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咸鱼男主的反派白月光(35)(1 / 2)

加入书签

刹那间,一黑一白,同时消失在原地,一模一样的冷漠而果决。

青空之上,天镜流光如星辰大海,璀璨明亮,衬得静默伫立的两道人影愈发不可方物。

沈卿抬头看看当空的流光水镜,冷照千山,端的是神秘皎洁。而此刻,少女却对着束缚尽十万山数不清修士之灵的罪魁祸首冷冷笑起来,她蓦地一挥手,指尖有青龙影腾空而起,呼啸直上九天!

星光璀璨的青空,那些纷扬漫开数不尽的光点忽然被无形的力量搅动,狂乱无章的肆意飞腾。

其间龙吟响彻天际,巨影游弋于天镜一侧,遮天蔽日!

你所图谋的一切,微微冷笑着,沈卿看着天空中最后一丝蔓延的星光也被青龙吞噬,忽然低声说道,本座会让你看清楚,什么是终归虚妄。

你你是何人?九尾残魂所化的女子似是被眼前少女眸中的冷漠锋芒刺痛,她睁大眼睛厉声喝道,怎能在主人面前如此放肆?!

忽然间,少女歪头看着那张与晚晚一模一样的脸,唇边那抹笑意变得玩味又嘲讽,纵然召出一缕残魂又如何?即便是上古九尾再生,左不过一头孽畜而已。

谢折玉回头返视,只见在昏暗的夜色下少女静静地立于虚空之上,风中衣袂飘然,左侧眼眸是近乎于神明般的灰白,泛着冷冷的光。

这三界,本座要你三更死,阎王不敢五更收。

玄衣忽然怔住,看着宛如神衹的少女,继而笑了,他摇摇头,小师妹,我已非昨日阿蒙。

继而无声无息地,他微微抬手,遥遥对着青空天镜,漫不经心地示意。

风从荒山漫野吹过来,夜雨斜斜打来,沾湿了两人的衣角。

忽而,在地上凝神观察的玄衣少年似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似乎本已死寂无声的天空仿佛发生了什么可佈的变化,就像是沉睡的巨兽突然苏醒般他恍然抬头,落星蓦地化出一圈周天星辰,四散在左右。

朦胧夜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适才还流光万千的天之镜陡然间宛如青色火焰般腾腾燃烧,沉沉如墨的水镜光滑的表面似乎被狐火烧红了般,缓缓地一个接一个的凸起接二连三的压顶而生。

咔嚓头顶极其遥远的天际处隐隐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出来吧,玄衣立在高高的浮空之中,仰头望着天镜,低声说道,我的信徒。

仿佛是对这句召唤之语的回应般,忽然间,广袤无垠的天镜陡然一寸寸皲裂开来

继而,如山漫海的湖水如万马奔腾般顷然而下!

这一方将虚元洞倒转天地,深埋湖底的镜子,竟然在这一瞬间尽数破碎开来

漫天的深水,数年来尽数漫下。

随之而来的,是混掺在悬湖水中的,纷纷扬扬的,苍白冷青的死灵!

他们尖叫着,嘶吼着,从关押着他们不见天日的天之镜中纷纷挣扎而出,肆意呼啸着飞腾在倾斜而下的湖水中。

一张张虚无缥缈的面容上,是曾经每一个虚元洞门人弟子的脸。

数不尽的青色死灵一瞬间将十万山的上空遮蔽,他们肆意飞舞着,盘旋着。

伴着滂沱悬湖水,无垠无际。

去。高高在上的主使者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浅蓝色的道袍如风一般飞扬,他忽然一扬手。

