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玫瑰柘绿(17)(2 / 2)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哪个不是人精。
冯罗玉立刻明白了这小美人在林涎心中的地位,不止对她的尊重又放高了一层,还拿出手机,提前通知了今天一起的那群风流公子:都识点儿相,别惹不该惹的,也别惦记不该惦记的。
林涎没想掺和这群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
只是昨天的事,让他发现,这段时间他忙于收购,疏忽了他的小鱼。
虽然昨天过后,圈子里的那群人应该就会知道,小鱼现在是谁护着了。可他还是不放心,想亲自带着她在这群人面前走一遭,以免仍有纰漏。
林涎随冯罗玉往楼上走,忽然感觉手上传来一阵轻微拉力。
他目光低垂,看向两人交叠的手。少女细白的手软软地被他牵着,似乎是不自在了,挣脱着想要松开。
是我攥得太紧了?
林涎知道楚殊鱼想做什么,偏偏明知故问。
也许是刚才的事,让他心中关着恶魔的闸门松动了一刹,占有欲开始作祟。
不是。
楚殊鱼摇摇头,莫名觉得,好不容易熟络起来的林涎哥哥,忽然又有点儿陌生。
林涎生得极高,跟她小声说话,必须压低一点身体才行。
他身体明明是低的,眉眼也是温柔的,却给她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她有点儿别扭,连被他攥着的指尖,这会儿也变得好像有电流一般,酥酥痒痒的,顺着指尖爬到心尖。
嗯,那就是攥得太松了。
边说,男人边收拢了好看的手,抓得更紧了些。
不是
楚殊鱼这一声说得很清楚,林涎却好像置若罔闻,还拉得更紧了一点儿。
.
最后,他们停在了三楼的一个娱乐厅。
暗红绣金纹样地毯整个铺设,墙壁上到处是亦真亦假、森白森白的动物骨骼。
地面上,台球桌、麻将机、扑克牌桌、小憩的休闲沙发应有尽有,像个小型的娱乐会所。
林涎看起来心情很好,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一直噙着笑意。
连那群公子哥邀他打牌,他都没什么架子地接受了。
他们打的扑克,楚殊鱼不太看得懂,就坐在一旁,跟一只猫咪一起玩儿。
这猫咪通体雪白,毛发很长,不像市面上常见的品种猫,可模样好看,还特别亲人。
楚殊鱼刚坐到沙发上,这猫咪就特别通人性地贴过来,冲她甜甜地喵喵叫。
这猫咪叫什么呀?模样也不常见,是品种猫吗?
冯罗玉上前,殷勤倒茶:还没取名字。是我从附近捡来的流浪猫,找人看了,说是本土狮子猫。好养活,也漂亮。
楚殊鱼正要继续问,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年莽撞地闯进房间。
他一身休闲潮牌,长相也刚好是这个年纪小姑娘最喜欢的那类,往这边一站,倒是让一屋子男人都愣了。
接着,楚殊鱼听到少年脆生生地一句:哥!好久不见,我要想死你了!
细看他说话的方向,似乎是林涎?
林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下一秒恢复如常,应下了这声哥。
冯罗玉松了口气,很看眼色地把季风止喊过来。
小季来这坐会儿,林先生打完牌再说。
季风止点点头,大剌剌地坐过去。
起初,他视线一直停在那只漂亮猫咪上,后来他抬起头看到漂亮姐姐,桃花眼泛起好看的颜色。
姐姐,这猫咪跟你似的,好漂亮。
另一边的牌桌上,林涎恰好出完最后一张牌。
林先生手气真好。
哎,又输了,给钱给钱。
输给林先生,就算是沾大爆剧的喜气了。下回我投的剧也能像林先生似的,赚得这么盆满钵满。
奉承声此起彼伏,林涎充耳不闻,表情淡然地站起身,径直朝季风止和楚殊鱼的方向走去。
空气陡然安静下来,整个娱乐厅,都只剩下林涎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风止。
季风止昂头,桃花眼还保持着刚才的弧度,不明所以。
林涎漆黑眸子视线下落,俯视着这个明明毫无威胁力的少年。
他慢条斯理地说:喜欢漂亮猫咪的话,不用拿漂亮姐姐当挡箭牌。直接夸猫咪好看,它听得懂。
说着,林涎拉起楚殊鱼的手腕,带着她换了个沙发,跟季风止隔开距离。
作者有话说:
天啦噜,还有没有人管了,林老师连未成年小孩的醋都吃!!!
