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在七零道士归山(14)(1 / 2)
女孩婀娜多姿的身影一路上引来了不少村里小伙的目光。
女配本就是村花,阮烟来之后颜值更是上升了一个水平,再加上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小伙子们个个都走不动道了,眼睛都要黏在她身上了。
有一个胆子大的小伙子都走到阮烟跟前了。
阮烟,下周我想请你去镇上看电影。
小伙子皮肤有点黑,浓眉大眼的,是阳光型的男生。
不了,谢谢。
阮烟对他礼貌的笑了笑,柔声表达了拒绝,妥妥的一个淑女形象。
上辈子的她在外就是这样的优雅形象,到了这里都不知道因为那个狗男人破了几次功了。
听到自己心上人柔声言语,小伙子黑色的脸庞泛出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红,略有些仓乱的转身离开了。
村花就是村花,就算是拒绝的声音都这么的让人心动。
小伙子心里小鹿乱撞,而不远处亓狰的心里则是惊涛骇浪。
小姑娘太招人了也不好,总有些不长眼的牛马蛇神找上门来,真让人心情不爽。
但一路上的亓狰都隐忍着没有发作,除了这件小插曲,一路顺畅的把小姑娘送进了家门。
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阴影处,眼里是从未暴露人前的偏执和贪婪,归属于他的东西没人敢抢,也抢不走。
郑月的办事效率太快了,阮烟回家没多久,就收到了这人带回来的好消息。
烟烟,这是我表妹那边给的布料,你看着做就成,里面有她的尺寸。
她下个月初六结婚,你看时间来得及不?
郑月把鲜红的布料放在阮烟手里,先给自己灌了口水,说道。
表妹因为找裁缝这件事情拖得有些久了,现在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也不知道这些时间够不够做一件衣服的,毕竟结婚的衣服跟平时缝补的不一样,肯定是个细活。
放心吧,大嫂,没问题。
对阮烟来说完全没有压力,一个星期就能做出来,要是有缝纫机的话能更快。
大嫂,她真的给二十?
阮烟凑近问,这年头谁家有钱不掰成两块花啊,像大嫂表妹这般大方的她来这可是没见过。
放心吧,我表妹嫁的那人不差钱,少不了你的。
郑月向阮烟保证。
她表妹嫁的那人虽然不差钱,但却是个二婚的,还有一个五岁大的孩子,也就是看在表妹是个黄花大闺女的份上愿意给这么多钱。
郑月也不知道这婚事是好还是坏,今日见到表妹,她倒是没有一点愁思,反倒欢喜的很,也罢,终究是别人家的事情,不过,后妈可不是好当的啊。
对阮烟来说,能保证拿到钱就行,第一次用手艺赚钱,别说,还真挺新奇的呢。
晚上吃饭的时候,郑月向郑翠华说了这件事。
这可是个大好事啊!
你们都给老娘听好了,烟烟做的都是给家里赚钱的好事,一个个的都给老娘关好自己的尿壶,要是被有心人知道,咱们可都得完!
郑翠华嘴上敲打着众人,他自己的儿子倒是不担心,都是些榆木疙瘩,不该说的绝对不外说,可老二老三家的媳妇可就不一定了。
好在那两人也不是傻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她们还是懂的。
阮建文的伤已经好了许多,现在跟林二妞已经坐到外面跟大家一起吃饭了。
林二妞听到有钱赚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她吃了不少教训,不敢再生什么事端。
娘,放心吧,绝对不会乱说!
最活泼的阮建武最先出来做保证,还冲着阮烟挤眉弄眼的,惹得阮烟一阵轻笑。
烟烟啊,明天跟你妈去上工。
一直沉默的阮焕武突然出声道。
不仅是话里的主人公阮烟愣住了,阮家的其他人也怀疑自己听错了。
老头子,你魔怔了?让烟烟去上什么工!
郑翠华连饭都不吃了,家里又不是没有劳动力了,烟烟皮肤娇嫩,哪能跟着她们这般人一样在外面日晒雨淋的。
阮焕武抬手使劲捏了捏眉心,脸上尽是无可奈何。
就这么定了,吃完了就回屋吧。
说完,阮焕武就拿着自己的老烟枪起身回屋了,细看,他面前桌上的饭菜并没动多少。
剩下的阮家人也都面面相觑,爹不是平时都拿烟烟当眼珠子疼的吗?咋可能会让她去地里干活。
阮烟敏锐的感觉到阮焕武身上的愁苦之意,怕是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晚些时候,阮家的人都回各自的房间休息,阮烟敲响了里屋郑翠华和阮焕武的门。
爸,妈,是我。
听到了应和声,阮烟推开了门。
此时的两人都坐在炕上,相对无言,阮焕武吧嗒吧嗒的抽着老烟枪,看到阮烟进来才熄掉放到一边。
屋里的烟味很重,看来是抽了许久了。
阮烟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今天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便宜老爹抽烟呢。
爸,妈,到底发生什么了?
闻言,两人都沉默不语,过了好几秒,郑翠华才动了动嘴唇。
没什么,你爸觉得你老待在家里不动弹对身体不好,去上工还能多活动活动身子。
听到郑翠华的说辞,阮烟一点都不相信。
爸,妈,你们跟我说实话。
哎!阮焕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带着沉重的无力感和愤怒。
阮焕水下午找我了,说革委会副主任的儿子看上你了。
说的好听是看上了,谁还不知道那些人的德性,尤其是副主任的儿子庞元,仗着自己有势力的爹,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烟烟哪能跟了那种混人!
可村长却是个攀炎附势的,不顾跟阮家是本家的关系,说话里带着敲打,更是直言烟烟不上工,闲坐在家,有资本主任享乐的嫌疑,这可真的是硬逼着阮家往庞家嫁人呐!
阮烟不解,她根本没见过什么副主任的儿子啊,对方怎么会看上她呢?会不会是找错人了。
爸,我都没见过这人,他怎么会知道我?
晌午那人来安阳村了,估计是那时候看到你的吧。
阮焕武眉头紧皱,满是对那庞元的厌恶。
仅凭一面之缘,就说要娶人,先不说那人品行如何,单看这点,就知道对方只瞧中了烟烟的好颜色,那岂是良人!
阮烟此时也有点慌了,她本来对这个年代就有些陌生感恐惧感,对传闻中的革委会更是谈之色变。
虽然说两年后这些东西就都没有了,可眼前对她来说却是个大麻烦。
今天她穿着新裙子去找亓狰了,说不定真的在路上被那人看到了。
老头子,能不能找烟烟的干爸想想办法?
郑翠华急的不行,握着闺女的一只手,听闻这件事情后,她的心一直悬着,生怕自己闺女下一秒就落入那虎口。
阮焕武烦躁的挠了挠头,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没用的,那人早就打听好了,永祥最近被人盯着,处境不好,不然他们也不敢直接上门要人。
可恨!阮焕武学医这么多人,做人一直都是慈善和睦的,第一次如此憎恨一行人。
谁让你打扮成这样出门的!
阮焕武突然从炕上站起来,手指着阮烟,怒声呵斥,脸色极其难看。
阮烟被吼的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垂在身侧的手有些颤抖,面色苍白,她,她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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