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与天敌联姻后(8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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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沈归舟的错觉,他仿若看到叶星阑眼中泛起了水光,叶星阑退后两步,喃喃道:你撒谎,你撒谎......

沈归舟拉住他的手,耐心地哄他,我说的都是真的,在我心里没有谁比你更重要,我也不想你因为我殃及他人再造罪孽。所以你把大狼放了好不好?

叶星阑仿若被刺痛了,刚刚平稳的情绪又再次汹涌起来,再造罪孽??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孽种是不是!我造了那么多罪孽所以我不配活着是不是?!

沈归舟没想到自己的话会再次激怒他,慌忙地摇着头,步摇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星阑瞪着一双血红的眼死死看着沈归舟,沈归舟很少见他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心底竟然油然而生一种恐惧感。

叶星阑打横抱起沈归舟的腰肢,怒气冲冲地迈着流星大步往偏院去了。沈归舟不敢挣扎,只怕愈发惹怒了他,只问道:你干嘛?

不多时,两人便进了偏殿,叶星阑一把将沈归舟甩到床上,沈归舟衣裳散乱,金钗斜倒,一身女装仿若一朵盛放的牡丹花。

叶星阑一语不发,扑到床上去扒他的衣服,沈归舟被他的气势吓住,下意识连连后退。

叶星阑用手锁住他的脚踝把他往自己这边拽,扯去他的外袍,冷声道:你不是想让我放过大狼吗?就看你能不能把我伺候好了。

沈归舟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女式上衣和一片裙,他眼角晕开一片绯色装满一片春色旖旎。他忽然也不再后退了,只乖乖跪起来为叶星阑退去衣裳。

他迎上前吻上叶星阑的唇,他耐心地用舌头一点点舔舐着,而叶星阑却不给他任何回应。他顺着脖子往下亲,一边脱去叶星阑的衣物,露出他的挺阔的胸膛。

他的身上添了许多伤口,伤口早已经结痂愈合,只是这伤痕却消不了,看着他身上的伤,沈归舟的回忆忽然被拉回到很久以前,那时他被囚在天庭,知道叶星阑身处险境自己却脱不开身。

他颤抖着手轻轻抚摸伤疤,眼角流下滴滴热泪,慢慢地细细地吻上他的伤口。

叶星阑仿佛也意识到眼前的人在哭,只无言地替他擦去眼泪。

沈归舟伸手正要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叶星阑却拉下他的双手,就这样,别脱。

随即只见他从手中拿出一颗夜明珠大小的铃铛,把这个含到嘴里。

沈归舟不解地用眼神询问他,叶星阑道:今天晚上,你不许出声。

沈归舟明白这是他有意羞辱他,便也乖乖张口将铃铛含了进去。

沈归舟好生将他伺候一番,叶星阑终是忍不住了,跪着,把屁屁撅起来对着我。

随即叶星阑一把撩开裙子,抽身往前一顶,沈归舟被刺激的蜷紧双脚,口中却不敢发出声音,就这样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动作的起伏回荡在屋内。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星阑才停下来,湿滑的液体从两股之间流出,叶星阑这才肯将他口中的铃铛取下。

沈归舟语气柔软地哀求着,帮我擦一擦好不好。

那股液体还在体内发烫,可叶星阑却又一次欺身而上,他从手中变出一颗小药丸送到沈归舟面前,把他吃了。

这是什么?沈归舟戒备着。

能让你不那么难受的丹药,今晚可是要折腾你一晚上的。

沈归舟半信半疑地将药丸吞下,他一吞下,叶星阑便更来劲了。

第176章 大梦

谁料沈归舟刚吞下药丸没多久便觉腹痛如坠,他额间冒出微汗,唇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星阑,别......不要了......

叶星阑觉察出他的不对,也有些紧张起来,伸手去抚沈归舟的额头,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归舟本就体虚,现在忽然服下这丹药难免又将体内的病都勾了出来。叶星阑一摸才发现不知何时沈归舟的身子已经烫的像一块烧红的碳。

叶星阑连忙给他盖好被子,他将食中二指并拢施法指向沈归舟脖间,一股清凉的湛蓝灵力流入沈归舟体内。沈归舟哑着嗓子,问道:你给我吃的什么?

