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在七零道士归山(64)(1 / 2)
可能是小亓家里事情多,太忙了,还没来得及吧。
郑翠华也没想到那个天天来家里找烟烟的人,到现在都没有寄来一封信过,心里对这个满意的未来女婿也有了几分不满。但是为了不让女儿伤心,她只好帮着亓狰找借口道。
哼,我看他说不定是被首都里的灯红酒绿迷了眼!
阮烟小嘴气的撅了起来,有几分气恼的说道。
好他个亓狰!敢做出对不起我小妹的事情,我扒了他的皮!
阮建武一听有人要对不起阮烟,瞬间炸开了锅,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桌上的其他人毫无防备的被他吓了一跳。还在使劲往嘴巴里扒饭的刚子,被这突然的动静吓得狠狠的呛了一口。
咳咳咳,这可真的是他亲爹啊,生怕噎不死他。
坐在刚子旁边的张晓梅似乎没有听到自己儿子的动静,眼神全都集中在了阮建武的身上,最后还是阮建文递给刚子一杯水往下咽了咽。
阮建文多看了张晓梅一眼,又看了自己三弟阮建武一眼,眼神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自己的婚姻都搞得一塌糊涂,又怎么有资格去对别人的夫妻关系说三道四的。
呸!亓狰可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听到阮建武的话,阮烟也炸了!她虽然生气亓狰不给她寄消息,还脑补过他在花天酒地,但是她心底里还是对狗男人很放心的。
你俩又没有联系,你咋知道他不会?
阮建武觉得自己这个小妹就是太单纯了,太容易相信男人。他在外面什么世面场景的没见过,这种吃着碗里的,看着碗里的,又是什么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他见得多了。
多是那种衣冠禽兽,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实则内里早就黑透了。虽然小亓平日里在他们面前表现的儒雅正经,可谁知道他有没有另一幅面孔。
我就知道他不会!
一说到联系,阮烟不由得有些心虚。虽然说亓狰没有递信给她,但是她同样也没有给亓狰寄信啊。
亓狰临走前,塞给阮烟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的一些叮嘱,最后还给了一个地址,告诉阮烟有事可以给这个地址寄信,没事的时候也可以。
但是阮烟这段时间忙着做衣服,还忙着关心牛棚的那件事,早就把亓狰临走时的叮嘱忘得一干二净。
行了!小亓人是个正的,多半是被什么绊住脚了,还没来得及跟咱们这边说说,再等等,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就回来了。
阮焕武同志这个时候开口说道,同样是男人,而起他是一个过来人,能从亓狰的眼里看出来他对自己这个闺女的疼爱,是真心的,这种亮晶晶的东西可不是每个人都是有的。
阮建武还想着再劝劝自己这个被恋爱冲昏头脑的妹妹,但是听到自家老爹都说话了,只好先把喉咙里的话咽下去,想着私底下再找个什么时间跟小妹好好说道说道。
真是妹子大了不由哥啊,瞧瞧这样子,真把那个亓狰当成了什么宝贝不成。卑微三哥想到小妹为了一个外面的男人就跟自己争执,心里就酸的不行。
可吃完饭,还没等阮建武上前拦住她,阮烟早就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
抱歉家人们,今天来晚了一些,今天去打了个耳骨钉,嘿嘿
第116章 想格式化的第一百一十六天
第二天阮烟又早早的起床, 趁着大家都去上工的功夫,悄默默的又去了牛棚那边,这次她没让小花跟着, 给她出了几道算术题,让她在家好好做题。
阮烟跟昨天一样, 很是有礼貌的敲了门, 只不过不同于昨天,阮烟这次敲了门, 却没有人回应。
这季老爷子不会是知道今天来的还是她吧, 干脆都不欢迎她进门了吗?嘤, 这辈子, 不,两辈子还没有让人这么嫌弃过呢。
好在阮烟活了两辈子, 心理素质够强大,当然,也可以说成是脸皮厚,等了几分钟没有听到声音,就直接推开门进去了。
房间里的气息依旧是让人感觉到不舒服,比昨天还多了些许颓废。
您好,我是阮烟, 不好意思,又来打扰您了。
阮烟对着床上侧过身背对着她, 一动不动的身影,歉意的说道,眼睛里却亮晶晶的往季老爷子那边看去。
老爷爷?
