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在七零道士归山(55)(1 / 2)
就你能墨迹,就不能早出来一会儿。
阮烟如同久经沧桑的老者一般,给了郑翠华女士一道波澜不惊的眼神,每次这个小亓一来,她就立马从亲闺女变成不熟的养女了。这不,她出来的晚了不行,刚刚好也不行,总归都是比不上小亓的。
接下来的对话内容肯定是亓狰帮她说话,郑翠华女士一边嫌弃她,一边夸赞亓狰......
伯母,烟烟来的刚刚好,正好留出我跟您打招呼的功夫。
就你整天替她说好话,这个死丫头但凡有你一半的懂事,我也就知足了。
预言家阮烟早就已经窥探了天机,两人的对话不偏不倚的刚好验证了她的猜想。
行了,你俩快走吧,我们也要去大队看电影了。
没了没几句话,郑翠华女士就开始撵人了,再不去大队抢位置,估计看电影的时候就只能看到别人黑乎乎的后脑勺了。
躲开了人群,亓狰手里牵着阮烟,两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耳边时不时的响起昆虫西索的叫声,还有微风吹动树梢的莎莎声。脚下的路有点偏僻,平时过往的人不多,亓狰和阮烟之前每次出来散步,也都是走的这条路。
你就不好奇我让你拿的是什么吗?
阮烟憋不住的问出声,刚刚走出门的时候,她就把小布包塞到了亓狰的怀里,亓狰什么话都没有说,甚至是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发生波动。接过包裹后就一直单手拎着,另一只手牵着阮烟往前走,沉默,像是心里装着什么事情一般。
是什么?
男人的声音有些冷寂,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阮烟和他在一起之后,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在自己身边还会露出心不在焉的样子。
给你做的衣服。
但是阮烟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兴致昂扬的问道。要是对方一直都没有这样的情绪,她才应该感到奇怪。是人就肯定有烦心事,亓狰计算式再厉害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拥有着人类的基本情绪。
什么衣服?
听到这句话,亓狰才勉强有了些精神,低声问道。他深深看了阮烟一眼,又扭头看了看手上拎着的布包,眼底翻涌着的情绪复杂难懂。
你回去自己看看就知道了,等秋天真正到的时候你就穿给我看。
阮烟含情的目光潋滟动人,笑的时候露出了洁白的贝齿,小粉唇一动一动的,诉说着娇嫩柔软。
她期待的抬脸看着男人俊美的面孔,却只注意到了对方微抿的嘴唇,没有等到那人一如往常般的回答。
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
等待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一个答案,女孩委屈的撅起了嘴唇,握着男人的手轻轻晃荡,想要借此来引起男人的注意力。今天的亓狰奇怪的很,阮烟的心跳有些加速,她没法从亓狰的身上感到一丝喜意,她这人喜阳,不喜欢听到不好的事情。
阮烟,我要回首都了。
女孩清丽白腻的脸庞上笑意如同冻住了一般,瞳孔微张,心里仿佛突然之间落下一颗重石,她想露出一抹笑容,却想笑笑不出来。
亓狰低沉冰冷的话语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荡,重复。明明她今天才告诉自己要珍惜眼前的一切,慢慢来,不要着急,转眼就有人站在她面前,跟她诉说着离开,而她也不确定对方的离开时暂时还是永别......
什么时候走?
阮烟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自己想象般的颤抖,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脸色也是不是这么淡定。
三天后。
三天......所以今晚就是来通知她的对吗?她曾经还嘲笑过阮珍珠看男人的眼神,找谁不好,非要找一个迟早会离开的人。可是没想到自以为是的她比阮珍珠好不到哪里去,同样的狼狈不堪。
祝你一路顺风。
阮烟强撑着说着,被男人握在掌心的手轻轻扭动,挣脱了掌控。最初的开始她争取的很狼狈,最后的结束她想让自己体面一些,他话里的潜台词她都明白,大家就好聚好散吧。
说罢,阮烟转身就想走。她承认自己陷进去了,真的爱上了一个知青。她一遍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为前任流眼泪是最不值得的事情,当着对方的面掉泪珠子更是一种挫败的表现,怎么着也要走回家再哭。
直到她转过身去,亓狰都没有出声叫住她,阮烟本身还存在一丝期望的火苗渐渐熄灭,醒醒吧,不是早就清楚会有这种局面的面,当时的自己不是洒脱的很吗?再说了,对方八百八十八的礼金都给了,自己怎么说也是赚了的,不亏。
可是她刚往前迈了一步,就有一道身影从后面绕到跟前。阮烟感觉自己腿弯受力弯曲,然后就被人轻而易举的背了起来,大腿和腿弯处强劲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可阮烟依旧倔强的挺直了身子,不想让自己主动触碰到对方。
亓狰,你放开我。
阮烟说这句话的时候没了前面几句的冷静,声带发颤,似是感觉到了男人的温情,压在心底的委屈才稍稍泄露出了几分。
真是惯的不轻,不等人把话说完就想走,谁教你的。
亓狰背着没多少重量的阮烟继续往前走,一步一步的走的很稳,仿佛身上背着的是多么珍贵的宝贝。嘴里说出的话依旧凌厉,可放缓的语气还是表露出了她的无可奈何。
趴好,小心掉下去。
感受到女孩还带着恼怒的抗拒这他,亓狰把她往背上又抬了抬,警告的说道。
阮烟到现在也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好像是误会了什么,但是某人面皮薄的很,即便是亓狰都已经给了她梯子了,她还是不情不愿的。
一双指尖泛着粉红的小手勉勉强强的搭在男人的肩头上,脊背还是倔强的不肯弯曲。
我爸妈那边出了点事,我需要赶回去处理一下,时间短的话可能一两个月就回来了,事情棘手的话我也会在婚期前赶回来的。
亓狰对还生着气的阮烟解释道,他没想到那些人会这么着急,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
我没有故意隐瞒你,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的。
背上的小人没有动静,亓狰耐着性子继续解释道。
男人身上背着小人,嘴上还念念叨叨的,跟哄小孩子似的。
第100章 想格式化的第一百天
你刚刚凶我了。
你还说我送你的衣服不好看。
女孩带着沙哑的小奶音从后背传来, 一字一句的控诉着亓狰的罪行。
所谓的始作俑者颇有几分无奈的微微摇头,脸色却没有了先前那般的凝重。他最初开口的时候自己都有些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披着知青的身份, 就连离开都是敏感的。
更何况,他还与当地的女孩子定了亲, 不明不白的就突然说要离开, 别说他的小未婚妻会多想,村子里的看客们也都会众说纷纭。还好, 他的小未婚妻是信任他的, 即使嘴上没有直白的说出, 但软下来的身子却传达了对方真实的想法。
我错了。
大院硬汉亓狰并没有注意到, 自己认错的频率越来越高,开口越来越流畅, 在面对阮烟的时候态度都跟泥巴似的越来越软和了。
阮烟把头靠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肩膀上,那股刺人的凉意已经消失不见,但她还是觉得心底沉闷闷的。就好像是一个她很喜欢的布娃娃,被毫无征兆的带走,她却没有办法留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远走,离自己而去。
听到了亓狰熟悉的道歉口吻, 阮烟难得没有说话。静静的靠在亓狰的背上,周遭都是漆黑的, 只有月光照下的一点冷光,还有手上灯油的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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