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在七零道士归山(49)(1 / 2)
住在牛棚里的人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清理牛粪之类的,阮烟看到牛圈的位置就径直的走了过去。
靠近后,阮烟看到了半弯腰在牛圈里打扫的身影,似乎有些过于纤瘦了,跟上次阮烟见过的模样相比有点不一样了,难不成最近的劳动量太多,都累得脱相了?
作者有话说:
之前的一个梦:很怕狗,白天骑电驴的时候遇到一条狗追着我跑,然后晚上睡觉就做梦了。
梦里我是一个中学的老师,一天上完课之后,有一群学生跑过来跟我说,你就算变成老师我也认得你!我心里很害怕,表面很淡定,赶紧想办法走了,还很平常的去拿了个快递。我以为他们不会跟过来了,松了一口气。结果一个回头看到他们也跟过来了,有的骑电动车,有的骑滑板车,有的骑三轮车...我知道这都是他们的坐骑。他们紧跟在我后面,嘴里喊着白骨精!我知道他们认出我了!我紧张的汗水直下,加到最快速度,终于摆脱了他们,我以为自己就要安全了。身后却有一条狗扑了过来!我想加速,但是电动车没电了!狗要追上我了!这是哮天犬!他们还是发现我了!
第88章 想格式化的第八十八天
阮烟狐疑的拎着药包继续往前走, 走进了才发现这人穿着女式的衣服,并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
一头黑亮的麻花辫,穿的衣服干干净净的没有补丁, 看上去大有来头的模样,毕竟这时候的人干活, 虽然不至于穿自己最破的衣服, 也不可能想这人穿的这般体面。
那人干的很卖力,很认真, 似乎是汗水遮挡住了视线,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一只手撑着锄头, 用另一只手干净的手背擦拭着额上的细汗。
仰头的动作让走进的阮烟看清了她的侧脸,她说呢, 这个时候的正经人哪有往牛棚里钻的,况且还穿的这么好,大多数都是躲都还来不及。
啧啧啧,不愧是当女主的料子,能屈能伸的,上辈子一个团长的夫人,现在却心甘情愿的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大热天的还专门跑来牛棚讨好这些牛鬼蛇神。
阮烟敬佩的瘪了瘪嘴,也不打算去打扰蒋书棋的献殷勤。不过看这幅样子, 蒋书棋同志的求贤之路还是任重而道远啊。大热天的来帮人家干活,也不见牛棚主人的身影。
既然确定自己要找的人现在并不在牛棚,阮烟就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骑上自己显眼的小蓝打算走一条小路, 碰碰运气, 大多数书里有能耐的高人都喜欢不走寻常路, 小路偏僻,万一就遇上了呢。
天气虽然有几分秋爽了,但气温还是高的,太阳高高挂在云端散发着光热,炙热的光线属实是烫人的很,阮烟最终还是给自己娇嫩的皮肤加上了一件薄外套,虽然没多大防晒的作用,但好歹也能抵挡些灼热。
每秒都活着
每秒都死去
每秒都问着自己
阮烟一路哼唱着歌曲,开开心心的骑着自己的小蓝去镇上医院,车把上还挂着带给某人的爱心热汤。
这次走的路确实有够偏僻的,一路上阮烟就没有遇到人,更别说想碰运气跟牛棚那人偶遇了,手上拎着的药包只好一起带着去了病房。
到了医院,阮烟推门进去,看到亓狰一只长腿在被子下曲起,坐靠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意的捏着一份油墨报纸。李正如此魁梧的一坨正蜷缩在床下一张不大的椅子上。
两人听到开门的动静,都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李正见来人是阮烟,就把座位让了出来。
是烟烟啊,来给小亓送饭的吧,真是辛苦了,快坐吧。
李正笑的憨厚,可算把人盼来了,他已经看了床上那人一早上的臭脸了。其实在第一次见阮烟之前,他早就已经习惯亓狰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了,但是在见识到他对阮烟小丫头的态度,他只感觉到扎心,满满的心里不平衡。
好歹之前是对所有人臭脸,现在倒好,看人摆脸色。
没看见刚刚阮烟小丫头进门的时候,刚还在病床上装文化人的男人,没有一丝留恋的就把报纸合了起来。明明刚刚还嫌弃他声音太大,打扰到他看报纸了。
不用,李哥。
阮烟对李正的好感度最近是蹭蹭的往上涨,绝对是一个很靠谱的大兄弟,自然是不会跟他抢座位坐了,再说了,她可以去坐床边。
怎么着她一个女的坐在亓狰的床边,都比李正一个魁梧汉子好吧。想想,一个魁伟的大汉坐在一个健壮俊美的男人床边,怎么看怎么别扭。
没事儿,你坐就成,我也没啥事了,就要回去了。
李正来这一趟其实是有正事的,但是在说完正事之后,他一颗爱心泛滥的圣父心发作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病床上穿着一身蓝白条纹衣服的亓狰竟然觉得他有点孤独寂寞,怪可怜的。
于是,他就候着脸皮呦坐了一个多小时。这期间他不知道受了多少次的冷脸,中途他曾经甚至后悔过无数次,但还是出于不忍之心,忍了下来,好在现在救星来了!他此时不撤,更待何时。
啊?这么早啊。
阮烟惊讶,她刚才没几分钟,这人就要走了?
