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了龙族唯一的崽(106)(2 / 2)
她在那三幅海报前面站了许久,直到天上的照明星体一点点西移,华灯初上,本来寂静下来的大街再次热闹起来。
好多长着小角的小龙被大人牵着小手,在不远处狂欢。
安易从那些人的对话中知道,原来今天是龙族一年一度的天启节意为自由。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人说说笑笑,心里一阵堵。
砰
远处跑来一个人,安易没躲,这次却被结结实实撞在了地上。
欸,对不起对不起!撞上她的女人低着头慌忙道歉。
安易坐在地上没起来,死死盯着那个把她撞倒的女孩儿,震惊道:你你能看到我?
啊?女孩儿不明所以抬起头,被头发遮住的是一张格外熟悉的脸。
安易惊:橙经理!
女孩儿也是一愣,惊喜道:你也是龙崽拯救计划的员工?
她还想说什么,却只能看了表,炮仗一样继续往前冲:你既然知道我,又是同事,那你身体不舒服就来找我啊!我急着开会!
她一溜烟儿消失在不远处。
而安易这边又恢复成了原状,她看着那些行人一个接一个跑着从她身体穿行而过,不由怀疑起刚刚的橙经理是不是真的。
垂下头,她看到胸前的罪魁祸首,忍不住嘟囔:都怪你非要拉着我到处跑,现在怎么办吧!
等等吧!或许事情马上就有转机也不一定。耳边传来一道冷冽低沉的女声。
安易没抬头。
今天一天除了橙经理所有人都看不见她,好多人都是一边说话一边从她身体里传过去,这种情况她刚开始会抬头查看一下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等确定他们确实看不到自己之后,便再也没管过。
但这一次好像不一样,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不由抬起头看了看 ,就见一个银发蓝眸的女人站在她眼前,那双深海似的眼睛一动不动望着她。
见她抬起头,银发蓝眸的女人眼中的冷意一点一点消散,逐渐被暖意代替:你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她比划了两下,指指自己又指指安易,一双修长的手上满是伤痕和老茧。
看着那双手,安易眼睛发酸,哽咽道:哪里不一样?
性格。女人撩了撩头发,那张和她六分像的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我以为你会是那种很A的性格,但没想到完全相反。你很柔软,做你的孩子一定很幸福。
安易看着女人那张布满细小伤疤的脸,眼圈发红:可你你不就是吗?
这一次,女人没有再笑。她一双眼睛深邃似无人的大海,,沉沉看着安易的脸,仿佛要把她的样子永远印在脑子里。
你知道嘛,在我小的时候,我在实验室里。看到其他的实验体有妈妈,我特别羡慕那个时候,我特别想看看你是什么样子
女人仰起头,一双眼睛看向天空。
那些小龙都有人护着只有我和哥哥们没有
那时候我就经常在想,如果我们的妈妈也在,会是什么样子。我们的人生,是不是会完全不一样。
她的声音比夜风还清,安易距离她这么近,都险些没听清她的话。
她抬头仰望着黑色无光的夜空,像一匹在黑暗风雪中独自逆行的孤狼,注定打不破与这世界的隔阂。
嘟嘟安易想去牵她的手,却只摸了个空。
她碰不到她
而且,她不是原主,原主已经去世。
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去世了。
女人忽然笑了笑,像燕尾蝶破茧的声音,然后我发现,真的完全不一样。
她一边笑一边走,在安易看不见的地方红了眼睛。
你看到了吗!她遥遥指着远处最高的建筑,那座建筑已经不能用高来形容了,它完全伸进了云里,伴随着雷电,隐约传来轰隆的雷声。我成为龙君的第一天就成立了它龙崽拯救计划。
望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大楼,女人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一双眼睛再次回归沉寂: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在笑我痴心妄想。他们说,回去找你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里面的数不清的错误,但正确的道路只有一条
一年找不到你就两年,两年找不到就四年这条路行不通就换那条路,再不行就自己铺路,反正龙族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她抬眸看向高楼,冷寂的眼中倒映出远处炸开的烟花,然后我找到了一条正确的路。我在各个位面找怀着龙族的妈妈,这样找下去,总能在时空的某个角落找到你
你知道吗,为了看你这一眼,我等了多少年她比了个数字,我等了七百年。这世界的科技发展的太慢了,穿越时空这种事件像个笑话,更不要说这么让我看到你
她红着眼,那双比宝石还要好看的蓝眼睛浸在眼泪里。
安易嘴唇颤动,却说不出什么话。
她自己清楚,她不是她要找的妈妈
她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找到她妈妈活着的时候。
一种莫名的负重感压下来,安易几乎喘不过气。
你
她想坦白,猛地被女人一把抱住,滚烫的泪透过她脖子旁边的衣服渗进来。
时间快到了,能看见你真好。女人的声音轻轻,在突然出现的狂风中带着某种复杂的眷恋,妈妈。
还有啊,女人使劲抱了一下她,像是要填补这几百年的分别,这些日子我一直看着你们,我觉得我爸挺好的,做个奶爸挺合格。
随着狂风变大,女人抱着她的力气越来越大,还有啊,在系统中,我给你留了一份礼物。等你和我爸去龙蛋谷起誓的时候,系统给你兑现。
最后,风越来越大,女人指着她脖子上的项链,这个是龙圣石,但我哥已经复制出来了新的,这一块就留给老妈你了。别问它为什么从红色变成了蓝色,我哥做实验的时候折腾的。
已经到了分别时刻,安易想到那些来不及说出的话,慌忙想要抓住她的手,嘟嘟我不是啊!
咚
屋子里一声响,正在床上翻跟头的三只小崽崽凑过来,担忧看着摔在地上的妈妈。
小银龙往前凑了一下,麻麻.你叫我?
小家伙胖嘟嘟,一动起来全身的肉都在颤。但安易始终记得女人抱着她时,那瘦骨嶙峋的身体。
嘟嘟她抱起小银龙,眼泪忍不住落下来。
她不是原主的事情说不说,好像都不对
说了,未来嘟嘟七百年的努力白费。
不说,她过不了心里这关。
巨大的压力下,安易在除夕前夕发了三天烧。
小银龙和麻麻盖着一床被被,小爪爪玩儿着麻麻脖子上的挂坠。
挂坠一闪一闪,闪着蓝色的光,冰凉凉。
她把冰凉凉的挂坠放在麻麻发热的脑袋上,亲亲麻麻的脸,小小声:麻麻,我们还要一起吃年夜饭,你要快点好起来啊
嘟嘟?
白瑛推门进来,见床上的安易依旧没有意识,把孩子抱过来。让妈妈自己休息一下,爸爸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
嘟嘟看了眼妈妈,乖乖点头。父女两个悄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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