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了男主的崽[快穿]小说(4)(1 / 2)
顾清离吹灭了烛火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单人时光,鼻尖窜过一缕青竹的味道,清冽的带着夜晚的水汽。
你真的一点都不想见我吗。那人道,嗓音冷冷的,顾清离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身体本能的惊觉了一下想要起身。
下一秒便被困在了两只手臂之中。
男子的发丝倾洒在他的颈项间痒痒的,烛火不知什么时候又亮了起来,顾清离看清了男子如幽莲般绝尘的面容,美的宛如深渊之中的水神。
此时清冷的眸子正看着自己,里面如同无波的海水一般,不知什么时候能惊起惊涛骇浪。
顾清离不知道他此时过来是为了什么,试探性的道,发生那样的事情是你我所不想的,所以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样对于你我都好。事到如今他还是得坦然面对。
是的呀,他来这里干什么呢,他也不知道,暮琼华挑着他的一缕发丝放在指间,那日他拿着衣服回去的时候人却不见了,让他有生以来难得的失神了一会儿。
手指轻刮着底下之人柔软的唇瓣,当日和它贴在一起的感觉很好。
没由来的唇瓣被轻抚着,顾清离甚是不解,不过下一刻男人的举动便回答了他的疑问,温润的触感贴了上来他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那片柔软蹭着他的唇辗转,吸吮着,直到唇上一股刺痛感袭来方才惊觉了过来,手掌搭在对方的胸膛上推拒着,可是对方却吻的更加热烈与其清冷禁、欲的气质不符,这个吻虽然毫无章法却如疾风骤雨一般让他四肢有些发软。
冰冷的手指隔着布料向下划动,腰带被一把抽了下来,顾清离感觉腰间一抹清凉。
不行。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身体却像找到了原本的主人不由自主的贴近着,如蛇一般缠绕着,抵在胸膛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结实的肩膀上攀附着。
头顶上方一记闷哼。
暮琼华略微的拉开了一点距离,微浅的眸光闪过一丝深沉,神态上却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人之姿,在月光以及烛火的映衬下如染霜华。
顾清离别开脸去,鸦羽微微扑扇着,眼睑沁着水汽,一瞬间的驻足让他恢复了神智从一旁的空隙中爬下床去。
下一刻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着脚腕给拽了回来,非常的霸道。
床榻似是不堪重负的摇曳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偶尔传出几声闷哼和支离破碎的哭音汇成了美妙的曲音,不绝于耳。
春日里第一株梨花从未曾关紧的窗沿中透了进来,青白的骨朵含苞待放,顾清离指尖去碰却被一只手握住,十指相扣,深陷底下柔软的被褥之中。
什么坐怀不乱、冰清玉洁的真君子通通都是狗屁。
我小师弟要回来了。顾清离提醒道。
不用担心,还早着呢。暮琼华的嗓音带着沙哑。
下一刻顾清离不由的瞪大了双眼,指甲不由的将对方雪白的手背都抠破了。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顾清离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上方的男人眉头轻皱了一下似是被打扰而不悦。
好在敲门声并没有持续多久,那人见没人开门便不敲了,顾清离也听着脚步慢慢的远去。
他将手臂放在了眼睛上,如果第一次是他意识不清醒,那此时清醒的情况下又是什么。
大师兄,你最近是有什么伤心的事吗?怎么听到你昨天晚上似乎哭的很伤心。秦帅凑了过来,他的住所就在顾清离的隔壁。
顾清离脸色整个都白了,一种悖伦的羞耻感从脚尖冒了上来,让他下意识的拢了一下衣领。
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我知道出门在外难免会遇到一些难处,大家能帮就帮。
没什么事许是你听错了。顾清离没有一丝破绽的回答道。
可是对方还是不依不饶,真的没关系,大家都是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修习法术,有些事情不能自己解决的我也很是理解。
顾清离:求你了快点走吧,真的,他真的没什么事需要告诉你的。
他此时脚步虚浮的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
你如果真要关心,还不如关心小师弟到底怎么了。他的目光瞥向角落里低着头拿着筷子戳着米饭的小师弟,愣是一粒米都没有进到自己的嘴巴里。
秦帅循着声音看去,并没有什么奇怪,小师弟不一直是那个样子吗?阴阴沉沉的。
顾清离想起来了小师弟临近午时才回来,略微低着头面色似乎不怎么好,当时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顾清离也没有去问。
当然他在后来才知道他连暮琼华的面都没见着。
为何不见他?顾清离问。
纤长的手指掬着他的头发,神情中透着冷淡,他胜之不武我又为何要见他,你很关心他?
顾清离此时被抵在后山的一株海棠树上。
第6章 我和师祖有个约会(六)
顾清离总觉得最近困得厉害,走路的时候都能睡着的地步,乏力的很一点精神都没有。
上午白秋子在讲道的时候他差点睡着,白秋子拿着个小石子就像他砸了过来还好他反应快一把接住了,不过他的师傅快气坏了,吹着胡子瞪了一眼他,还让他下了课留下来。
顾清离下了学就被白秋子留下来劈头盖脸的数落了一通,说的白秋子嗓子都快冒烟了,顾清离正常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你先出去,将尊师重道篇罚写一千遍。白秋子最后都不想发话了。
出来就看到姚放那货站在外面,像看笑话似的看着他。
大师兄,你不是一向最认真的吗,怎么这会儿都学会偷懒起来了,上次要不是我你可就被那狐狸精吃了,做事不能太冲动,我看呐这大师兄要不要换个人来当。
顾清离抬头他不说他都快忘了这货干了什么事,如果不是这货他也不至于做出那样的荒唐事,竟然还敢跑过来朝他耀武扬威,脑子简直有问题。
姚望突然往后退了几步,因为顾清离眼神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你要干嘛。
顾清离挠了一下下巴,不干嘛。
我警告你这里可是掌门的殿前,如果我们在这里打斗的话后果会很严重。他知道沈宁从来都是恪守礼术的一个人,断不会做出在师父门前打斗的事情,可是这一次他似乎想错了。
因为顾清离抽出了剑,一个手起刀落他还没反应过来。
事后姚放差点被人笑出了大牙。
因为他竟然赤身裸、体的跪在了白秋子的殿前,白秋子看得简直想捂起了自己的老脸,不单白秋子看到了,前来汇报的弟子也看到了,而且看到的弟子将姚放赤身跪在白秋子殿前的事传遍了整个重峦山。
整个一大型社死现场。
不是这样的,是大师兄划了我的衣服,点了我的穴道将我跪在了地上。姚放拖着白秋子的衣服下摆解释道。
住口,还不快把衣服给我穿上,你大师兄是个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你自己有辱斯文也就罢了,还要污赖你大师兄。白秋子呵道。
真的,师父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是说姚放那厮真的干出了那种事,简直笑掉大牙了,我后悔了怎么没有亲自去看呢。秦帅在饭堂里笑得合不拢嘴米饭差点喷出来。
顾清离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说到底大师兄你不是也去了掌门的殿里吗,应该正好碰到他,有没有看到啊。秦帅问。
顾清离摇了摇头,眉眼微勾了一下,本来他说要给我看一样东西,然后我说不想看,结果就回来了。
啊哈哈哈又引得秦帅哄然大笑,他竟然还想要你看,那你怎么不看,啊哈哈哈简直笑不活了。
顾清离支着下巴,还好没看,听你们说就更庆幸自己没看了,否则眼睛估计会长冻疮。
秦帅还没笑够,可是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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