不早了,我都在这坐了快三个小时了。
李正苦笑,他一大早上专门跑来医院来给自己找点不痛快的,好激励自己好好赚钱,早晚有一天让亓狰这个臭小子心服口服的叫他大哥。
显然这样的想法终于是不切实际的梦想,尤其是在一个有能力,有魄力,还有颜值的富二代对手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自找难看。
阮烟倒是忘了,这时候的人五六点起床都是常态,她这般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人是变态。
见对方是真的有意想走,阮烟也没再阻拦,送他出了门。
李正往外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亓狰,在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满意的神情。好家伙,他这一趟来做的最让病人满意的一件事情竟然是离开......
以后不用起这么早了,医生说今天就可以回家了。
亓狰把报纸叠好随手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一双乌黑深邃的眸子如深林恶狼一般盯着阮烟的背影。他的伤口好的极快,这并不正常,即便他的身体素质高于普通人一大截。
在医院的这几天他都拒绝了医生们的诊察,他不是第一次受到枪伤,最快也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愈合,可到现在不过两三天的时间,他的伤口就已经好了大半。
亓狰清楚的知道问题是出在阮烟带来的水果上面,除了那天阮烟削给他的苹果之外,剩下的他都没有碰,让李正带回去放好了。当初李正接过果篮的时候,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多问。
行,等你吃完饭,过了中午最热的时候再走吧。
不用早起,阮烟当然是愿意的。她也没有怀疑亓狰话里的真假,她上次给亓狰的水果可都是泡过一遍泉水的。妥妥的治愈良药。
她那天下午拎着篮子走出房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怪异肯定是瞒不住的,她有时候的行为还有从她这拿出去的东西,都处处藏着怪异。
阮烟已经感觉到亓狰发觉了她的不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拆穿她,甚至对她越来越好。阮烟不想在感□□情上深究,既然对方没有说什么,那她也是端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态。
阮烟今天穿的是一条水粉色的长裙,为了防晒,外面还套了一件乳白色的薄衬衫,是她拿女配的旧衣服改的。
女孩站在床头柜前,低头摆弄着刚刚带来的饭桶。医院外面的树影随风摇曳,有几寸金黄色的阳光透过蹭蹭荫庇,顺着开着的窗户照在拿到倩影上。
亓狰一双眼睛仿佛定格在了阮烟的身上,几十分钟前,李正也曾站在那个位置,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场景,他只觉碍眼,年少轻狂时他不明白,如今的他却已然知晓,什么是:
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喂!亓狰!你傻掉了?
阮烟清脆的声音抬高,略有几分不耐烦,这人魂不守舍的,叫了好几遍都没反应,胳膊中枪难不成耳朵也聋掉了。
怎么了?
那人如梦初醒一般,俊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易见得的浅笑,悠悠的问。
吃饭!
阮烟的语气跟她十分淑女的粉嫩打扮不太搭,如同奶凶的小猫咪,恶狠狠,又软乎乎的。
床上的人这才肯挪动他那尊贵的身躯,整个人慵懒贵气,就是身上带着病气的蓝白条纹,还有这有点年代感的白漆房间有点煞风景,不然还以为是哪家的霸道总裁呢。
今天是玉米排骨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