第27章
晚饭依旧是在这间别墅解决的。
再往上一层是整整一层会客厅, 正中央的大理石圆桌上,各色菜品琳琅满目、香气扑鼻,每一道菜, 看起来都有特级厨师的水准。
楚殊鱼舀了一勺蟹黄豆腐。炒得恰到好处的蟹黄,盖在嫩生生的豆腐上, 咬一口下去,舌尖溢满蟹黄的鲜味儿和豆腐甜味儿,好吃极了。
一下午断断续续的闲聊, 楚殊鱼得知, 季风止是林涎的表弟,今年十七岁。
上次林涎说让她帮忙挑裙子,送成人礼的那位表妹,刚好是季风止的亲姐姐。
楚殊鱼算了算时间,觉得这个成人礼, 好像有点儿怪异。
亲姐弟之间,很少有只差一岁的吧?
但她转念一想,没准儿那位表妹已经移居国外, 成人礼的年纪跟国内不同。
楚殊鱼问:小瓴妹妹觉得新裙子好看吗?
季风止动作一顿,扭头疑惑道:什么新裙子?
楚殊鱼眨眨眼:就是她成人礼那天, 收到的小裙子呀。
季风止显然更疑惑了:我姐的成人礼, 没收到过小裙子啊?
两人的对话被林涎突如其来的动作终止。
林涎用公勺挖了一块蟹黄豆腐, 安安静静地放进季风止面前的餐具里。
季风止神色一滞, 眼里流露出不满神情,委屈巴巴地开口:哥, 你变了, 你竟然给我豆腐。
林涎狭长的眸子动了动, 抬手招来服务生:把他的餐具撤掉, 换一套。
说完,他转回目光,语调不疾不徐:太久不见,忘记你豆类食物过敏了。
服务生手脚麻利地换完餐具。
季风止脑中忽然冒出个想法,压低声音: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涎声音依旧很淡,仿佛没注意到季风止说的话。
他目光扫过桌上的杯盘碗碟,告诉季风止哪个是有豆类的菜肴。
等说完,林涎才慢条斯理地回复:怎么会是故意的,你想多了。
季风止眼珠一转,开口:我还记得我妈跟我说,我三岁的时候,你不小心给我喝了一口豆奶,害得我上吐下泻,你自责了好久,只要有空闲时间,就来病房陪我,生怕我落下病根。可是现在哥,我真的觉得你是故意的,你绝对不是那么不谨慎地人。
电光火石间,季风止脑中闪回刚才林涎隔开他和楚殊鱼座位的画面。
几乎只是一个瞬间,他就捕捉到了某些不易察觉的东西。
察觉到这些,季风止瞬间变得无比笃定。
他张开嘴巴,满脸讶异:我懂了!哥,你竟然
季风止偷瞥一眼楚殊鱼,发现她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事儿,大概明白了点儿什么。
他叹口气,颓败地继续说:我懂了,我不会再多跟小鱼姐说不该说的话了。
林涎脸上表情依旧,看上去无波无澜:你想多了。
最后的甜品是道冰汤圆,汤圆圆润可爱,镇在冰水里漂亮剔透。
上菜的服务生走到楚殊鱼跟前时,林涎抬手制止。
给她换一份热汤圆,要红豆沙馅的。
一桌人心领神会,纷纷朝楚殊鱼身上投下或欣羡或钦佩的目光。
能把这种水平的大佬收服,而且做到这种体贴程度,真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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