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喜欢你的剑法呀(33)(1 / 2)
却又舍不得放过这个难得的、她主动的亲近机会,是以将她拥在怀中不肯放开,一次又一次将她的唇封住,吻得克制而又疯狂。
直到少女满目水光的瞧着他,抵着他的胸膛气喘吁吁:前辈,再咬的话,嘴唇就破了。
她声音软软的含着几分被欺负后的可怜,被他蹂躏许久的樱唇添了些许撩人与风情。
凤兰朝只觉得骨头都酥了七分。
他听从她的话停下,只是仍将她困在身下,盯着她瞧了好片刻,才翻身仰躺在她身侧。
前辈
你说。凤兰朝歪头看着蓝澜。
他其实心里期待着,期待着她说句你是不是喜欢我或者别的什么,他就可以顺势承认心意。
不是他矫情不肯先开口,只是不想她有任何迫于是他而不便拒绝的可能。
只可惜他不喜男女之情的事到底给了蓝澜许多阴影,她至今仍记得他曾因此发过的火说过的话。
她心里未必没有触动与妄想,然而与他四目相对了两个呼吸后,她却转移了视线看向天空。
没没什么,我想着时间还很足。这里确实是个美丽的地方,我们可否在此逗留到明日?蓝澜道,我想和您一起看看这里的日出。
凤兰朝有些失望。
好在他也想得开,随即又露了笑意:澜儿似乎很喜欢看日出?
蓝澜数着天空中渐渐出现的星星:仙门大比的时候,合欢宗的烟寒姐姐说,剑修在风花雪月上愚钝得很,只会到处看风景。
她停了停,看向凤兰朝:我虽很想反驳,可仔细想想,我若有了心心里很重要的人,若不与他习剑,也只知道与他看看日出日落,实在不知还有什么别的事可做了。
凤兰朝看着蓝澜半晌,却始终等不到姑娘回头看他,最后只能似她那般转头看向天空。
可这天黑漆漆的有什么看头,她竟看天也不肯看他。
思及此凤兰朝带了几分不开心,却又不想让她不高兴,还是嗯了声:日出又有什么好看的罢了,你既然想看,那咱们就明日上午再启程。
他却不知在夜色的掩映下,身边躺着的姑娘早已脸颊早成了傍晚的飞霞般的颜色。
所以不敢看他。
剑圣到底不是擅长风月的人,竟是隔了好片刻才反应过来。
她说会与心里很重要的人去看日出日落,又说想和他一起看这里的日出。
意思够明显了。
心里很重要的人。
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们朝夕相处了数年,他数次救过她的性命,也曾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她的手里,她曾冒着身死的风险助他疗伤他是她心里很重要的人,这根本是勿须怀疑的事情。
小丫头片子不肯心悦他,却又要说这些甜言蜜语来哄他开心。
凤兰朝偷偷侧目看蓝澜,见她面目半藏在草叶间,正抬手拨弄开得正好的鲜花。
蝴蝶在漫不经心的逗弄鲜花,好似在等待着微风的来临。
他心池浮动,胸腔里满是柔软,那几分不满立时烟消云散。
于是悄然将手挪过去覆在了蓝澜搁在身侧的左手上。
蓝澜下意识要抽出,却被他捏住手心不放。
她沉默着放弃了反抗,由着他将她的手放在掌心里包裹着,感受着暖意从手心传递到心间。
好奇怪
分明牵手过许多回了,可这次她却觉得格外的不同往常。
心乱如麻,似有小鹿在冲撞,还怎么也不肯离开。
她看着他的手他握着她手的那只手,到底有祈盼与妄想渐渐滋生。
只差些许星火来点燃。
夜色越发的深了。
琉璃谷是个神奇之地,琉璃花海四季常开,虽是冬日也有春花烂漫之感。
但此地的气候却又并未改变。
乌云不知合适遮了星月,天空中渐渐有雪花飘落下来。
可蓝澜并不想回马车去。
这里虽也在落蝶城队伍的视线内,可花海间只有她和凤兰朝。
她想和他独处。
所以当凤兰朝提出回去时,她摇头拒绝了:前辈,这是今年的初雪呢,我们看完这场雪好不好?
