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今天造反了吗(11)(1 / 2)
突然被瞪了一眼,东临风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还在想刚刚说的话,好像皇叔,不是应该你先娶王妃的吗?若是皇叔没有去镇守边界,也该儿女成群了。
想说就说,别以为拐着弯内涵他年纪大了他就听不懂,只是不想和你多掰扯:陛下说的对,臣已经到了修身养性的年纪,还是不要耽误人家姑娘的大好姻缘了。
为了避免小皇帝再想拉郎配的心思,嗯得想个办法,离小皇帝远一点才行。
东临风:是认真的吗?
眸光一凝,想起先前慕浮玉在心里将他和南宫晚晴凑一起的那个理所当然语气,再加上他前前后后几次的试探,慕浮玉喜欢南宫晚晴这件事情明显有待商榷?
到底什么是剧情?还有在见到南宫晚晴时慕浮玉同那个精怪说的那些话,有好多词他都听的一知半解,一头雾水,不明白到底是何出处?
明明慕浮玉说的那些字他都能听懂,亦知其意,但只要字与字组合在一起,却是不懂了,他不明白为何两个毫无相关的词可以组合在一起,似乎还毫无违和感?
故,东临风有时会不自觉产生一种其实是他孤陋寡闻?
且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慕浮玉和南宫晚晴在某方面特别像,尤其是两人有时候说话的那种措辞,给他的感觉尤为相像,东临风想不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以至于肚子里憋了满腹的疑问,但偏偏无从问出口。
深思片刻,东临风不由想到那句「读书百遍,自知其意」,倒也不用读百遍那般夸张,可以多听个几遍,想必那些词的意思自然便可破解其中意。
嗯得想个办法,和慕浮玉寸步不离才是。
短短一瞬间,面对面的两个人脑电波惊人的一致,就是那个想要表达的意思。
截然相反。
作者有话说:
小皇帝有话要说:小皇叔,说好的知彼知己,说好的默契呢?
慕浮玉:吃了。
小皇帝:
第15章
人间四月天,夜色清如水。
肃王府,卧室内,一人一鸟已经交流完毕一段时间,不同的是慕浮玉依旧皱眉不展,心烦气躁,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换了好几个坐姿。
瞥到桌上还在一直吃吃吃的某只肥鸟,手指戳了戳:怎么还在吃?你就不能歇一歇?
啾啾刁了一块点心躺平,发出唧唧唧唧的声音,一双黑色豆豆眼咕噜噜转个不停露出人性化的享受:重一点,再重一点好舒服,唧
【哎呦喂我的宿主大人,你就不要再愁眉苦脸了,剧情歪了就歪了呗,又不关你的事,何必自寻烦恼,呐笑一下呀!我们只要顾好自己的剧情就行了。】
你这样甩锅,你们上司知道吗?
【只要生成的小说世界不崩掉,他才没空管这些呢!】一侧绚丽的蓝色翅膀满不在乎扇了扇,吧唧吧唧两三口就吞下一块点心,心满意足,当然也不忘继续安慰自家亲亲宿主,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小说意识加持下,就是剧情跑偏了些最后也是会圆回来的。
那要是圆不回来呢?慕浮玉问出最坏的打算好心里有个数。
【圆不回来?圆不回来就圆不回来呗!玉玉,我们只是来做任务的,男女主的感情线和我们没有关系,就是男女主最后没有在一起,那也是他们有缘无分。】
好冠冕堂皇的甩锅理由,偏偏思维逻辑又合乎其理,慕浮玉无语了片刻,都能说出男女主没有在一起是他们有缘无分这样的话。
若是穿书世界都是像这只鸟这种不靠谱的员工,迟早药丸!
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我还要走剧情?
「这个嘛」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豆豆眼都瞪直了,我也不知道诶!资料库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
慕浮玉听了这个解释后连白眼都已经懒得翻了,指望这只蠢鸟他还不如指望自己。
【玉玉,我都躺好了,你不继续了吗?】
小爪子拨了拨宿主的手手,姿势都摆好了,毛茸茸的要求谁能拒绝,慕浮玉上手一顿揉搓,啾啾配合的发出哼唧哼唧声,鸟脸陶醉,就在一人一鸟岁月静好的时候,一道低沉地声音突然响起。
慕浮玉听着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称呼,撸鸟的手一顿,慢动作缓缓回头。
谁放小皇帝进来的?