叶星阑轻轻抿唇,犹豫片刻才道:孕丹。

什么?!闻言沈归舟的火一下便蹿了起来,他生阿至时的痛苦和无助还历历在目,他几乎一下便炸开了,他猛地一把推开叶星阑的手,死死瞪着他,你有病吧你!!

你干什么?!我在给你治病!叶星阑似乎没想到沈归舟的反应会这么大。

我不要你治,你给我出去!!沈归舟心脏疯狂跳动,猛烈地咳嗽起来。

叶星阑面色阴郁,仿佛要结成冰霜,沈归舟你给我听好,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我要你活着你就得活着,我要你留在这就得留在这!

不知怎的,沈归舟长久以来郁结的委屈和难过忽然在这一刻被点燃,他脑中轰的一声炸开,厉声吼道:凭什么?!

你要我留在这里干什么?把我囚禁在这方寸之地,每日差人给我送些难以下咽的饭菜,不让任何人同我讲话!连你,你也不肯来看我一次!一次都不来!!沈归舟边说边哭,几乎是字字泣血,我知道你怪我,没能把你救下来是我的错但我真的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你到底要我怎样!你还要我怎样!你要逼死我吗?!!

沈归舟瞪着血红的眸子,像一只地狱来的恶魔,他颤抖着双手扳住叶星阑的肩膀死命地摇晃,你还给我喂孕丹!你到底够了没有?!

叶星阑像是也被沈归舟的激烈反应怔住了,他愣怔片刻,嘴上却半点不饶人,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一条命我便要你还我一条。

啪!

一记清脆又响亮的耳光回荡在空旷的院墙内,随着死寂的夜风慢慢飘远。

半晌,屋内寂静无声。

这一巴掌下来,两人似乎都陷入了死寂,屋内一时竟连呼吸声也听不见了。

沈归舟疲惫地垂下眸子,清泪如掉线的珍珠啪嗒滚下脸颊,他沉着声音只说了一个字,滚。

他没有去看叶星阑脸上的表情,只是余光看见叶星阑沉默着,起身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步伐不紧也不慢,姿态不气也不恼,只是背影全是落寞。

直到感受到叶星阑走远,沈归舟才放声痛哭起来,原本让他来陪自己是为了缓和两人的关系。可是这番两人闹得这样僵,他该怎么办呢,往后叶星阑怕是更不会来这个院子了,他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才能出去见阿至呢?

体内寒气未除,旧疾未愈,他突然害怕就这样病死在这院中,与至今骨肉再无相见之日。

脑中的思绪四处飘散,直到黎明时他迷迷糊糊醒来,却发现有人在用冰凉的帕子给自己擦拭身体。沈归舟半眯着惺忪的睡眼朝那人看去,那人眼底青黑,仿若也是连日未曾好生歇息过。沾水的帕子滑过小臂带来一丝冰凉,沈归舟下意识往回缩了缩手。

那人这才意识到沈归舟已经转醒,那人熟稔地伸出一只大手抚上沈归舟的额头,低声问道:有没有好一点。

沈归舟怒气早已散去,心底无端为刚刚大发雷霆而感到愧疚,他没想到那人挨了一巴掌之后还会回来照顾自己。

叶星阑替他掖好被子,柔声道:你盖好被子捂捂汗,我已经吩咐人熬了药,马上就好了。一会儿喝了药再睡。

沈归舟嘴一撇,两行热泪忍不住扑闪着从眼中落下,他半坐起来紧紧搂住叶星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跟你生那么大的气。

叶星阑拍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慰他,嘴上却答非所问,你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凶过我。

沈归舟的心就像被一根温暖挠动着,星阑,我好想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这世上谁也不会知道我有多想你。

叶星阑跟他分开,用手替他擦去眼角的碎泪,我知道,这世上只有我知道。

因为我也是一样地思念你。

沈归舟一动不动地趴在叶星阑胸口,眼中的泪不知怎的却是止不住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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