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与天敌联姻后(5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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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时可以放肆大笑,失落时不必强颜欢笑,生气时不必强装宽容,难过时可以躲在那人怀中大哭一场。

因为,他会替他撑腰。

这三百年间,他就像一副被裱装起来的名贵字画,不敢喜不敢怒,不敢哀不敢乐,只是高高在上地被挂在墙上,供人观赏。

他的爱人将那精致的画框打碎,重新将他拉回烟火人间。

郑子菁哭了许久,一开始是委屈和愤怒,哭到最后却转变成了失而复得的喜极而泣。原来他爱的人还是那般温柔,那般护短;原来他掏心掏肺的一腔真情并没有被人辜负,而是依旧被他爱的人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郑子菁哭得太久,不小心打了个嗝,他有些臊得慌,连忙转移话头道:我有好好听你的话,你让我等你回来,七百年,我寸步未曾离开过龙居山。

郑子菁的嘴唇微微撇下,鼻尖也酸酸的,委屈道:可你为什么不回来?

第119章 石室

文抒替郑子菁擦去眼泪,动作轻柔地像在扑蝴蝶。随即,只见他一把将袖子撩开,露出手臂上的青羽印记,这是堕仙的印记,天界将我贬黜下凡而且篡改了我的记忆,之前的记忆中罚我禁闭的是天父,而事实上罚我的却是帝君。

郑子菁沉吟片刻,被贬下凡的神仙是会被抹去一些记忆没错,可为何到你这却是篡改了记忆?

文抒思忖了一番,轻叹一口气道:我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一个理由。

什么?

文抒的眸子很深,欲言又止道:我的记忆里,可能有天界不想让我记住的东西。

郑子菁也默然了,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让天界不惜出手篡改神官的记忆也要守住这个秘密。

郑子菁又问道:那你记不记得是谁篡改了你的记忆?也许我们找到这个人就可以问出些眉目来。

文抒努力搜索着回忆的片段,不记得,这段记忆应当也是被抹去了。

郑子菁还欲再问些什么,却听附近传来一阵痛苦的喊叫,那叫声急促又哀痛,像是受了什么重伤。

两人打量着周围的坏境,四下漆黑一团,一个人影也没有,是谁在那里?

那头传来回声,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有人在吗?

有人,你们是谁?郑子菁问道。

那头的女人却警惕起来,沉声问道:你们是谁?

我们是不小心落入此地的。

那头的人像是松了口气,你们同司冥是什么关系?

郑子菁同文抒交换一个眼神,才道:不太好的关系。

那头的人又问:你们在何处?

郑子菁同文抒这才去探了探四处的墙壁,墙壁是由石头堆成的,整个房间布陈简单,却暗藏着玄门机关。

我们在石室之中。

那头的人也答道:我们也在石室之中,我们是被妖王抓进来的。此处暗藏玄机,机关满布,两位还需小心才是。

郑子菁又问:妖王为何抓你们?

那头的人沉默片刻,才简短地回答道:无妄之灾。

你们那边是不是有人受伤了?我们听到声音了。

是。

郑子菁睁大眼睛回望着文抒,眼睛眨巴眨巴的,小蓝......

只一须臾,文抒便心领神会地浅笑一声,柔声道:好,我们去救他们。

郑子菁心满意足地扬起唇角,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两人小心翼翼地探寻着石室的各处,四面的墙壁密不透风,看不出来有暗门的痕迹。石室干净又空荡,只有正中间摆着一个祭祀的桌子,桌上有神龛、香炉和果盘,果盘中盛着几个橘子,桌前摆着两个蒲团,看起来是用于跪拜的。

郑子菁大手一挥用灵力将桌上的果盘打翻,谁知橘子甫一滚落在地,石壁上便凭空现出数把强弩来。

四面的强弩射出密密麻麻的箭雨,郑子菁刚要运出灵力将箭矢顶回去,可下一秒他便被一股强势的力量拽到身后,只见文抒身中飞出一条黑蛟,黑蛟在空中腾跃,一瞬间所有的箭矢都被它吸走了。

箭矢在空中与黑蛟对峙着,兵器发出颤抖的悲鸣声,黑蛟只将身躯一甩,所有的箭矢都被巨大的力量调转了方向,射进四面的墙壁之中。

文抒的记忆解开禁制之后,被封印的法力竟也解开了一些,妖族的机关对这只上古神兽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需不需要把这里拆了?文抒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静。

不用。郑子菁弯起眼睛,拆了反倒引起司冥的注意,咱们还是先找找机关在哪里吧。

好。文抒依旧牵着郑子菁的手腕,他面朝着祭祀桌,用高大结实的身子将郑子菁护在身后,下一步想动哪里?神龛?还是香炉?

郑子菁从他右边的肩膀探出头来,小声道:神龛吧。

郑子菁话音刚落文抒便用灵力将神龛转了几圈,这一次却没什么反应。他又将神龛打落在地,乍然,四面的墙壁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只见墙面一点一点变为曜红色,随即竟然猛地朝两人喷射出火来。

文抒将郑子菁拉入怀里,两人身外,黑蛟用巨大的身躯将两人圈在其中。熊熊烈火如蛇信般舔舐着黑蛟的龙鳞,但那凡火却伤不了黑蛟半分。

文抒俯视着怀中那人,要动香炉试试吗?

郑子菁摇摇头,仰头笑道:玩够了。

言罢,他便拉起文抒走到了祭祀桌前,他将双膝跪在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他用手拉一拉文抒的衣袖,跪下来呀。

文抒听话地跪下了,你觉得这个蒲团是机关吗?

先试试嘛。郑子菁嘴角浮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你跟着我做。

随即,只见他将双手交叠,手背叠在额前,郑重地低下头拜了一下。文抒虽不解其意却也跟着做了,两人的额头同时磕在前方的垫子上。

这一下,石室却没有任何反应。

郑子菁望向文抒,悠悠道:看来得磕三下呀。

文抒讷讷地点了点头,听你的。

郑子菁埋下头,低低地笑着,也不知道在偷着开心些什么。

两人齐齐拜了三拜,郑重又虔诚,动作很慢,每一次磕头都像是盛满了诚心。

第三下磕完,两人脚下的地面竟凭空消失了,失重感传来,两人齐齐落了下去。原来这石室下方还有一间石室,两人摔在下方的石地上,文抒用身体为郑子菁作了垫。

郑子菁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小蓝,不要这样,我怕疼。

文抒拍拍衣服上的灰安慰他,不怕,我帮你垫着。

就是因为你垫着才疼。

文抒不解地望向他,郑子菁才道:心里疼,我不想让你为了保护我而伤害到自己。

文抒轻笑一声,道:小狐狸,我一点都不疼,反倒心里甜得很。

郑子菁讪讪地看了他一眼,倏地,身旁传来几声咳嗽,正经中又透漏着几丝尴尬,咳咳......咳咳......

郑子菁和文抒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左边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腿上流着汩汩鲜血,他右边是一个长相颇为英气的中年女子,两人正正色盯着郑子菁和文抒,方才郑子菁和文抒的柔情蜜意也都落入了他们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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