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她不对劲全文(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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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声齐喊的弟子们一直将季延送到了季非然门前,季延耳膜已经被震麻了,脸上呈现呆滞的神色,宣天磊叫了好几声季延才反应过来。

虽然弟子们还有无限的热情尚未宣泄,但季宗主定然思念女儿的紧,我们就不打搅了。宣天磊别手别脚的行礼。

好好好。季延连忙点头,忽而惊觉自个十分失礼,拱手道,谢宣峰主成全。

宣天磊一挥手,领着一群弟子走了,看那背影就像刚打了胜仗的将军。

季延气的磨牙,瞪着毫无礼数围成一堆,丝毫没有尊卑之分的惊雷峰众人,鼻尖一声冷哼,重拾自己的高傲: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捧着箱子的弟子们也收回落在惊雷峰弟子身上的艳羡目光,将箱子高举过头顶,脸压的低低的完全隐没在双臂之间。

宗主很不高兴,没人敢在这时候触他眉头。

季非然。季延整了整衣襟,轻扣门扉道。

一门之隔,季非然老早就听到了动静。

这招就是她支给宣天磊的,宣天磊一听能彰显他们剑修的气派又能杀杀季老贼的威风,立刻就拍板同意了。

系统紧张的搓手手:你爹原主爹来了。

恩,我听见了。季非然说着却没动。

系统十分焦灼,因为他实在摸不准季非然想做什么,这个宿主的行动总是出人意表。

现在和他撕破脸会不会早了点?他小心翼翼提醒,每天都担心世界崩塌什么的真的不是统过的日子。

季非然挑眉:谁说我要和他撕破脸了?

统子提起的心放了一半。

没准是他要和我撕破脸呢。

统子:

季延敲门的时候季非然是盘腿坐着的,说话的功夫她缓缓套上靴子顺便吐槽了一下古代人穿着的繁复,才起身打开了门。

季延怒气上升到了顶点又缓缓回落,就在他怀疑一向唯唯诺诺的女儿并不在房中时,季非然打开了门,朝着他莞尔一笑。

白皙细腻的皮肤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尚未完全褪去婴儿肥的脸混合着稚嫩和魅惑的颜色,轻轻一笑就能轻易勾了人神智。

季延身后,又有人失手摔了箱子。

重物砸在地上的声响让季延回过神,他皱了皱眉,神情古怪的打量了季非然片刻,责备道:素面朝天,像什么样子?

同时他心中惊疑不定,他这个女儿从前有这样夺目吗?

五官好像没什么变化,但是记忆里要么是低垂着头不敢同他说话,要么就是非语说她又闯了什么祸。

心中泛着嘀咕,以至于季延没发现,从两人见面到他进了季非然的房间,整个过程里季非然都没叫他一声爹。

玄天剑派就这么对你?房中连个仆从都没有?季延扫了一眼屋子里的陈设就开始挑刺。

圣兽宗背后诋毁玄天剑派,别人没给我穿小鞋已经是心胸宽广了。

放肆!你什么意思?季延勃然大怒。

季非然先坐下,季延居高临下色厉内荏,但季非然不过是闲闲掀起眼皮,竟叫他心中一凛。

字面意思。季非然冷冷道。

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瞧不起的女儿的气场给震慑住了,季延冷哼道:看来你在玄天剑派这些日子也不是毫无长劲,至少脾气见涨。

既如此,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今日来就是想知道,语儿写给你的家书怎么会流到宣天磊手里?你可知道那封家书给我圣兽宗带来多大的损失?如今外面各大门派都在瞧我们的笑话,说我圣兽宗被玄天剑派欺辱到头上还能忍过去!

以前只要说到宗门不易,季非然即便心中不情愿,也总是会顾全大局,可季延一直观察着季非然的神色,她垂眸把玩着腕上的玉镯,面色不辨喜怒,也没有丁点儿变化。

难道是自己太过强硬?

想起自己来的真正目的,季延不由得放软了声音:派中弟子都说定是你嫉恨妹妹,所以故意如此行事,但我的女儿我又岂会不知?你定非故意为之。一则你最是良善,二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不会不知。

一顶高帽子扣下来,脑门后却抵着枪/杆子,季非然差点被逗笑了。

我是故意的。她言简意赅回答。

果然什么?季延一时怔住了,忘了一早准备好的说辞。

我说我是故意的。季非然迎向季延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季延从未被如此顶撞过,有种当着众人面被扇了两耳光的羞愤。

他怒道:你可知圣兽宗出了事,你也就一文不值了。

你以为玄天剑派为什么要收你?你的锦衣玉食从何而来?就你的资质,放眼整个修真界,会有人瞧的上吗?

哇,一开口就是老pua了。

季非然现在一点儿不奇怪原主的性格为什么对外那么横,横到娇蛮,对内又那么怂了。

长期被这样的爹pua,信心被打压到一定程度,既不敢反抗给自己带来伤害的人,又想从外界找回自信。

就当时感谢原主提供的这个身份吧,季非然点头:嗯。

季延:恩?

季非然:嗯,我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季延眉间一松,看来也不是完全不识相。

季非然忽而笑了:所以及时止损就好了啊^^。

季延预感不妙,但尊严让他接着问了下去:你道如何及时止损?

季非然笑的更灿烂了:同我脱离父女关系呀,不是一家人自然勿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温野走到门边时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

女声清亮中透着俏皮,尾音仿佛带着小钩子,隔着一层门温野也能想象出说话的人是什么样的表情。

跟在温野身边的弟子悚然一惊,他一路跟在温野身后,几乎是用撵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小师叔功力是不是又精进了许多,脚程都比平时快了,好不容易到了正欲抽身而去,结果就被他撞上这样石破天惊的一句。

话本子里常有描写,反派对着小炮灰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跑个腿却听到圣兽宗密辛的他似乎完美符合炮灰的标准。

泪眼朦胧求助的看向温野。

小师叔凶归凶,对同门不会见死不救吧?

结果叫他看到了什么?!

小师叔嘴角居然在笑???虽然那弧度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这可是小师叔啊!

不仅如此,小师叔黝黑的眸子还闪着兴味的光。

就这么爱听八卦吗?!小师叔你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弟子内心咆哮着,反应到脸上就是五官扭曲着揪成一团。

温野余光瞥见冷冷道:去同你师父覆命吧。

弟子如蒙大赦立刻跑开,走出一段距离悄悄回头看去,小师叔单薄的背影还像根竹柏似的,扎在小师妹门前。

季非然房中。

一站一座的两人安静对视着。

季延胸膛起伏不定,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

季非然眸色淡定,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爹刚刚差点对他扬了巴掌。

脱离父女关系?也不是不行。季延很快冷静下来。

季非然只是一枚棋子,完成任务之后自愿脱离关系,除了眼下被挑衅的不爽,细细想来他可没什么亏的。

但有个条件。

季延笃定季非然一定会同意。

果然季非然道:说来听听。

季延也懒得计较季非然语气中的不恭,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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