凤兰朝怎会说不好,只设了结界笼罩住两人,让她不受风雪的侵扰可以安心看景。
无边花海中,鹅毛大雪飘落,两人却牵着手并肩躺在草地上。
有些奇怪,又很是温馨。
蓝澜忽然想起另一场初雪。
她甚至觉得这场雪是上天给她的暗示。
前辈还记得么,你那年答应教我剑法的那天,夜里也落了初雪。
如何能不记得,晃眼间澜儿到我身边四年了。
前辈
嗯?
蓝澜看着他俊秀的侧颜,终究鼓足了勇气。
她面朝星空,眸中的余光却注意着凤兰朝,她动了动被他握着的手,引了他的注意后轻声开口:前辈,不若您教我吧。
教你什么?凤兰朝歪过头看她,有些不曾反应过来。
教我在人前怎么做好蝶双双呀,我虽看过她的日常行事,可到底做得处处不像如果因我演砸了坏了事,岂不是要耽误了正事,还请前辈平时多教我些
蓝澜不敢转头去看凤兰朝,却盼着他能懂她的意思。
凤兰朝没料到她愁了半晌竟是为这事,以为是自己昨日说得太严重吓着了她,正是明了自己情思满心怜意的时候,想借机亲近却也不想她因此伤神。
澜儿也不必太过担忧,咱们大部分时候在马车中不出去,也没人瞧得见你在做什么。
可我们总有出去的时候!蓝澜脱口而出。
我以为你担心什么呢,落蝶城那些人到底是下属,摄于威望不敢随意多想妄议,咱们只要表面上做得不差太多即可。
可
好了,不许再为难自己了。凤兰朝支起身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宽慰,你在昆仑山大杀四方的时候何等神气,现在怎么为了这点子小事扭扭捏捏的!
我
蓝澜转过头去,瞧见他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几分戏谑,好不容易攒起的勇气忽然就泄了干净。
她翻身坐了起来,把凤兰朝的手拿开:前辈你别摸我头,再摸就长不高了!
凤兰朝跟着坐起来,忍不住笑她:当自己是小孩子呢,你还能再长高?
前辈年纪那么大,我在你面前本来就是个孩子!蓝澜轻哼了声,偏过头去背着凤兰朝。
澜儿这是嫌弃我?剑圣这可不乐意了,把她头扭过来,你好好瞧瞧本座这张脸哪里年纪大了?
金仙境寿命悠长,他寿元至少还剩十之八九,正直青春年茂时,和她相配得很!
相伴相携也完全没有问题!
蓝澜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凉了半截的心更无闲暇与他争执,遂默不作声的拨开他的手复而躺回草地上,抬袖遮住了眼。
凤兰朝怔了怔,低头去瞧只见蓝澜又翻身背对着她,才终于意识到她似乎是生气了。
可她为什么就生气了呢?
剑圣着实不明所以,有心好好询问,可手才触到少女的肩就被拂开。
前辈,我想睡会儿,就在这里睡会儿。
凤兰朝不明所以,更猜不透女儿家心思,只得点头:好。
却过了没多久,他又取出件披风来盖在蓝澜身上。
虽知你不怕冷,但总觉得这样妥当些。
是他要带她来看花的,她想看星空想看初雪想在花丛中入眠都由得她,只他还是想让她舒服些。
蓝澜本是强撑,此刻却忽然崩了情绪,觉得鼻尖酸涩不已。
蝶双双与情郎在人前也不避讳亲昵,她想要扮演好对方自然是她都这样说了,他也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所有牵手也好亲吻也罢,都不过是他做给旁人看的表面功夫罢了。
只刚好她是他能接受的对象,所以才能做得自然而然吧。
最多加上些男人与女人亲近时无可避免的投入。
她动情到释放了求偶讯息,他却可以冷静拒绝,已经足够说明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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