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娇宠重生全文(10)(1 / 2)
殿下所言极是。颜凝轻声道。
平阳郡主不甘心的看了颜凝一眼,又看看谢景修和谢以安,终是不情不愿道:既如此,便算我们平手罢了。下次再比试也不迟。
颜凝笑笑,道:郡主说的是。
正说着,便见颜凌和颜冰也走了过来,颜凌笑着与众人见了礼,便看向平阳郡主,道:郡主原在这里,母亲遍寻不见你,正念叨呢。
平阳郡主点点头,又怕身上的血腥气冲撞了颜凌,便刻意与颜凌保持了几步的距离,道:嫂嫂,我们走罢。
颜凌点点头,又冲着颜凝笑了笑,便随她一道走了。
颜冰站在原地,有些羞赧的低着眉。她今日着了一身白底撒朱红色的裙装,梳着繁复的飞天髻,宛如画中人。只这样盈盈站在那里,便我见犹怜,自成一景。
她微微抬眸,所望的方向正是谢以安。
可谢以安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她。
方才多谢殿下解围。颜凝看向谢景修。
谢景修唇角勾起,道:不过是小事,二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颜凝刚要开口,便听谢以安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殿下,臣还有事,先走了。
见谢景修点了头,谢以安便立即拉了缰绳,调转马头离开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过颜冰一眼,好像根本没她这个人似的。
谢景修亦向颜予淮和颜凝道:如此,孤也先告辞了。
殿下请。颜予淮恭敬道。
谢景修拉转缰绳,也缓缓离开了。谢景仪等人紧跟在他身后,不久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颜冰站在原地,咬紧了嘴唇,直到颜予淮唤她,她才略略回过神来。
阿冰,我们走罢。
是。
是夜,帐篷里。
谢景修跪坐在软垫上,悠哉游哉的烹着茶,他见炉子里的水已煮开,便将上好的雪顶含翠煮了进去,瞬间,茶香便铺满了整个帐篷。
谢景仪歪坐在他对面,显得心事重重,突然,他猛地拍了案几,道:大哥,我们不能再等了,此事定是康王所为,我这便面见父皇去!
谢景修没说话,只将茶盏递到他面前,道:没有证据,口说无凭。
他说着,径自品了口茶,道:尝尝。
谢景仪强压着心里的一股气,勉强坐下来,端起茶盏来一饮而尽,道:大哥
正说着,便见阿靖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他干脆利落的跪下行了礼,道:殿下,属下方才带着人去仔细搜了,那些刺客身上没有任何痕迹,连脸都是毁过容的,明显是有备而来。
谢景修似是早料到是如此结果,悠然道:他们既然敢来,自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那便由着康王为所欲为?谢景仪急道。
谢景修看了阿靖一眼,道:继续说。
属下细细查过,有个刺客手心有三颗红痣,属下曾经与此人交过手,是康王府的人。
知道了。谢景修淡淡道。
大哥
谢景修浅笑着,轻啜了一口茶水,道:此事便是闹到父皇那里去也没什么用处,一来没有证据,康王不会认,二来
也许父皇正希望他与康王斗得不可开交。
他看了谢景仪一眼,道:父皇既派了人与阿靖一同查探,想来此时父皇定然已经知晓,却并未传康王去问话,可见在父皇看来,那三颗红痣根本做不得证据。
可
谢景修笑笑,道:比起这个,孤倒更想知道,颜家人和谢以安今日怎会突然出现?
谢景仪随口道:我方才问过谢以安了,说他们在猎老虎,刚好在附近。
是么?
阿靖抬头看向谢景修,道:属下查下来,也似乎只是巧合。只不过
他顿了顿,见谢景修没有阻止,便接着道:颜家的下人武艺似乎都太高了些,不似寻常家仆。
如果我说,我一定能做到呢?
不知为何,谢景修脑海里突然泛起颜凝那张倔强的脸来,他记得她说过,她能做到。
他不觉勾了勾唇,吩咐道:若是颜家二姑娘求见,不必拦着。
阿靖道:是!
谢景仪不解道:她一个小姑娘,来见你做什么?
谢景修意味深长的笑笑,道:她可不是寻常的小姑娘。
不过是生得略好看些,未见得有什么特别的。
谢景仪说着,伸了个懒腰,道:罢了,劳动了这一日,我也乏了,先回去歇着了。
等等。谢景修突然唤住了他,道:今日你怎么上场了?不是素来不喜这些吗?
谢景仪脚下一顿,瞬间恍然大悟,道:是予淮劝我上场的。难不成
谢景修会意的笑笑,低头抿了一口茶。
第15章 交易(二)
夜幕低垂,颜凝等家人都安歇之后,方缓缓爬起身来。她披上件暗色的斗篷,只露出一张脸来,迎着月光,径直朝着谢景修所在的帐篷走去。
她抿紧了唇角,全然无心去欣赏身边的夜色,直到谢景修所在的帐篷出现在眼前,她才略略松了一口气。
帐篷外的侍卫拦住了她,道:姑娘可是颜家二姑娘?
颜凝一怔,道:是。
那侍卫随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殿下已等候多时了。
颜凝点点头,没有丝毫迟疑,便径自走了进去。
帐篷中的灯火还亮着,烛火燃得正好,可见这蜡烛是新换的。
就着灯光,谢景修正倚靠在矮几旁看书,他面前放着两盏茶,用青玉的茶盏盛了,茶盖盖得严严实实,想来是他为她备下的。
见颜凝进来,他只抬了抬眼,笑着坐直了身子,道:二姑娘来了。
是。颜凝说着,款款走到他近前坐下,道:殿下知道我要来?
谢景修看了她一眼,道:看你的样子,你似乎并不惊讶。
颜凝望着矮几上的茶盏,轻声一笑,道:殿下智谋远胜于常人,自然猜得到这些。
谢景修含笑摇了摇头,话说得不轻不重:孤却猜不到有人会在今日动手,更猜不到,二姑娘你能未卜先知。
颜凝抬眸望着他,道:殿下谬赞,臣女并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其实这世上原也没有什么未卜先知,不过是审时度势罢了。
愿闻其详。
颜凝挺直了腰背,不卑不亢道:康王粗莽霸道,自然做得出行刺之事。而围猎之时,殿下的守卫最为松懈,若臣女是他,也会选在此时行刺。
她顿了顿,端起茶盏来浅啜了一口,接着道:当然,更重要的原因,在于陛下有意钦定殿下为今年殿试的主考官。
哦?谢景修颇有兴味的看着她。
殿下做了主考官,自然今年所有高中的士子便都是殿下的门生,他们一旦入朝,或提拔、或任用,殿下在朝中自然势力大增。而殿下一旦受伤,康王便有十足的把握劝说陛下将这主考之责交给他,届时,殿下与康王的境地自然要翻个个儿。
颜凝说着,将茶盖倒扣在茶盏之中,目光灼灼:这些事殿下自然早已想得通透,只是不知臣女所言与殿下所想是否相悖?又或者,这其中关窍,臣女是否摸到了七、八分?
啪啪!谢景修拍了拍手,道:姑娘的确聪慧非常。
殿下谬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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