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印与黑手杖(34)(1 / 2)
苏翎和谢韵单独走在后面一段,还逛进了一家甜品店,她轻声说道:你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谢韵瞪大眼睛:什么谈恋爱,你不要瞎说,我和谁谈啊,我没有!
苏翎:就那个周寂?好几次来门口等你的冷酷小帅哥,你眼光挺不错的。
谢韵看了一眼玻璃柜里的点心,问服务员要了一个柠檬挞,随后才说:真的没有谈!但是我可以承认,我对他有一点好感,他对我大概也挺特别的。
苏翎莞尔,眼波似烟雨流转。
两人拿好店员递过来的纸盒,出了门口,她笑着说道:出于流程,我多问一句,你们贵族学校应该有生理课吧?
停停停,打住打住!
谢韵知道她要讲什么,她脸皮子薄,此刻覆着些许红晕。
上过,放心,不会乱来。
苏翎用平常自然的表情看向她,你知道就好,主要是你们现在还太小,与异性正常的交往都可以,同学之间碰撞出那么一点火花也不是大问题。
谢韵就像是被人戳破了小秘密,语气不像刚刚那般从容,懂啦懂啦,我真就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换句话说,也就是男生还没什么表示,要是对方提了,谢韵会拒绝吗?
苏翎:你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再去做认为正确的判断,我看那个男孩子是不像坏人,但你如果遇到什么吃不准的,或者需要出主意的,就尽管来找我,我们应该是无话不谈的,这点自信心我还是有的,对吧?
谢韵脚步微顿,她上前抱了抱苏翎,亲昵地说:当然了,你是我最爱的帕丽酱!我命定的老婆!
谢潮听见了她的这句宣言,回头冲他们看了一眼,你再看看清楚,是你老婆吗?不要乱认。
男人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一字一句都痒痒地拂过她们的耳际。
作者有话说:
谢劳斯:大家都有自己的老婆,不要喊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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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谢诺嚷嚷着刚才在小吃街上吃的不够饱,谢潮只好又带他们去了一家重庆菜馆。
餐厅就在一条繁华的中心商业街上,看着干净卫生,谢潮也就没怎么挑剔。
这家餐厅的位置便利,外观就像是一座建在山上的亭台楼阁,飞檐峭壁,古色古香。
苏翎和他们选了一间包厢,服务员为他们斟茶倒水,谢韵和谢诺一起起身去了洗手间。
这几天,她也尽量把精力放在陪同两位小朋友吃喝玩乐的上面,不去想谢诺的身世会带来的那些后遗症。
所以也不知道谢潮那边调查的情况怎么样了。
苏翎想起来这一茬,就赶紧问一句:你那边如何?
谢潮挪了挪位置,离她更近了点,眉眼之间有几分无奈,我们之前就算闹翻了,只不过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没有拆穿而已。
谢潮派人去查了才得知,这边宅子的安保系统,前几天神不知鬼不觉被人黑了。
由于屋子大部分时间都空置,才没有引起注意。
而对方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谢潮给陈瑾荪打了电话。
他一开口连寒暄都免了,直奔主题: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瑾荪那里先是传来高跟鞋的声音,片刻,才恢复一片安静。
你在说什么?
谢潮:你拿走那些文件和照片又有什么用意?它们对你来说不是毫无意义吗?
陈瑾荪:我只是拿回我应该得到的东西。
她说得理直气壮,不可思议的冷静。
谢潮冷笑:你居然不惜动用你的势力来做这件事,不怕我翻脸?
此时此刻,陈瑾荪正站在风口,可她丝毫不觉冷,反而浑身上下都有一股发热感。
谢潮,你这么爱你哥哥和嫂子,为了他们,你可以更加宽宏大度的,更何况那些东西对你来说才是毫无意义,所以你会为了这种事对付我吗?你怎么对得起他们呢?
我知道你不会的。
她分明就是看准了他的心肠软,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底线。
谢潮的目光倏地凝住,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透彻。
察觉到男人的沉默,陈瑾荪在电话那头兀自笑了起来。
谢潮: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你在耗光我的耐心。
陈瑾荪:放心,我知道你现在生活幸福美满,以后不会再来频繁的叨扰你。
谢潮和她的对话就这样不欢而散。
只不过,这并非是男人认为的结束。
谢潮望着苏翎,说出他的看法:我觉得她拿走那些证明、照片都不是重点,她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苏翎心里陡然一沉:她找到了吗?
谢潮摇了一下头,沉着嗓音,谁知道,有时候她的神经过于紧绷,我也有点吃不准。
两人说到这里,谢诺和谢韵一前一后回来了。
他们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苏翎拿起菜单晃了晃,毛血旺、回锅肉、辣子鸡谁要吃?再来一碗冰粉怎么样?
谢诺捧着饥肠辘辘的小肚子:通通给爷上来!我全都吃的下!
谢潮拿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了一记:说话文雅一点。
很快,服务员上了七八道菜,苏翎都看呆了,连忙推了推谢潮:你别太宠他了,这么晚还吃这么多,又都是鲜辣的,回去肯定得拉肚子。
谢潮觉得这一幕很值得玩味。
他笑着点了点头:嗯,明白了,苏老师教训的是。
四人吃吃喝喝,苏翎给他们讲了很多最近学习的课外书籍和影片,这么一来,居然消磨到了大半夜,路上的小吃摊都收了,秋季的夜里,气温悄悄地降了几度。
回到屋子,大家纷纷洗漱休息。
谢潮帮着苏翎把脖子上的项链从后头解开。
他神情平淡冷静,仿佛这是一件稀松寻常似的事情。
她还在看手机,发现男人的举动,只觉得心头一阵暖融。
苏翎回过头,看见谢潮也转过身,低头随意地解开了衬衫袖扣。
她咽了口水,刚想要说些烘托情调的话来,谢潮的手机响了起来。
等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蒋思博打来的电话。
谢潮接了起来,言简意赅:你说。
蒋思博:老板,最近我查到一件古怪的事情。
他说了一些前情提要,接着,语气就变得很沉:之前那位不小心在雨天肇事,撞到我们车子的司机突然去世了。
当时,因为下雨天,那辆货车溅起的水雾挡住了视线,司机在慌乱中与他们的车子发生碰撞,撞向了防护栏,双方司机和人员都有受伤。
交警调查之后,对方也是负全责的。
谢潮听见这个消息,犹豫了下,他拿着手机,在沙发上坐好之后才说:你觉得其中有蹊跷?
蒋思博:虽然还没有头绪,但我的直觉
谢潮顿了顿,忽然不知该笑该怒,只每一个字眼,都带着凉凉的冷意:我知道了,既然觉得有问题,那就放手去查,不过如果车祸真的不是意外可就太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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