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娇宠重生全文(1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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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郡主道:殿下且说玩不玩便是了。

谢景修看向颜凝,道:阿凝意下如何?

平阳郡主见状,忙拽了拽颜凝的衣袖,给她使了个眼色。

颜凝无奈的点头,道:好。

平阳郡主满意的笑笑,命小二将骰子拿上来,道:如此便说定了,谁都不许反悔哦。

见众人都应了,她便站起身来,率先掷了起来。

见是一个六点,平阳郡主来了精神,笑着道:我必然是点数最大的了,快让我瞧瞧,待会是谁要回答我的问题。

众人笑笑,都依次掷起来,见颜凝掷了一点,平阳郡主不觉有些神色恹恹,道:我是没什么要问你的了。

谢以安突然开口,道:我替郡主问罢。

众人一怔,实在想不出一贯端成的世子怎么对这种游戏感兴趣。

平阳郡主看了他一眼,见他神情凝肃,眼底不觉有些黯然,强自道:这问题我可以让给以安哥哥,不过,哥哥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才行。

好。谢以安答得斩钉截铁,目光却一直停在颜凝脸上,从未离开过。

平阳郡主有一瞬间的黯然,却仍强打着精神,目光灼灼的望着他,道:以安哥哥可有心悦之人?

有。他没有丝毫迟疑,道:颜凝,现在该我问了。

颜凝淡淡道:世子请问。

谢以安极郑重的望着她,道:若没有苏昱森之事,你可会嫁我?

他敛声屏息,连呼吸声大些也不敢,生怕惊扰了她,可颜凝只是坚定的迎着他的目光,道:不会。作践自己的事,我已经做得够多了。

作践自己?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她,道:颜凝,你把话说清楚!

这是下一个问题。颜凝从容道。

好谢以安颓然的低下头,将手中的酒盏一饮而尽。

平阳郡主心疼的望着他,道:以安哥哥

谢以安没说话,只伸手掷了骰子,见是个四点,不觉摇了摇头。

众人依次掷了骰子,没想到,谢以安竟是最大点数,只是最小点数的人是霍奉之。

霍奉之抱着臂,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道:世子有什么尽管问,我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平阳郡主有些担忧的看了谢以安一眼,道:以安哥哥,可有要问的?

谢以安抿了抿唇,借着酒意,道:奉之,若有一天我与太子殿下兵戎相见,你会帮谁?

此言一出,众人都噤了声,连一贯大大咧咧的平阳郡主都有些默然。

谢景修眯了眯眼,一言未发。

霍奉之看了谢景修一眼,笑着道:我不知道该帮谁,我这辈子只认一件事,我要我妹妹平安。

他说着,极温柔的看了霍允禾一眼。

知道了。谢以安淡淡道,他微垂着眸,睫羽纤长,显得眼底有些晦暗不明。

谢景修弯着唇角,眼里是疏淡的笑意,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颜凝面色如常,平静的审视着眼前的一切,她早知会是这样,心里自然也没什么波动。

众人又开始掷骰子,只是兴致都缺缺,没多少时候便散了。

霍奉之带着霍允禾先行回了霍府,高台之上只剩下谢景修等四人。

四人趴在栏杆上,吹着凛冽的风,望着远处的城墙、远山,各自怀着不可言说的心事。

阿凝,孤送你回去。

谢景修将大氅披在她身上,含笑望着她。

颜凝点点头,刚要起身,便听得谢以安骤然开口:颜凝

颜凝脚下一顿,道:世子有何见教?

谢以安苦涩的看着她,道:你这辈子是不是都不能和我好好说话了?

颜凝没说话,只冷眼看着他。

谢以安点点头,没再纠结下去,只道:如今苏昱森已被处置了,我保证,再也不会让他欺负你,你可愿意与我

不愿意。颜凝打断了他,道:世子,梦醒了就是醒了,你放下罢。

若我就是放不下呢?

那也与我无关。

颜凝,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平阳郡主怒气冲冲的对着她。

长痛不如短痛,郡主。孤倒觉得,颜姑娘所言都是发自肺腑。

谢景修笑着走上前来,不动声色的挡在颜凝身前,道:世子醉了,劳烦郡主送他回去。

平阳郡主脸色一黯,终是不敢与谢景修争辩,只道:是,殿下放心。

谢景修微一颔首,便与颜凝相携着一道走了出去。

外面已是傍晚时候,冬日的风伴着落日余晖一道吹来,打在两人身上,他们却并不觉得冷,反而极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属于他们两人的静谧时光。

孤的阿凝真是厉害,孤还是第一次见到谢以安如此失态。

颜凝笑笑,道:殿下能把堂堂的大宋战神逼到如此田地,臣女才佩服呢。

两人说着,皆是相视一笑。

下雪了!身边有路人喊道。

颜凝定睛看去,果然见天空飘起雪来,晶晶亮亮的。她伸出手来,握着那漫天雪花,道:这个时候穿红衣最好看。

谢景修想起颜凝当初在舞阳公主府的一舞,深以为然。

他见路旁有卖糖葫芦的小贩,便去买了一支糖葫芦递给颜凝,道:这点红色可能给阿凝添妆?

颜凝接过那糖葫芦,笑着道:殿下用这个哄我,是当我是小孩子吗?

谢景修笑笑,道:孤的阿凝是大姑娘了。

他说着,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是不是?

颜凝登时红了脸,迎上他的目光,娇嗔道:殿下可是后悔了?

谢景修深深望着她,道:孤等着阿凝回心转意的那天。

颜凝看着那糖葫芦,道:只怕殿下等不到了。

雪花落在糖葫芦上,越发显得晶莹可爱。

更何况,霍将军已如此明示,殿下若再拒绝,只怕是驳了霍家的颜面,于殿下不利。

阿凝倒是很懂得趋利避害。谢景修说着,紧了紧她身上的大氅,道:只不过,情之一事,从来都算不得什么利害。

颜凝轻笑一声,道:殿下说的是真心,臣女说的,却是婚姻。

谢景修走近了她,微微躬身,在她耳边道:孤要的婚姻,便是孤的真心。

颜凝后退一步,道:臣女祝殿下心愿得偿。

第26章 、赏赐

踏雪而归, 人说风花雪月,唯一的憾事大约就是夜不够浓,可人已足够迷醉了。

雪落了颜凝满肩头,好像两个人就这样一路走着, 便走到白头似的。

谢景修心头一动, 伸手握住她的头, 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

一股熟悉的龙涎香气扑面而来, 夹杂着冬日里凛冽的霜雪,冰凉得不像话。

可他的唇却是滚烫的,灼得她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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