阮烟说完过了一会儿, 也没有听到有人回应他, 床上的人影也始终一动没动, 跟睡着了似的。
这都九点多了,难不成季老爷子跟她一样爱睡懒觉,到现在了都还没有起床?那她这算不算是扰人清梦了,嗯......属实是有一点不道德。
阮烟蹑手蹑脚的往床边走过去,想看看季老爷子是不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说是不想搭理她。
这间小屋子里的光线实在是差得很,阮烟又有点轻微的夜盲,还得弓着身子弯着腰往前走,省得因为看不清再弄出些动静。
好在这空间也是小,没走几步就到了床边,阮烟嗅到了一股浅浅的酸臭味道,是从季老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这段时间他生病,行动不便,也没有人在身边照顾着,不难怪会如此。
阮烟见到过之前季老爷子干干净净的模样,对现在落魄的他也没有表现出嫌弃。
伸着脑袋去看了看侧身的老人,透过几缕从外面照进来的光线,看清了季老爷子现在的模样。
躺在床上的人闭着眼睛,嘴唇发白,面色青灰,对身边的动静没有一丝反应,平静的有些反常。阮烟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出啥事了吧。
她颤颤巍巍的将葱白的手指伸到对方的鼻下,感受到了轻微的气息。瞬间松了一口气,吓死宝宝了,差一点这里就成了死亡现场了。
阮烟站直身体就想往外走,季老爷子身体状况不好,她今天再待多久也问不出什么来,要不然还是先回家吧。
但是脚尖刚动,她的一张小脸就皱了起来,最后认命似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再次转过身。
特喵的,要是她真的转身走了,说不定季老爷子都撑不过这个晚上。罢了罢了,祖国美丽的花朵怎么能见死不救呢,再说了,老爷子也不是个坏人,不应该如此凄凉的离去。
阮烟掰正季老爷子的身子,让他能够平躺在床板上。
阮烟手碰到对方的身体时,才发现对方竟是如此的瘦弱,被褥之下包裹着的躯体,竟然如此瘦骨嶙峋,让人心惊。
阮烟心里有些酸涩,谁能知道床上这般消瘦脆弱的老人,也曾戎马半生,征战沙场,那鲜艳热烈的旗面上,也沾有他赤忱的热血。
女孩将指间凑近老人苍白的嘴唇,几滴露珠瞬间柔嫩的指间滴到了老人的唇齿之中。
这两滴泉水已经足够治愈老人的病体了,但是阮烟做完这些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走到门口一把把门推开,屋内的阴暗被倾泻而下的阳光瞬间驱逐到了角落里。
空间瞬间变得明亮,阮烟从一旁的破烂小桌子底下找到了一个尚且完整的盆子,去外面的水缸里取了些水。好在之前打的水还在,不然让阮烟跑去大老远的河边取水,对她来说难度绝对是顶级的。
因为被太阳照射着,水还是温热的,省了阮烟再去烧水的步骤。她端着盛着水的盆子走到床边,从房间里找了块毛巾,用手帕蒙住自己的口鼻,帮季老爷子收拾了一下。
等季老爷子醒来的时候,阮烟已经离开了牛棚,回家的路上小姑娘还在念叨,明明自己是来打探消息的,怎么就做了一回志愿者呢。
虽然阮烟走了,但狭小的牛棚又很快迎来了下一位客人。
季爷爷,你好些了吗?
这几天我生病了,没来看你,今天出门才知道你也生病了。
一身清雅打扮的女孩突然走进牛棚,声音温婉,说着关心的话。
都怪我,要是多来看看你就好了。
女孩进门连着说了许多话,可没有得到一丝回应,坐在床边的季老爷子始终半低着头,看着地面,对一旁喋喋不休的蒋书棋视若无睹。
蒋书棋眼里划过一丝阴狠,嘴角勾起的弧度很是渗人,老东西,当时就应该多送你一些蘑菇,软硬不吃,不识好歹的东西。
虽然你上次说的话让我很伤心,但是我一想到你,就想到了一直疼爱我的亲爷爷。所以即便你讨厌我,不让我靠近,我还是会尽我自己所能对你好的。
蒋书棋的话语里有些委屈,有些倔强,清秀的小脸我见犹怜,大概是直男看到会心疼的程度。
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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