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她不对劲全文(13)(1 / 2)
季非然:是。
早已知晓的答案,还是让温野眸色暗了暗。
一息之后,他声音低沉了些,又问:在你心中,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书中人、坏人、反派。
只要季非然说出其中任何一个,他就像从前许多次一样,在她眼前将这个世界撕的支离破碎,让她崩溃的离开。
季非然没有丝毫犹豫,断然道:你是个颇有姿色武功高强的死病娇。
作者有话说:
季非然:呵,死病娇。
温野:颇有姿色?
第19章 隐疾
未曾预料到的答案,让温野愣了愣。
死病娇?他上前一步靠近季非然,垂眸就能看进她的眼底。
可就算是个死病娇,你也还是得乖乖攻略。
温野说着,对上季非然无机质的双眼,忽然就有些意兴阑珊。
和一个被法器控制了心神的人计较什么
不用乖乖攻略,白嫖一下武功就行。季非然突然出声。
温野先是一惊,确认季非然仍旧是被控制的状态,后知后觉的皱起了眉:白嫖武功?不用攻略?
大约是他身上外放的气场过于摄人,就算是被控制着的季非然,也不安的后退了两步。
温野闭了闭眼,继而沉声道:为何不攻略我?
季非然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轻声道:你还说我颇有姿色。
很麻烦,攻略不下来。季非然老老实实回答。
温野一怔,是自己表现的太过难以亲近吗?
我觉得你不行。
姬炫那么美,你都不动心。
应该是真的不太行。
说不定有什么隐疾。
温野眉心跳了跳,几乎要大笑出声。
他确信,季非然对他没有丝毫惧意。
他不用在她面前亲手撕毁这个虚假的书中世界了,但胸口汹涌着要爆炸的怒意,让他想立刻唤醒季非然,给她一点小小的惩罚。
不行、隐疾?白嫖他的武功?
他还从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样的形象,又能被以这样的方式利用。
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
季非然脑中蓦地清明。
她甩了甩头,回忆了两秒,想起自己是站在这里等温野的,似乎正要同他打招呼?
怎么脑子突然变得晕乎乎的?
几人都处理了?季非然扶额问道,可话一出口,隐隐觉出一丝熟悉。
都扔进河里了。温野答着与季非然擦肩而过,走到了前面。
季非然脚步顿了顿,莫名有些惊恐。
温野笑了?
她搓了搓胳膊,怎么有点毛毛的。
回到善景草堂,两人便各自回了房。
季非然经过一番折腾,属实有些累了,加上脑子莫名有些酸胀,一进房便躺了下来。
这一夜睡的极不安稳,仿佛有人用什么钝器一直不停的敲击着她的后脑勺,将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都从脑海深处给翻了上来。
幼时那场车祸,满地的机油,义无反顾奔向母亲的父亲,被孤零零留在路边的自己,以及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猛然坐起,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自己激烈的喘息声。
季非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去的事了,一个个的小世界、任务,已经让她慢慢忘了自己的过去。
本以为永远也不会再想起来的。
她深呼吸一口,走到窗边推开了窗。
天刚鱼肚白,素来起的最早的炳坤都还没什么动静。
季非然扯了扯贴在后背的衣衫,惊出的一身汗黏腻的紧,索性睡不着了,不如去洗洗。
端着盆刚出门,季非然鼻尖皱了皱,空气中飘来一股血腥气。
这味道并不浓重,和草药味混杂在一起,须得自己辨认。
季非然之所以一下就闻了出来,是因为那草药味她十分熟悉,是她之前帮温野治伤时用的。
温野受伤了?
莫非是昨晚她离开屋子之后,温野被季延伤了?
想到温野那闷葫芦似的嘴,季非然觉得很有可能。
当下也顾不得什么洗澡了,直接就跑向了温野的屋子。
越是靠近,那股草药混合着血的味道就愈发浓重,她皱着眉走到门边,正欲开口,门内就传出一声闷哼,还有茶盏砸落在地的声音。
手上一紧,季非然推开了门。
门内的场景让她瞳孔骤缩。
温野赤/裸着上半身半跪在地,如瀑的黑发遮挡住了他大半的身体,地上是一片刺目的红,他的胸口被划出了个小臂长的伤口,深可见骨。
季非然闯进来的时候,温野正将一只身伸进自己的伤口里搅动着,额间的汗珠还有惨白的脸色让他看上去脆弱不堪。
茶盏就是这时候被抚落的。
听到敲门声,温野骤然抬起头来。
那一刻,季非然怀疑自己眼花了,因为她好像看了温野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这不是错觉。
温野眼中闪烁着某种扭曲的快意,他像只濒死的凶兽,死死的盯住季非然,像是要在死前记住她的模样,又像是想将她也一起带走。
季非然只见过杀人,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场面,一时间愣住了。
温野的唇角缓缓上扬,俊秀的眉眼近乎妖异,他就这么看着季非然,缓缓将胸膛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温野:你不是说我有隐疾?我立刻发病给你看!
今天走亲戚有点短小
第20章 掏心
温野手上动作并不快,甚至能听到血肉被硬生生扯开的声响。
季非然脑中一片嗡鸣,她离着温野尚有五六米的距离,却莫名能将他的微表情都看的分明。
残忍、痛苦、快意、试探,还有脆弱。
统子在她耳边叫嚷:反派在崩坏边缘,快快快稳住他!
稳住他?难道不该是救他。
统子一怔,委委屈屈道:我只是一团没有感情的数据,你别用责怪的眼神看着人家
季非然无心和系统掰扯,不论温野在抽什么风,她至少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快步上前,离温野尚有一臂距离时,温野眉头深拧,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终于将胸口的东西掏了出来。
那是一个很难用语言形容的玩意,至少在季非然的认知里,她从未见过任何类似的存在。
它像是一颗心脏,因为正在砰砰砰的跳动,但又和人类的心脏截然不同,两头尖中间粗,呈现泛白的色泽。
你还好吗?话一出口,季非然才发现自己声音居然有些颤抖。
温野没有回答,眼里的疯狂却渐渐褪去,又用那种探究的目光看着她了。
季非然问统子:修真的没有心脏会不会死?
一阵噼里啪啦打字声后,统子回答:理论上,一时半会是死不了的。
也就是时间久了会死?
嗯啊。
那还是得救。
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需不需要我帮你护法,你把它放回去?季非然冲着温野手中的东西努了努嘴。
温野眉头拧的更紧了,探究逐渐转为迷惑,就在季非然耐心快要告罄之时,他问: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为什么要杀我?季非然比温野更震惊,不过你还能杀人的话,应该就是没什么事吧?
那要不我走?
话还没问出口,温野得了想得的答案,彻底松了劲,一头栽倒在地。
季非然:
怎么救?
要不先弄上床吧?
季非然扔稻草似的将温野扔上了床,又小心翼翼的将那古怪的东西放到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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