皇叔,看到朕就这般令你惊讶吗?
何止是惊讶,简直是惊吓好吧,看着不请自来的小皇帝,慕浮玉只觉得自己脑仁又开始在隐隐作痛:陛下怎么又来了?
不得不说,这个「又」用得就很灵性。
只是他对上的是别有用心的小皇帝,所以这个用了也是白用。
这不,东临风自顾自笑了笑,像是没听出慕浮玉咬重得那个字音,说着早就准备好的借口:皇叔了了朕一桩心事,朕来此是特地感谢皇叔的顺道过来和皇叔叙叙旧。
听着这熟悉至极的台词,慕浮玉不由感觉头更痛了,就不能换句台词吗?都不用特地去猜,小皇帝这个时候来准没有好事,什么叙叙旧都是借口,再说今天下午逛盛京城那会儿,都已经聊了一整个下午,难道还没有叙够的吗?
陛下今晚不会是又想留宿肃王府吧?
又要叨扰皇叔了。东临风说着一成不带变的说辞,其实也不是他不想换,而是思来想去只有这个借口是最切实有用的,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慕浮玉:就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小皇帝,合着你那宫里的龙床睡起来硌腰是吧?
【把小皇帝扔出肃王府,这个想法可行吗?】
【想法上绝对可行,行动上不予支持。】
啾啾瞬间被自家宿主的提议给抖了一个激灵,第一时间做出宽慰的言语,其实它对小皇帝这个三天两头就半夜过来找宿主的这个操作十分无语。
堂堂一国之君有好好的皇宫不住,见天的就要往它家宿主的王府跑,甚至还要和宿主同睡一张床,美其名曰:叙旧。
当然,相较于宿主的嘴上抱怨,啾啾只敢在心里抱怨,毕竟它总不能也跟着添油加醋,人家小皇帝好歹也是男主,怎么着也不能给扔出去,以下犯上可是要牢底坐穿的。
自我安慰的明明白白,啾啾想到这里立马劝说起来:舒舒气,现在还不是和小皇帝对立的时候,待会儿面子上聊个几句你再给小皇帝打发到别的屋子去睡,不就行了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就是想得有点美。
啾啾就看着无论宿主如何暗示,小皇帝那个脚步就像是在屋子里扎了根一样,就是宿主直接挑明了,小皇帝也是三言两语就给岔开了,那个岔话题的转场能力,老自然了。
不愧是做皇帝的,这个口才都是天花板级别的战斗力。
慕浮玉也是甘拜下风,委婉暗示明着提示,小皇帝都不表态,他总不能真的上手将小皇帝直接一把子拖出去吧,倒是想过他去隔壁住,但转念一想这间卧室的主人是他,哪有主人自己不住反而让出去的道理。
在慕浮玉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东临风长长呼了一口气,原来厚着脸皮就是这样的感觉啊还不赖!
最后,凭真本事留宿下来的东临风得出了一条结论:只要脸皮足够厚实,慕浮玉也拿他没办法。
就是,现在
人背对着他,从背部都能看出慕浮玉是多么的不情愿留下他,想他上一世怎么都没有发现慕浮玉还有这样的一面呢?
不爱喝药,孙太医煎熬地任何中草药;不爱下棋,尤其是和他下象棋;相反,喜欢吃酸甜口味的吃食;喜欢八卦特别是人多热闹的地方;当然,最喜欢的是莫过于背后说他闲话,还是当着他面的那种,心里一口一个小皇帝喊得十分顺溜。
哦还漏了一个,那个天天挂在心里的造反口号也是喊得十分顺口。
这不,从一开始的恼怒气氛到如今的处变不惊,短短半个月,东临风想通了太多。
大概最明显的就是,现在要是慕浮玉一天不在心里念叨一句「要造反」,可能他反而还会去琢磨慕浮玉今天是不是要搞什么幺蛾子?连造反的口号都不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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