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在七零道士归山(46)(1 / 2)
等到阮烟再次醒来的时候,都已经过了中午了,阮烟还是被肚子饿醒的,不然她还能再睡一个点。
咦?人呢?
阮烟环顾病房的四周都没有找到亓狰的身影,她之前放在桌子上的饭桶还是原先的样子,甚至桌子上还多了一个饭盒。
阮烟想下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鞋子也被某人贴心的脱掉了,她穿上了鞋子,走过去推开病房的门,想看看亓狰是不是在外面。
医院走廊的一侧因陈旧潮湿而有些泛黄掉皮的窗台边上,站立着阮烟正在寻找的身影,正在跟亓狰说话的人阮烟也是认识的。
干爸。
阮烟上前几步,站在亓狰的一侧跟骆永祥打了声招呼。
完了,她便宜干爸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来了多久了?有没有看到她在病床上睡着了啊?要是被郑翠华女士知道了,回到家肯定是少不了一顿骂的。
醒了?
啊呵呵......
阮烟的笑容有几分尴尬,背在身后的手扯了扯一边无辜的亓狰,丫的,干嘛不及时叫醒她,又让她出糗!
醒了就进去吧,我局里还有事情要处理。
骆永祥低头看了眼手上有些磨损的手表,出声与阮烟和亓狰道别,拎着公文包拐入出口。
你是不是故意的,老是让我在长辈面前出糗?
阮烟看不到骆永祥的身影后,才双手叉着腰抬头质问着比自己高出将近一个头的男人。
被质问的人没有说话,捧着阮烟的小脸蛋,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小脸蛋上落下了一个吻,然后顺势把人推进了病房里。
吃饭吧。
你还没吃饭吗?
阮烟身上像是没长骨头似的,全靠半搂在肩膀上的手臂推着走。听到亓狰说的话,疑惑的扭头问,她还以为亓狰是跟她便宜干爸去吃饭了呢。
第83章 想格式化的第八十三天
专门等你给我盛鸡汤。
亓狰搂着阮烟到了病床靠近床头柜的一侧, 把人轻轻摁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镇上的医院总归还是比不上那些大城市里的大医院的,能有单人的病房已经是顶好的条件了。单人病房很简陋,只有一张床, 一张床头柜,还有一把椅子, 此外, 还有用帘子隔开的一张陪床。
没有椅子的亓狰只好坐在床沿上,一双大长腿随意的支在地上, 条纹病服裤下微微凸起的膝盖骨时不时的会蹭到阮烟的大腿。
你怎么知道这里面是鸡汤?
她起来的时候明明看到饭桶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这人难不成还有透视眼?
猜的。
亓狰给了她一个藐视的眼神, 两只手往后一撑, 整个人慵懒又贵气,像是古时候懒散的躺在塌上, 等着丫鬟们伺候的大少爷。
这副等着人把饭送到他嘴边的模样,贱兮兮的,看的阮烟恨不得给他两拳。
阮烟有点愤愤的把带来的饭桶打开,一股浓郁的鸡汤味道便扑鼻而来,这饭桶的保温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嘛,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是热热的, 果然,不要低估国货的实力, 国货yyds。
阮烟还带了一个小碗,是给自己用的。她可没有那种看着别人吃饭的爱好,她一大早的起床做饭, 早饭也没吃, 睡了一觉起来, 肚子都要咕咕叫了。
给自己盛了半碗,剩下的一大桶直接塞到了亓狰的手里。
自己做的?
亓狰喝了一口,笃定的对阮烟道。
你竟然能喝出来!
没想到啊,这人就吃了自己做的一顿饭,竟然对她的饭菜味道如此熟悉,刚尝了一口就知道了,啧啧,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要抓住这个男人的胃,这话说的果然不无道理。
亓狰敛眸,低头继续斯文但速度不慢的喝汤,油和作料如此多的鸡汤,从哪里找出第二个这样做的人?但不可否认,味道是极其好的。
两人在病房里愉快的解决完午饭,李正带来的排骨也被两个人瓜分,阮烟虽然挺喜欢的,无奈胃太小,多数还是被亓狰解决了的。
这个人路过咱们病房四次了。
阮烟躺在亓狰身上,手上把玩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嘴巴里嘟囔着说道,有些不耐烦。转悠什么转悠,难不成他们病房会向外面扔钱不成!
杂碎的人,不用管。
亓狰手指捏了捏阮烟的葱白,以示安慰,态度极为漫不经心。
是你家里那边的关系吗?
阮烟敏锐的察觉到了亓狰的不同,她认识这个人以来,他对所有的事情都是漠不关心,熟视无睹的,这刚刚在说杂碎的时候,阮烟体会到了不同的情感。
亓狰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在阮烟看不到的角度里,盯着门口的眼睛里满是阴郁。
有一个固执的老头,收养了他已逝战友的儿子,供他读书,娶妻生子。为了弥补战友,老头对养子一家极好,全然忽视亲儿子。
后来养子以大义灭亲之名举报了老头和亲儿子一家。
你说,这固执的老头是不是自找的?
有些人明明嘴巴是笑着的,可眼神却冰冷的如同极地寒冬的冰雪,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我觉得吧......
亲儿子一家人都好好呀,能够尊重长辈的意愿,也并没有因为长辈的偏爱而不依不饶、怀恨在心,还能容忍到养子结婚生子,这一家人很善良,我很喜欢!
女孩在胸口前掰着指头细数着,嘴里叭叭的吐出一堆炙热人心的话语,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她在某人眼里就像是来人间救赎的天使。
亲儿子一家如屡薄冰,周围的人都避之不及,有什么好的。
世界上总有一种人是倔强的,就算在棺材里躺着,身体都软了,一张嘴巴都还是硬的。
旁人避之不及,我可喜欢的紧。
不然这样,你认识那家人不,给我介绍介绍呗。
偏生女孩是个不知趣的,认准自己的想法,一条路坚定走到尽头。
发顶抵在男人的胸口上,努力仰着脸看他,也不担心自己这种死亡角度会不会很丑,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像是存了星星。
不认识。
亓狰扑克脸垂眸看他,然后大手对着毛茸茸的脑袋一压,视线里的亮晶晶不见了。动作利索极了,这是属于直男不怜香惜玉的浪漫。
被迫低头的阮烟呲牙咧嘴,哄男人还被嫌弃了。这脾气真的是属狗的。
亓狰刚刚那番话说得很平淡,仿佛真的是在讲述一个故事,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可阮烟就是有一种直觉,亓狰在故事里扮演着一个角色,他所讲述的其实就是他的真实经历。
固执的老头也许就是他的一个亲人,关于他所做一切的对错,阮烟无法评判,她也不想评判。
她只是不想看到亓狰表露出抑郁的一面,即使看不到脸,只听到他吐出的冰冷字句,阮烟便能感受到他是不开心的,至少是在此刻。
骆伯父刚刚来找我了。
亓狰话锋一转,突然转移话题到骆永祥的身上。
我知道啊。
阮烟莫名其妙,她刚刚都出去了,还跟骆永祥打招呼了,当然知道骆永祥来找亓狰了啊。
那群毒贩的帮手有线索了。
啊?这么快?
阮烟惊讶道,骆永祥不愧是前期书里的好局长,这办案的效率就是快,一天的时间就追踪到了恶人。
那人跟阮焕水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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