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在七零道士归山(2)(1 / 2)

加入书签

天杀的,烟烟这是咋回事?

郑月看到阮烟披头散发,一身狼狈看,立马迎了上前。

不知道哪个贱皮子把烟烟推下山了,你去给烟烟烧点热水,等会好洗洗。

想到这里,郑翠华的脸黑到简直不能再黑了。

郑月大惊,也不耽误,赶紧去了厨房烧洗澡水。

回到房间的阮烟脸上的汗水都把头发浸湿了,回来走这一路,神经紧绷着,她都忘记自己的脚还崴着。

哎呀!这脚咋肿成这样!

郑翠华给闺女拖鞋的时候才发现,嫩白的脚踝都肿成了馒头,看着就狰狞恐怖。

她以为烟烟走路怪异是因为身上有暗伤,当着外人的面她不好查看,想着回家再好好看看,没想到这脚都伤成这样了。

强子,快,去把你爷爷叫来!

郑翠华对跟着屁股后面个最高的小黑孩喊,小黑孩一听,撒丫子就往田地里跑。

狗日的玩意,没爹娘的烂东西!烟烟,你爸马上就回来了,妈去给你倒杯麦乳精。

郑翠华走后,阮烟一个人坐在硬硬的土炕上,心里五味杂粮,眼角有几分水光闪烁。

还有比她还惨的人吗?

救人的时候,她就做好了去地府的打算,反正她在人间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可是没想到非但没死成,还来到了一个如此艰苦的世界,对她来说,这简直比死还难受!

看着这破烂的屋子,窗户漏风,角落里还有蜘蛛网,阮烟不仅身疼,心更疼!

第3章 想格式化的第三天

老婆子,烟烟咋啦?

娘,烟烟出啥事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阮焕武带着三个儿子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

嚷嚷什么呢!都给老娘安静一点!

郑翠华不耐烦的吼道。

几人声音瞬间小了许多,阮焕武走上前查看情况。刚刚强子跑到地里喊他,问发生了啥事,只说小姑受伤了,其他的一问三不知。

烟烟在哪呢?阮焕武有点着急,他就这么一个闺女,放在手里怕掉了,嘴里怕化了,可不能出啥事。

郑翠华把他带进阮烟的房间。

阮焕武祖上学医,不说是技术有多高深吧,在村子里做个土大夫也是够的。

村里人有点大病小病,跌打损失的,他都能治。环境特殊,不能赚取钱票,但是村民为了感谢,总少不了送点东西啥的。

阮焕武洗净了手,上前试探了阮烟脚踝的情况,皱着眉头。

烟烟这是崴了脚,脱臼了,没伤到骨头,但是再拖着时候,这脚就废了。

阮家的人闻言怒气飙升,却不敢大声吆喝,怕影响阮焕武治病。

烟烟中午想吃什么?

突然被cue的阮烟,还真认真想了想,她想吃火锅可以吗?

啊脚上传来刺骨的疼痛,阮烟疼的叫出声。

郑翠华在一边揪着心,心疼的不行,但是也知道老头子是在给烟烟复位,只能干着急。

阮烟这边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这水龙头开了就止不住了。娇美的女孩没有哭出声,晶莹剔透的泪珠子却一直在趟,更是让人心疼。

没事了,没事了,休息休息就好了,等会让你哥去镇上卖肉,咱们好好补补。

阮焕武一个糙老汉笨拙的安慰着。

对对,老大,跟我拿钱,去镇上买肉!

阮建业跟在郑翠华屁股后面拿了钱,就往镇上赶,一刻都没耽误。

老二,老三家的,把家里那只老母鸡炖了。

郑翠华咬了咬呀,还是狠心把家里唯二的一只老母鸡解决了。

这个年头,每户每家只能养一两只鸡,这两只母鸡都养了好些年了。每天都还有两三个鸡蛋,鸡蛋除了偶尔拿出来给阮烟补补身子,其他的都攒起来拿到镇上去换钱票的。

对阮家来说,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补贴。

娘!那鸡怎么能杀啊?林二妞不乐意了,张红燕脸上也不好看。

这小姑子不就是崴了脚吗,卖肉补身子就算了,怎么能把家里的老母鸡炖了,这都是拿来换钱票的!

快去!

郑翠华不跟她们墨迹,她的鸡,她想杀就杀,她说了算。

林二妞和张红燕及时再不满意,也只能照做,这个家里就是婆婆最大,公公都得听婆婆的话,更别说她们这些嫁进来的外人了。

坐在屋子里的阮烟和逐渐冷静下来。

几个小孩子杵在地上直勾勾的看着她哭,她就算脸皮再厚也哭不下去。

阮家的小辈们第一次见到自己小姑子哭成这样,也忘记平时小姑骂他们的模样,一个比一个的好奇。

阮焕武去给阮烟找膏药去了,其他大人也都在外面庭院里,一时间,狭小的房间只剩下阮烟和几个小孩了。

不许看我!

阮烟声音软糯还带着几分哭后的沙哑,与平时略带尖利的声音完全不同。

小孩子都是不记仇的,此时看到自己小姑坐在床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虽然说着呵斥的话,但是他们都不害怕。

小姑,你疼吗?

说话的是一个才三四岁的小姑娘,有些稀疏的头发被梳成了两个小揪揪,脸上不知道沾了什么,脏兮兮的。一大眼睛倒是透亮得很。

还行吧。

傲娇如阮烟怎么会在小孩子面前示弱,就算疼嘴上也不能说疼。

小姑疼的话喝红糖水就好了,我娘说喝红糖水就不疼了。

小姑娘是阮家老二阮建文和林二妞的女儿,有个朴实无华的名字,小花。

阮烟撇了撇嘴,都是哄小孩的,也就这小屁孩相信。

桌子上有麦乳精,你们拿去分了吧。

郑翠华之前给阮烟冲了满满一杯麦乳精,挑剔的阮烟没有喝,正好给这几个小鬼头。

郑翠华要是知道得心疼死,她这是给自己闺女喝的,放了不少麦乳精。

不行,小姑生病了,小姑喝。

说话的是强子,他是大房的,是这一堆小孩里年纪最大的,其实也不过十岁。

强子这个年纪已经知道事儿了,知道小姑在家里是特别的存在,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要先给小姑。

在郑翠华以及阮家一行人的熏陶下,他也在潜意识里把自家小姑放在了首位。

没想到小屁孩还挺懂事的,阮烟什么好东西没吃过,怎么会跟小孩争让小小的麦乳精。

我让你们喝,你们喝就是了,不喝我倒了。

果然小孩们一听要倒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上前拿起了杯子,在强子的领导下,一人一小口,十分珍惜的喝完了。

香香甜甜的,唇齿留香,喝完之后的小人们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真好喝!

等郑翠华进来的时候,杯子早就干净了。

喝都喝了,她也不舍得责备自己闺女,只能表情严肃的教育小鬼头们。

你们小姑对你们这么好,麦乳精都给你们喝,你们得记好,长大了可不能忘了小姑。

小鬼头们头点的很是利索,小姑对他们实在是太好了,他们长大了也一定回对小姑好的。

阮烟有几分尴尬,怎么感觉在哄骗小孩似的。

烟烟,你还记得是谁推得你吗?

遭了这么大得罪,这事不可能就这么过去了,一定要找出那个害人精。

女配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是看完全书的阮烟知道啊,推她的是大队长家的女儿阮珍珠。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