了他一眼,有话快说啊,支支吾吾地做什么?

那只小黑猫昨晚抱着小白鼠睡了一整夜没吃,但是舔了几口

舔了几口?可惜,就差那么一点。钟魈满面的不可置信,他想了半刻,满脸疑问道:他不饿?

应当是饿的吧。右副使舔了舔嘴唇,无奈道。

没意思。钟魈失望地倚在榻上,半晌,他又勾起嘴唇,欣喜道:不过没关系,我想到个更好玩的,去把曼沙叫来,让她跟我去一趟水牢。

水牢四壁光滑,皆是封闭澄澈的水流,没有半点与外界相连的空间。叶星阑被单独关在一间,门口全是堆积的食物,这两天鬼王差人送来不少吃食,但他却颗米未进。

外间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外间来了三个人,最中间的是鬼王钟魈,左边是他的左使,右边是个一袭红衣的女子。

那女子生的邪魅,神情中却又满是高傲不羁,她身上散发出一股幽香,旖旎又温暖。叶星阑闻见那味道,不自觉皱了皱眉头。

钟魈破开结界,进入叶星阑所在的牢房之中,他瞥了一眼门口半分未动的饭菜,倒是挺有骨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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