漫天死灵原本漫无目的地飞舞着,却在一瞬间仿佛得了指示,猛然间齐刷刷地尖叫狂啸着,直朝碧衣少女而去。

空气中死灵袭来带起的狂风如浪涛般扑面而来,其中蕴含着无数疯狂地骇人地力量。

狐之锁。

伴着一声轻嗤,立于玄衣一旁的妖狐残魂也随之结印,凉凉地看着被无尽死灵逐渐包围少女。

狐息幻化而成的青锁如蛇般混迹在死灵群中,如海呼啸着直袭而去。

面对着眼前气势汹涌的无数死灵,原本是无边青色,但是汇聚在一起,却成了乌沉沉的黑。

在这样可怖的景象面前,少女琉璃般的眸子里漫是漫不经心的随意,唯有左侧的法则之眼冷定如冰的直视着。

还需本座再重复一遍吗?我要你三更死

娇软如蜜样甜腻的嗓音缓缓吐出了比北冥玄冰还要冷漠的话语。

话犹未尽,一声清亢的龙吟响彻天地。

太一剑随心动,六剑归一,随之一招击出,刹那间一道剑气澎湃,青茫茫的银河蓦然浮现,如挂九天。

浩瀚无边的剑意转瞬间席卷整个广阔无垠的天幕,急如星火,迅如神落。

足以毁天灭地的剑气肆意纵横在乌黑的死灵间,犹如从天而降的上古魔龙,漫不经心地搅弄着天地风云,形成了壮丽诡谲的天象。

在十万山黑黝黝的死灵结成的云层之上,伴着如海倾泻而下的湖水,两者上空,陡然浮现一条巨大的龙影。

霎那间,雷鸣电闪,风啸雨怒,无边剑气伴着龙吟轰然而下!

在纷纷尖叫嘶鸣的死灵结成的云层中,一瞬间,尽数化为飞灰。

刹那,最后一缕青色冥灵也在太一剑下沦为虚无。

轰隆的巨响犹在从高处嗡鸣,然而此刻的十万山,却俨然换了番景象

天光乍破,红轮初现,隔绝于三界许久的虚元洞,终于迎着清晨的第一缕朝曦,再度重现在世间。

天色已经微微透亮,淡金色的光芒散落下来,那些盛开的鸢尾在太阳耀光下飘转着,不断地消弭毁灭。

唯有无尽倾泻而下的深湖水,在太一青龙之力的左右下,静静地析分为九瀑悬空,奔腾的瀑布不停歇地肆意而下,渐渐地将短暂见过天光的虚元山,再度湮没,成了真正的水下古城。

阎王不敢五更收

少女懒懒地吐出了尚未说完的话语,紧接着,异变陡现。

太一剑宛如冷风卷起,悄无声息地,一剑斩落!

青芒如电,带着淡淡的碧光划过犹伫立在虚空之中的道袍少年的肩头,以及他身边早已滞住的狐女。蓦然间,两道脖腔里的血忽然四溅而起,两个头颅被太一一剑斩断,直飞而出。

唯有冷如冰的青色血液在空荡荡的脖颈间喷涌。

不过一剑,毫不留情。

九尾残魂本就受玄衣召唤而生,此刻他已遭受重创,那抹狐魂自然也随之消散在天地间。

少年的头颅滚落在早已是汪洋的山野间,随着波浪的形状缓缓轻荡,他如玉的面容上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意。

这个结局,我早已知晓

玄衣的头颅蓦地微笑起来,这笑容竟然不复夺舍后的沉静诡谲,反而爽朗似昔日少年,带着些许无奈。

果然不管如何布局他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唯有眸色亮如妖鬼,终究抵不过命运

早在宗门之时,我便已卜算出他断断续续地轻咳,玄衣此生,必将丧于太一。

星沉镜颓,宗门坍塌,鸢尾消散,一切,仿佛如梦境般的景象。

所谓的枷锁,正是用来打破的。

看着气息微弱,逐渐消散的少年,沈卿的语调却是淡淡响起。

太一剑下,万物不生。

他已无任何生机。

呵那双已经黯淡下去的眸突然闪过一丝悲哀:若真如你所想,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